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窃天者无法抵挡的毒素(第1页)
“小神兽,我们明明可以双赢,你为何非要和我作对!”白若初藏身在空间褶皱中,脸上再也没有了虚假的笑容,瞳孔中的符纹扭曲变幻,和高空中的咒印变化一致。可她垂落在身侧的右手却焦黑如炭,惨不忍睹,就连好看的指甲也被烧变了形。白若初眼神闪了闪,神识探出,看向被无数蓝色莲花和暴风雪包围的萝茵。那只小奶猫正被她捧在掌心,青莲也在她掌心绽放,眼见着已经稳定了程嘉木的伤势。白若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取出一整瓶药液,不急不缓地淋在焦黑的手上。药液渗入皮肉的瞬间,那些焦黑色全部消融,很快便露出了白骨,又以极快的速度再生出新的血肉。片刻之后,一只完好无损的手出现在眼前,连指甲都重新长了出来,粉嫩如初。她握了握拳,骨节咔咔作响。“程嘉木。”白若初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的冷笑加深了几分。真是出乎她意料的厉害,竟然在绝境中也能反击。不但伤了她,就连毕书和老叟都伤得不轻。如此厉害的天赋和潜力,除了小神兽之外,她还是第一次遇到。但程嘉木强,却又不那么强,是白若初能够得着的最佳吞噬对象。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只是如今……不解决这只小神兽,她恐怕很难再靠近了!毕书的笛声干扰不了萝茵,那些属下也无法靠近。漫天飞舞的蓝色莲花崩解又组合,可攻可守,竟在属于她的空间里形成了一片全新的领域。更可恶的是那些雪花,仿佛无处不在,让白若初连出去都不能。可是……她眼神发狠,神识探向沈镜辞那边,然后眼睛微微眯起。往生镜渊阵里,陷在记忆循环里的小孩正端起一杯水,喂给自己的母亲喝。他脸上的表情小心翼翼又带着害怕。白若初掐算了一下时间,轻笑了一声。这是第几次循环了?第三次还是第四次?“小神兽,你不是想救程嘉木吗?那沈镜辞你就别想要了。”萝茵正在仰望天空,黑色的眼瞳变成湛蓝,像天空一样清澈明亮。空间被禁锢,法则混乱,似乎连天机都被遮掩,让她心中忐忑难安。“喵呜~”萝茵惊喜低头,就见程嘉木醒了,正迷蒙着睁开双眼。他脑子还晕乎着,浑身毛发打结蓬乱,却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身上的灵气屏障也颤颤巍巍撑了起来。“程师兄。”萝茵十分惊喜,但手掌却微微合拢一些,阻止他站起来,掌中青色莲花不停绽放,程嘉木就睡在莲花中央。“喵?”程嘉木蹬着腿,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萝茵又惊又喜的脸。他昏迷的时间其实并不长,自身的战斗素养也不允许他陷入长久的昏迷。看来是萝茵师妹及时赶来救了他。程嘉木艰难地转动脑袋,目光扫过四周,就看到了在暴风雪中燃烧的一朵朵蓝色莲花。一百零八支天机签如同一百零八根天柱一般,占据着这处空间的大部分位置。四周一声声兽吼声中夹杂着或轻或重的惨叫。那些白袍人既是傀儡也是活人,所以他们会痛也会死。苍獓的战力十分不俗,但老叟和毕书竟然联了手,一左一右形成了夹击之势,它也不惧,反而越战越勇。“喵~”师妹。程嘉木的声音又弱又抖,让萝茵有些心酸,她安慰道:“别担心,交给我吧,这里可以困别人,却未必困得住我。”哪有那么容易。程嘉木张了张嘴,除了细弱的呜呜声,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萝茵捧着他,一个闪身冲入了风雪之中。光站着怎么行,生路是靠杀出来的。就在这时,天空中阴毒的咒印突然崩解,竟然化作无数粉尘散落在空气中,如同烈性毒药一般扩散开来。这种毒药,就是白若初曾经杀死阮月的毒药。没有窃天者能够抵挡!萝茵本能地感受到了一股危机,脸色一变,当即将暴风雪收回,在周围结为屏障。披帛在将老叟和吹笛人毕书震飞的同时也迅速将苍獓拉了回来,圈入结界中。一百零八支天机签倏然旋转,符文疾窜,如同闪电一般。她正要开口诵念咒语,却忽然察觉到到一丝异样。那是一股极其遥远又极其纯粹的气息,从九幽深处而来。空间里的光线暗了下来,不知从哪里传来了水流声。像一条大河将他们所有人包围,连空气都染上了丝丝寒意“嗷,崽崽,气息不对劲。”苍獓甩着尾巴,绕着萝茵转了一圈,烟灰色眼瞳四处扫视,十分警惕。它的魂体比先前更加虚幻了几分,呈半透明状。以它目前的恢复情况,要应付两位炼虚境修士也是相当困难的,魂力消耗不小。“嗯。”萝茵蹙着眉,虽然有些紧张,但也只能一手托着小奶猫,一手往嘴里塞丹药,又随手给苍獓喂了一把魂晶,然后开始念咒:“天机昭昭,百毒避让。”“清风涤体,明净我心。”“邪祟不入,护我身形。”咒语念完,天机签上的符文闪烁,空气中出现了清灵之气,净化青莲缓缓浮现。空气中竟然接连爆发了一连串的光芒,那是有脏东西被净化了的灵力波动。白若初有些惊讶,却也只能暗自咬牙。现在最让她在意的是那股突然出现的诡异气息。某种未知的力量腐蚀了这处空间,甚至腐蚀到了她操控傀儡的魂丝,可她却找不到腐蚀的源头。尚且还幸存的几十名白袍人如同失去了目标一般,或茫然四顾,或倒地不起,或痛苦哀嚎。老叟佝偻着身子,哪怕身体已经露出了森然白骨,鲜血落了满地,他也像没有痛觉一样,就那么站着。只是那双浑浊的眼里,竟罕见地出现了几分挣扎。毕书的伤比他还要重,此时如同被丢弃的破布一般,倒在地上。似乎只需一击,就能轻易了结了他的性命。“香……香儿。”毕书的胸腔剧烈起伏,血肉模糊的手突然举起那只竹笛,待他看清之后竟是泪如雨下。枯黄的竹笛表面褪去伪装,露出了真容。那竟是一支灰白色的骨笛!:()反派师妹又被凤族师兄撩红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