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域外入侵之魔的秘密(第1页)
而此时的外界,元真神庭总坛。庄博维自知窥见了魔族的秘密,正准备出逃,就被枯荣老鬼叫到了地下墓室。这里一如既往的阴冷腐臭,地板早已看不出颜色,漆黑的棺材就摆在一堆腐肉中间。尽管看了无数次,庄博维还是觉得不适。他单膝跪在黏腻潮湿的地板上,清空自己的大脑,让它维持一片空白。枯荣老鬼是以尸修魔的怪物,需要定期换皮,最擅长控制人的精神,窥探记忆。庄博维可不愿意被人随意窥探,苦练神魂封闭术,如今已卓有成效。棺材里传出一道像朽木断裂一样腐朽的声音:“白虎一族还未找到踪迹吗?”庄博维垂着头:“属下无能,未曾找到。”“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地下室刮起一道腥臭至极的风,枯荣愤怒的声音更是比脓水还要让人恶心。“内海域天隙那边不是有两只白虎残魂吗?想办法找到它们,炼成傀儡魂,借此找到白虎一族的踪迹!”庄博维身上浸出冷汗,却什么反应都不敢有,只当自己是块木头。除了应“是”,就是说“遵命”。枯荣说完白虎的事后又说:“新出现的三个窃天者,薛晟锦、程嘉木和噬魂姬的行踪也要留意。硭龙的实力强悍,咱们拿他没办法,难道这三个小的也没办法吗?主上已然闭关,你,带着魔神出去,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将来少不了你的好处。”庄博维垂首应是,退出了地下室,在一间封印室内见到了洁白无瑕的魔神雕像。他没急着做什么,先关上门,背靠在门上一遍又一遍往身上施加清洁咒。直到那股恶心感彻底消退,他才平复呼吸,看向雕像,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本来单独逃跑还没什么把握,但带上魔神就不一样了。魔神认得他,合作时他态度也算恭敬,并非完全只把魔神当作工具一样使用。只要想办法抹掉上面的禁制,今后未必不能达成进一步合作。庄博维将魔神雕像用秘制的小芥子空间装好,走出屋子召来属下。将命令一条一条下发,态度严肃,又将细节都叮嘱了一遍。这才带着人离开了元真神庭总坛。走出结界,外面是一望无的沼泽。黄褐色的死水浮在表层,稀稀拉拉的毒草长在上面,和寻常沼泽一般无二。直到走出很远,庄博维才敢回想那个宛如虫窟的地下空间。那地方就在总坛的最深处,那里没有光却也显得五彩斑斓。四壁都是上好的晶石,上面爬满了紫红色的妖娆魔花。地上却全都是虫子蜕掉的壳,一脚踩下去便发出细碎的“咔嚓”声,像是碾碎了一地蓬松的枯叶。墙壁和紫红色的魔花上,挂满了或大或小、颜色各异的茧。最大的茧足有人形大小,小的茧也有成年男子巴掌大,粗略一数竟有上百。庄博维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哪来的胆子,竟然偷拿了一个茧。紫色的,巴掌大小,表面细软有弹性,握在手里像一颗温热的卵。等回自己的房间,打上层层封印结界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割开了紫茧的表层。黏稠的液体缓缓渗出,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妖异的紫,带着淡淡的腥甜气味。让他震惊的是,茧里面正蜷缩着一位女性魔族的魔灵。她像是在沉睡,一头微卷的紫色长发披散在身上,露出的苍白脸颊上,一只小小的黑色魔蝶振翅欲飞。庄博维心中惊骇,深埋在心底的忧虑终于在此刻得到了证实。也彻底理解了仙盟通缉榜上写的那句“域外入侵之魔”。元真神庭的“主上”,就是这些茧里的魔族!以前想不通的事,现在也终于想通了。庄博维的表妹汤筱莹资质平凡,却在用了“神药”后修为突飞猛进。哪怕她今后终身都是伪境,也比她本身资质所能达到的筑基境界强上万倍。还有仙盟的柳无漪,她是元真神庭的完美杰作,一个伪炼虚境界的大能,也是他们在仙盟的眼线。其他的失败品则全部沦为了半魔人……庄博维一直对表妹汤筱莹入魔后在倾落鸢时的样子耿耿于怀。她的性格和行事风格与从前相比,没有半分相似之处。如今想来,她的躯壳极有可能是被某种存在给霸占了……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些“茧”……庄博维掩去心中的震惊,暗自下定决心,他必须逃!至于地点,他已经想清楚了,唯有外海域才算得上安全。就在庄博维发现魔灵有苏醒的迹象,准备动手彻底杀死她时,不知哪里来的一股空间旋涡吞没了这只魔灵。过程虽然只有短短的几息时间,庄博维也看清了。一道道符纹像锁链一样锁住了那魔灵,让她无法反抗,只能被硬生生拖走。庄博维思来想去,认为极有可能是仙盟的某种阵法。……而此时的无归海。众人在波波的带领下进入了无面山。无面山说是山,其实根本没有可供辨认的山石和轮廓。远远看去倒有点像没有彻底凝固的半透明琥珀,被细雨冲刷后,显得格外剔透。众人走进去,发现脚下半透明的山石全都是软叽叽的,每一步下去都不踏实。总觉得随时会陷下去一样。波波摇头摆尾,游走在前面,不停吹嘘:“别看这里古怪,宝贝可不少。有些稀有灵植在外面绝对找不到,山体里面也有宝贝,据说还有世间罕见的异宝。在无归海,大多数好东西只在下雨的时候出现。咱们运气好,这么大的雨,怎么也得持续三天以上。”波波游得昂首挺胸,意气风发,像山大王巡视领地一样。萝茵拎着裙摆跟在后面,碾了碾脚底的凸起,听到‘啪叽’一声空响,有些不太确定地问:“这里没有妖兽吗?”“有啊,不是被大人您踩死了吗?”波波十分丝滑地原地转身,指着萝茵脚下。“这不就是妖兽。”:()反派师妹又被凤族师兄撩红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