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第2页)
他们作为许谦的发小兼最好的兄弟,以前只听过许谦单方面夸他帅,或是看过几张顾时寒的模糊抓拍。他们身为豪门世家里长大的少爷,什么俊男美女没见过,直到今天看见顾时寒本人,都发出心照不宣的惊讶。
就连叶司誉这样淡定惯了的人,都在沉迷中包容了蒋辞十分钟的呐喊。
蒋辞舔了舔嘴角,疑似舔到了迸出的鼻血:“怎么办怎么办,我现在有点嫉妒许谦了,他怎么吃得这么好,顾时寒真的长得好帅。”
叶司誉看他这副不值钱的样子就来气,咬牙扔过去一包纸:“麻烦堵上你的鼻孔,我见了吃不下饭。”
蒋辞撇撇嘴:“切,你敢不吃饭?你家那位大哥估计会绑着你逼你吃。”
叶司誉冷声冷气:“滚,别提他。”
“哦哦,好咯。”
蒋辞开始对着落地窗外的蓝天白云许愿:“拜托拜托,我的上帝,请不要让许谦得手,请不要让许谦得手,请不要让许谦得手,请不要让……”
叶司誉:“……”
顾时寒离开烁华集团后,想到很久没见过师傅了,于是开车去他家坐了坐,还带上他老人家最爱的龙井茶叶和稻香村糕点。
丁项兴的小院里梅花开得正盛,尽是春日的气息,近来多雨,岩壁外悄然生出一层湿绿的青苔,院落许多残叶堆在墙角,小亭子也被雨水打湿,害丁家二老想下棋却没法落座。
顾时寒在屋内坐了一会儿,喝完手里的茶水,将茶杯洗干净放回橱窗里,拉起衣袖,拿了一把扫帚去扫院外的落叶。
丁项兴手里盘着两颗核桃,脸上挂着笑,跟着走出来。
“阿寒,你收养的那个小崽子懂事不,没给你添麻烦吧。”
顾时寒没什么犹豫就回答了:“他很乖,也很会照顾人,没给我添什么麻烦。”
“那他啥时候离开啊,总不能一直住在你家不走吧?”
“这个看他,总之我不会赶他。”
“不是我说你,你还是要多留点心,毕竟他是来路不明的人,万一有什么危险就麻烦大啦。”
顾时寒随意应说知道了,实则没怎么把他说的话放心上。
在他眼里,许谦从大山流浪到城市,无亲无故,无牵无挂,只是个想吃饱饭,学习一些知识的孩子,哪能有什么安全隐患,更何况许谦又不像今天在烁华集团看到的那个年轻总经理,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面临着众多未知的困境。
顾时寒将落叶扫到树底的泥堆里,放好扫帚,边洗手边问:“师傅,你最近都判了什么案子,还顺利吗?”
“你别说,最近还真碰上了一个棘手的案子。”
“一个富家公子哥醉驾,在郊区撞死了人,结果开车跑了,被警察抓到后想花钱了事,你说那哪成啊,好在受害者家属不同意,所以我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我才不收公子哥家属给的大红包呢,昧良心的事我从来不做。”
顾时寒忍不住看了一眼丁项兴脚上的鞋子,是一双很旧的老北京布鞋。
他打趣说:“师傅,要不我给你买一双足力健老人鞋怎么样?”毕竟这鞋跑得快。
丁项兴捏了一把他的胳膊,骂他淘气:“说什么呢,我还没到七老八十,就算遇到有人想报复我,我老当益壮,铁定溜得比马路边的狗崽子还快。”
姚师母一边择菜,一边笑骂:“你个死老头子,少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丁项兴乐呵:“你这婆娘,老头前面加个死字,你以为就很吉利吗?”
顾时寒看见师母在准备菜了,怕二老留他吃饭给他们添麻烦,于是就先离开了。
回到家,顾时寒发现许谦还没回来,于是取了些面粉和黄油,削了一些昨晚刚在超市买的苹果,准备做两份苹果派。
他最近教会了许谦下象棋,前段时间还给他买了风筝和滑板,这会儿估计跑哪个公园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