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许医生我想喝可乐(第4页)
所以有些人根本不愿意,或者说不能做全麻,除非有绝对的必要。
“你叫什么?”许文元大声问道。
“高露。”
“走,下台。”徐主任瞥了一眼胸瓶,水柱波动良好,没有气体液体溢出。
这手术做的,真特么牛逼,徐主任全程目睹,除了牛逼二字之外,他也说不出来其他的。
许文元拉著平车,身后的徐主任推著,走出手术室。
视野右上方的虚擬面板上功德+1的字样赫然在目,许文元只是略微盘算了一下是不是有bug。
比如说眼前的患者,急诊急救的时候功德+1,做完手术后功德又+1,一来一回两点功德值。
不过许文元也就是这么一想,手术能拿功德值,就不要靠著bug刷。
现在这是什么机制自己都不懂,万一把背后的系统给刷暴走了怎么办。
再说,做手术而已,许文元又不是不能做。
当年一天十几台手术都做下来过,何必投机取巧呢。
手术室门打开的声音很轻,橡胶轮子碾过地面,闷闷的。
高局长站在走廊里,双手背在身后,腰挺得笔直,周院长站在他身边。
平车推出来的时候,高局长爱人的身体往前一倾,又硬生生钉在原地。
她看见了女儿的脸。
和想像中惨白如纸、嘴唇青紫的脸不一样,这时候高露面色红润,呼吸平稳,睡得像个普通的午后。
女人的眼泪刷地下来了,但没出声,只是死死咬著嘴唇。
高局长的目光落在女儿胸口,被子下那件蓝白条纹的病號服盖得很整齐,只露出锁骨上方一小截。
看不见伤口,看不见血,甚至看不见任何手术过的痕跡。
只有一根黄色的胶皮管从病號服侧面探出来,往下连接了一个透明塑料瓶。
胶皮管上夹了一个止血钳子。
高局长的眼眶忽然就热了。
术前他签过字,知道胸腔镜是什么。
但此刻看见女儿自己抱著那个本该象徵救命的瓶子,他才真正意识到一件事——手术真的做完了,而且女儿没事了。
女人终於走过去,手伸到半空又缩回来,怕碰疼了女儿。
她盯著那根胶皮管,嘴唇哆嗦著,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许医生。”高露迷迷糊糊睁开眼,声音沙哑,“我想喝可乐。”
……
……
註:喝可乐这个梗好多年了,我们科一个实习护士为情所困,自杀,送来抢救。人醒过来的时候拉著我白服,哥,我想喝可乐。
emmm,现在孩子都高中了,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