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页)
“你,跟孤过来。”
后面褚安召梵卫司首领过来为易婉然善后,姜韵宁赶紧示意如意扶着美菱去治伤。
姜韵宁甚至还拦住了一个梵卫司的守卫,叫他帮忙叫美菱过来,守卫与她打一照面,耳朵竟有些红了,慌忙垂下头,应了命令。
等姜韵宁转身追上萧砚辞时,他的脸色看似更冷了。
她再不敢管美菱,偷偷拽了萧砚辞的袖子,却被他凌厉的眼神吓得又松开了。
一路无言,姜韵宁心中越发惴惴不安,不知他到底怎么想的。
肯定是生气了。
也是,与他而言,自己现在不过是一个刚见了一面的陌生人,又没有五年的深厚感情,谈何护着她、庇佑她?
更别提现在在他疑心自己接近他的目的情况下,她还拿着他的衣裳作威作福。。。。
姜韵宁亦步亦趋地跟着萧砚辞,进门时还差点摔在他身上,幸好她及时扶住了门,只是他的面色看起来更加不愉了。。。。。
萧砚辞端坐在椅子上,慢斯条理地给自己沏上茶,指骨轻轻敲桌面:“说吧,孤的衣服,就是这样给你用的?”
姜韵宁一秒都没有犹豫,立马滑跪:“殿下,民女与美菱情同手足,当时情况紧急,只能出此下策,殿下,您要罚,民女认罚!”
“情同手足?”萧砚辞轻笑:“孤没想到,你的手足还挺多。”
是不是只要舞班与她关系好的人,都能算得上是“手足”了?
这辈子,姜韵宁还没有跟他说“柳希蓉是臣妾情同手足的姐姐,陛下能让她进宫,与臣妾做伴吗?”这种话。
所以姜韵宁闻言,一下子以为他也重生了,神色有些激动,颤声问:“殿下,您怎么知道?”
但是他又是怎么死的?
姜韵宁心中按捺不住,长睫剧烈颤抖,就想直直地扑到他怀里,好好诉苦的时候,却听到萧砚辞说:“褚安去了舞班,问了你的信息。”
在姜韵宁满怀期待的视线下,萧砚辞抬起薄薄的眼皮:“柳希蓉没过来找你?”
原来是这样。
所以柳希蓉才能在太子院落中出现。
姜韵宁心中不可抑制地升起一股失望,脸上的激动之情慢慢退散。
原来萧砚辞还是没有重生。
上辈子的那些情投意合,如今只有她一个人记得。
萧砚辞略微好奇,此女浑身谜团,到底是陷入话本太深,脑子真的出问题了,还是那些培养她的人太愚蠢,以为他就是为色所迷之人,会为了她的美貌买单。
暗卫从她的房间中找出不少话本。
萧砚辞随手翻了两本,就轻笑一声,还给暗卫了,几乎每一页都有她乌龟爬的标注。
看起来倒是更像大字不识一个的舞女,而不是精细培养的人。
否则也干不出拿着衣裳当令箭的事。
上午看她淋得像破碎美人,才给她披上衣裳,下午就能借此生事,着实不太聪明。
“方才之事念在你救人心切的份上,孤不与你追究。一会儿侧妃要来,如果你没什么事,就回厢房歇着吧。”萧砚辞缓缓喝茶,给姜韵宁下了驱逐令。
话音落下,褚安当即笑呵呵看向姜韵宁:“姑娘,咱这边请吧?”
眼前的女子做的事情如此匪夷所思,殿下都能容忍,轻描淡写地放过了她,不知到底是因为她惊人的容貌而心中触动,还是为了她背后的人。。。
褚安心中思绪万千,但是面上仍旧是笑眯眯,他一直伸着手,原本以为她会识时务地告退,没曾想她竟然直接越过了他,他尚未反应过来阻止她,她就直接扑到了萧砚辞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