第一百四十章 太子罪大恶极不能放(第2页)
“萧奕,你可不要含血喷人,我何时做过这样的事情,再说了,我今日可是在宴请朝臣及其家眷,现如今,宾客们还在我的府中,我与他们宴饮完才决定进宫,哪里有心力去做这等丧心病狂的事情。”
说着,他转头望向皇帝,字字泣血道:
“父皇,求您明鉴啊!”
皇帝微抬眼帘瞥了太子一眼,正欲开口,却见皇后慌张失措地闯入殿中,发髻散乱地跪伏在他脚边,紧紧拽住龙袍的衣角,泪声俱下地哭诉:
“皇上,宸儿是个好孩子,他本就是太子,何至于会做出谋反的事情啊?”
“我总共就这两个儿子,现如今炎儿已没了,就只剩下宸儿,皇上,您要明察啊!”
实际上,皇帝对太子所行之事了如指掌,瓮中捉鳖之计亦是皇帝亲自布局。
如今太子终被收入网中,但皇帝心中却并无半分欢愉,反而感到异常沉重,仿佛胸口压着沉重的石块。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们骨肉相残,致使萧炎丧命于亲兄弟之手,见皇后已哭成了泪人,皇帝不禁有些于心不忍。
正如皇后所说,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再不能让她失去另一个儿子了。
“既然你母后为你求情,又念在炎儿身故的消息上,这件事朕就从轻发落,你从今日起便去凉州吧,安安分分的做一个闲散王爷,皇城是容不下你了。”
皇上低头想了想,沉吟着说道。
然而,他的话音才刚落下,空气中突然传来一句沉闷略带沙哑的声音:
“太子罪大恶极,不能放。”
众人回过头去,就见萧景祁镇定自若的朝门口走了过来。
“祁儿!”
皇帝看见他,眼眸里划过一丝浓浓的探究。
萧景祁不紧不慢地走到皇帝的面前站定,一字一句缓缓说道:
“父皇,太子先是派人暗杀我,后又胆大妄为的带兵围皇城,意图逼宫谋反,并且,做储君的这几年不但毫无建树,反而利用职务之便养私兵,卖官爵,妄图动摇我大夏之根本,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岂能如此轻易放过?”
义正言辞的说完这番话,萧景祁从怀里掏出一本账本,递到皇帝的手里。
“这是我派人暗中搜查出来的近三年来太子的所有罪证,请父皇过目。”
皇帝取过账本一看,一条条全都是太子卖官爵、养私兵、屯私产的铁证。
并且,去年太子还伙同科举考试的主判官,调换了前三甲中榜之人,其中一人想要告御状,却被太子命人杀害了全家老幼二十口人。
甚至,太子曾多次强抢民女供自己享乐,两年之内受辱民女便有三十余人,若是遇到不从的,皆被太子诛连了全家。
账本的最后几页,盖满了受害者的签名和手印。
皇帝看完,勃然大怒。
他将账本狠狠的砸到太子的身上,厉声呵斥道:
“孽障,你简直太让朕失望了,朕原以为你只是一时想岔了,走错了路,没曾想你是真的想断送了我大夏江山!”
萧宸捡起账本翻看了几页,瞬间脸色煞白。
这些事情他做得如此隐晦,萧景祁怎么会全部查了出来?
这些事情证据确凿,却也容不得他抵赖,萧宸垂下头颅,假意忏悔道:
“父皇饶命啊,儿臣只是一时糊涂,求父皇网开一面,以后,儿臣定好好做人,再不敢犯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