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沈烬年晕倒抢救(第2页)
然后他苦笑:“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了……”
说完,他转身走向停车场,坐进车里,开往机场,当天就回了北京。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后,许安柠让司机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公司附近。
她站在街角,看著沈烬年刚才站过的地方,泪如雨下。
“烬年……”她轻声说,“你这个骗子……明明说好了要忘记的……”
可他们都做不到,一辈子都忘不掉。
就像刻在骨头上的字,就算皮肉腐烂,骨头上的痕跡依然清晰。
北京,接下来的一个月。
沈烬年的精神状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恶化。
酗酒更严重了。
现在不只是晚上喝,中午也开始喝。
办公室里藏了酒,有时候开完会,他会把自己关在里面,一待就是几个小时,出来时满身酒气。
胃出血成了家常便饭。
一个月內三次,每次都痛得蜷缩在地上,冷汗浸透衬衫。
但他不肯去医院,只在私人医生那里打完点滴,就回家继续喝。
药也越吃越多。
那个维生素瓶子里的药片,顏色越来越杂……白色的安眠药,黄色的抗焦虑药,蓝色的止疼药……混在一起,像彩虹糖。
但他不在乎。
只要能睡著,只要能让头疼缓解,只要能让他暂时忘记许安柠,他什么都愿意吃。
身体和精神都到了极限。
5月24日,早晨,南鑫集团总部。
沈烬年坐在会议室主位,听著各部门匯报工作。
他脸色苍白,眼下乌青浓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桌上的笔。
“沈总?”市场部总监匯报完,小心翼翼地看著他,“您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
沈烬年回过神,看了他一眼:“重新再说一遍。”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市场部总监硬著头皮又重复了一遍。
“可以。”沈烬年点点头,声音沙哑,“下一个。”
下一个部门开始匯报,但他已经听不进去了。
头疼又开始发作,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太阳穴。他闭上眼睛,手指用力按著额头。
心臟也传来一阵阵钝痛。
最近心臟经常不舒服,有时候会突然跳得很快,有时候又会慢得让他喘不过气。
但他没在意过……
会议终於结束,沈烬年撑著桌子站起身,刚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