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的钱都归你管(第1页)
第66章我的钱都归你管
“不这么算了,你还能怎么样?”宋守仁两手一甩,一副无可奈何的态度,“反正我是不会去贺家的,你们要是想吃猪脚,就自己去,你们能要到猪脚,那是你们有本事。”
“你,你这没用的懦夫!自己女儿帮着外人,都欺负到自家头上了,你都不敢管教!”李氏冲上去就要跟宋守仁撕扯,气愤的挠他的脸,“宋守仁,元宝也是你的儿子,他都被欺负成那样了,你还能坐视不管!”
“你这悍妇,你住手,挠花我脸了!”宋守仁一手推开李氏,一手捂住脸,恼羞成怒道:“我倒是想管,可我又打不过贺家那小子,我在外头遇到他都被打一顿,你们还叫我去贺家,不是送上门再讨一次打吗?你光想着你儿子,怎么不为你男人考虑考虑!”
“我不管我不管!贺家人这么欺负我儿元宝,我绝不会放过他们,你是元宝的爹,你也不能袖手旁观。”李氏被推开,又扑上去继续挠。
宋守仁本来身上就有伤,又被李氏抓挠这么多下,脸上也添新伤,又痛又气,怒不可遏道:“你这泼妇,蛮不讲理!你想挨打你自己去,别拉上我。”
看他们两口子打成这样,宋老头和宋老太在旁边急得直跺脚。
“都少说两句吧,都别吵了!”
“怎么还打起来了,别打了别打了!”
老两口上前去拉架,宋老太还被李氏挠了一下脖子,挠了一道很长的血口子。
“唉哟,李氏你——”
宋老太痛嚎了起来,想骂李氏几句,又被宋老头喝止住,“老婆子你就别添乱了!”
宋家鸡飞狗跳的时候,贺小六正和宋绵绵抱在一起,一边闲聊一边绣花,很是甜蜜。
“好绵绵,等你绣完这几张帕子,就给我做双鞋子好不好?”贺小六从后面抱住宋绵绵的腰,语气中带着三分祈求,七分无赖,说:“陆执那厮都穿过你亲手做的鞋子呢,我可是你名正言顺的夫君,不能没有。而且,我的鞋子也坏了,想要一双新的。”
宋绵绵微微挑起眉,嘴角含笑,“你怎么还在揪着那事不放?陆执那双鞋子不是被你抢回来烧掉了?我以为这事已经翻篇了。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这么小心眼。再说了,你鞋子多的是,我要是没看错的话,你那日跟我去镇上,脚下穿的那双鞋子就是新的,成亲时二姐和五姐一人给你置办了一身新衣裳和新鞋子,你还想要几双啊?”
“姐姐们买的,跟媳妇做的,怎么能一样?”贺小六继续耍无赖道:“我就是想要一双绵绵亲手给我做的鞋子,好不好?”
宋绵绵被他闹得没办法,只能应下:“好好好,我答应你,给你做一双鞋子。”
她说着,腾出一只手来将他的脑袋往旁边推,红着脸说:“你别挨那么近,影响到我了。”
贺小六明知故问,“我哪里挨得近了?明明只是靠着你肩膀而已,又没有绑着你手,怎么影响你呢?”
“你刚才贴那么近,弄的我耳朵痒痒的,我没法静下心来刺绣,刚才好几次都差点走错针了!”宋绵绵羞恼的掐他一把,说:“你要是再故意使坏,我就不让你在这了,你还是回**去吧!”
“我不要一个人在**躺。”贺小六抱紧宋绵绵的腰不放,“好绵绵,我不闹你了,你快绣吧!赶紧把这朵兰花绣完咱们好睡觉。”
这次倒是真的老实了,只安安静静的在旁边等着,没有再使坏。
半个时差后,等宋绵绵将最后的收针完成,贺小六也跟着松了一口气,“终于绣完了!”
宋绵绵细心的将两张月白色的蚕丝帕子叠放好,用干净的布包上,说:“明日先将这两条帕子送去云来布庄,后面五条帕子就不用那么赶,可以慢慢绣。”
“既然可以慢慢绣,那以后再不许点油灯熬夜做刺绣了。”贺小六帮她把针线收好,然后牵着她坐到床边,说:“绵绵,你不必这么辛苦做绣品换钱,我也可以挣钱给你花的。”
他从枕头边摸出一个灰黑色钱袋,将里面的钱全倒出来。
数了数,一共三十八两。
宋绵绵惊愕道:“你哪来这么多银子?”
之前公婆给她的礼金,她已经收好,锁进箱子里,贺小六没有拿钥匙,也不会去动那里面的银子。
那怎么他还能拿出这么多钱?
那日去镇上,他不仅塞给她五两银子,买那些工具又花了十两银子,就已经让宋绵绵很是震惊,没想到他现在还能拿得出这么多钱。
贺小六:“今天猎了四头野猪,一共卖得八十两银子,扣掉十两买工具的钱,我一个人分得二十两,还有五十两铁头他们五个人一人分得十两。另外这八两……成亲那日两位姐姐偷偷塞了银子给我,她们一人给了我十两,哥哥们也给了,我用掉了些,这八两是剩下的。”
说着,他将银子全都推到宋绵绵面前,“这些银子全部交给媳妇你保管,我以后挣的钱都给你花。”
宋绵绵想也不想就推过去了,“这怎么行?你的钱给我拿着做什么?而且我自己也能挣钱的,等这几张帕子绣好,除去料子和针线的钱,至少能净赚十五两。我自己开销不大,花不了那多银子的。”
“不行,我的钱你必须拿着,我们家都是交给媳妇管钱的。”贺小六将银子全都塞到宋绵绵手里,不容拒绝道:“你是我媳妇,我的钱必须全部交给你管。”
宋绵绵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好吧,那以后你的钱都交给我管,要是我不小心把钱都花完了,你可不许哭。”
贺小六挑眉,“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呢,钱花完了再去挣就是了,我一个大男人找媳妇哭算什么出息!”
“六郎,你真好!”宋绵绵飞快的凑过去亲了亲贺小六的嘴角,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低着头边收钱边说:“这三十两我收下了,剩下的八两银子你自己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