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4页)
只是其中没有了血色福字。
建安帝挑眉,抬眼看他,示意这是怎么回事。
萧砚辞舀了一勺药递给建安帝:“皇妹身弱,孤就不用血色添福了。”
“儿臣喂您喝药,父皇。”
建安帝再次动容,眼眸复杂的看着他,喝下萧砚辞手中的药:“纯禧公主年幼,当年太后执意如此,是朕没护好你啊!”
公主年幼非要拉着自家哥哥玩捉迷藏,导致萧砚辞错过了太后的七十寿宴,太后发了很大的脾气。
大雪天的,让萧砚辞在乾清宫前跪上了十个时辰,建安帝孝顺,感念自己定鼎之前太后做出的牺牲,顺从了太后,拦住了给萧砚辞送大氅的褚安。
从那之后萧砚辞的身体就不太好。
东宫两年无后,可能也是因为当年落下了病根。
陈年往事浮上心头,建安帝手中的砂纸似乎变得滚烫起来,他将其放在了一旁。
看着萧砚辞温和的面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皇儿,身为太子,有了子嗣才能堵住悠悠众口,一会儿让太医再给你瞧瞧。”
他顿了顿,“还有,东宫如今只有四位女眷,数量还是稀少了一些,两月后的生辰宴上,倘若看上了哪家姑娘,只管开口,朕给你做主。”
萧砚辞眸光看着碗中漆黑的汤药,点头应是,一派孝顺的模样。
建安帝心中宽慰许多,身为帝王,不可能跟自己的子女道歉,给太子多纳一些女眷,如有人说太子沉迷女色,那他就出面做主。
这便是身为帝王最大的补偿了。
给建安帝喂完药,萧砚辞亲手去倒了药渣。
回来后太医给他把脉,沉吟良久,说的还是那句话:“陛下,太子殿下脉象平和,气血充盈,子嗣一事,强求不得,大抵还是缘分未到,尚需静待天时。”
建安帝微叹口气,伸出手让太医再给自己诊脉。
太医慢慢诊脉,建安帝忽然想起书房的那个女子,问萧砚辞:“皇儿,书房里的女子,你可有意纳她?”
姜韵宁。。。。初见时姜韵宁肌如白瓷,泪光盈盈的画面浮现在萧砚辞脑海中。
昨夜甚至还想投怀送抱,直接留宿在他房中。
真是大胆。
他手上似乎还残留着姜韵宁来回摸索自己手掌的温度。
萧砚辞静默地看了建安帝两秒,将药碗递给一旁的总管太监,起身笑了笑:“父皇的意思是。。。?”
建安帝轻咳一声:“福贵跟我说了,那个女子原本是这里的舞女,昨日发烧,你心善才收留了她一晚。”
“如果你对她没有意思,那朕身边。。。。”
萧砚辞慢慢抬起眼睛,定定地望着建安帝,微微弯唇:“您身边怎么了?”
被儿子这样盯着,建安帝有些不好意思,毕竟那女子虽然娇美,但是年岁看起来还没儿子大。
可转念一想,他是九五之尊,这万里江山、六宫粉黛皆是他的所有物,他想要的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道理。
建安帝语气淡淡,带着不容置喙的帝王威仪:“朕身边正缺一个善舞解闷的人。把她送到朕跟前伺候,朕心情舒畅了,这身子,自然也好得快些。”
“皇儿,你一向孝顺,你认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