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每周飞上海看老婆(第2页)
“他们又长大了一点。”她看著屏幕,声音软下来。
“嗯,已经会翻身了。”沈烬年把手机递给她,“你想他们的话,周末可以回北京去看看。或者我把他们带来上海住两天。”
她摇摇头:“他们太小了,你带他们坐飞机不方便,而且现在是冬天,把他们折腾感冒了怎么办。”
饭后他坚持不让她洗碗。
她在厨房门口看著他挽起袖子,动作熟练地清洁灶台、收拾餐具,水流声哗哗作响,温暖的灯光笼罩著他的侧影。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男人,此刻繫著印有小熊图案的围裙——那还是她之前网购附赠的赠品——专注地擦拭著料理台。
“看什么呢?”他察觉到她的视线,转过头。
“没什么。”她移开目光,“就是觉得……你没必要做这些。”
他关掉水龙头,擦乾手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柠柠,”
他抬起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脸,但最终只是轻轻落在她肩上,“我做这些,只是想让你过得舒服一点。”
那晚他抱著她睡觉。
第二天许安柠醒来时,他已经离开了,餐桌上留著还温热的豆浆和生煎包,旁边一张便条,是他凌厉的字跡:“记得吃早餐。下周给你带聚宝源的涮羊肉。”
之后每周如此。有时候他下午到,去公司楼下等她下班,两人一起去超市买菜,回家做饭;
有时候他晚上才到,就只能陪她吃顿夜宵,说说话,第二天一早又飞走。
时间充裕的周末,他会多留一天,给她做几顿像样的饭菜,把她的冰箱填满,再把她换下来的衣服洗了——不能机洗的他就手洗。
一月下旬的某个周五,上海下了小雨。
许安柠生理期第一天,小腹坠痛得厉害,下午就请假提前回家了,吃了止痛药蜷在沙发上。
半梦半醒间听到密码锁开启的声音,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沈烬年提著行李箱站在玄关,肩头还沾著细密的水珠。
“你怎么……”她撑起身。
“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我就问了夏媛,她说你不舒服请假了。”他脱下外套走过来,手背很自然地贴上她的额头,“吃药了吗?”
“吃过了,还是疼。”
他没再多说,转身进了厨房。半小时后端出一碗冒著热气的红枣枸杞茶,又拿了个热水袋让她敷著。
她在沙发上躺著,他坐在旁边的地毯上,手伸进毯子里,掌心贴著她的小腹,力道適中地缓缓揉按。
“北京今天不是有重要的签约仪式吗?”她想起早上看到的財经新闻。
“让下面的一个副总去了。”他答得轻描淡写,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来,疼痛確实缓解了不少。
她昏昏沉沉睡过去,再醒来时已是深夜。
身上盖著厚厚的羽绒被,客厅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沈烬年坐在不远处的餐桌边,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亮了他的侧脸。
他戴著眼镜——只有极度疲惫或需要高度专注时他才会戴——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偶尔停下来对著耳机低声交代几句。
她没出声,就这么安静地看著。他忽然转过头,对上她的视线。
“我吵醒你了?”
“没有。”她声音还有点哑,“几点了?”
“快十二点了。”他合上电脑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肚子还疼吗?”
“好多了。”
他点点头,替她把被角掖好。“我煮了粥在锅里,饿的话我去热一点。”
“你不睡吗?”
“一会儿还有个跨国视频会议。”他看了眼手錶,“等你睡著了我去书房开就好。”
“要不你先回去吧,”她轻声说,“北京那边工作那么多,別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