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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强开完会就去找了肖风雅,而且经不住她魔鬼般的**功夫的**将凌晨三点要对蓝明健公司采取行动的事情告诉了她。
肖风雅立刻感到了事态的严重,她使出手段,一直把段子強折勝得瘫在**,给他盖了条被子,匆匆赶去把送一绝密消息告诉了蓝明健。蓝明健大吃一惊,马上一个电话叫来了安景文。两个人密谋了好久,总算有了一个方案。
时间已经到了一点多钟,安景文一点也没有要走的样子。他打了一个哈欠,说:“我眯一会儿。肖小姐不休息?"”
蓝明健何等聪明,立刻看出了倪端。他心里很不高兴,但还是拍了拍肖风雅祼露的肩膀说:“陪安局长上楼休息一会儿。”
肖风雅一愣,不满地看了他一眼,挽起安景文上了楼。
由于蓝明键的精心策划,公安局的行动收效甚微。刘彦彬不知道是谁走露了风声,在震惊之余想到了段强。
他怒火中烧,等大家都撤退了以后,独自册人将车停在空****的大街上,突然仰天发出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开始咳嗽,咳得嗓子都疼,好不容易止住,再也忍不住,拨通了段子强的电话。
“你是个混蛋!”没等对方开口,他就骂起来。
段子强愣了片刻,不以为然地回了母句:“那你也是混蛋的局长。”
刘彦彬怒吼着:“你为什么要通风报信?”
段子强很冷静:“这年头,你心里想的事别人都能猜到。”
“你拿什么作保证?”
“拿我的警籍。”
“警籍?你还配提它吗?这东西你卖了几回了!”
“我不如妓女。妓女是一把一利索。不赊不欠,我呢?还不完的账。”
“想知道我此时的心情吗?我想揍你!段子强,你听着,这几天甭让我看见你。”
电话里段子强开心地笑起来:“刘局,行啊!我现在就过去挨两下。”
不一会儿,段子强果然开着车来了。刘彦彬虽然恼恨他,但见了面却说不出口了。只是抱怨了几句,同他一起进了一个通宵营业的餐馆,两人吃着花生米喝起二锅头。
喝得差不多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
刘彦彬看了看号码,说:“不管它,是李文海。他能有什么大事?顶多是谁酒后开车让他手下抓住了。妈的,警察当得那么累,还设这么多紧箍咒,有一天非大闹天宫不可。
段子强见他激动的样子,劝说道:“彦彬,你喝多了。也该休息了。”
刘彦彬和他碰了一下杯子,自己一饮而尽,抹抹嘴说:“我才不休息呢!我知道,我一休息,你就来接我的班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兄弟,最近是不是泡了个小姐?娱乐城的耳目说你审美挺有品位哇…”
段子强辩白:“我哪能干这事?好歹是警察呀。”
刘彦彬反唇相讥:“警察怎么啦?这年头只有警察才敢违法乱纪。你是一个,还有我。整个是王八和甲鱼。你以为是甲鱼就不被人煲汤了?你记着,段子强,从今往后,,甭提醒我你是警察。你不是个警察!”
电话又响了,段子强拿起看了看,还是李文海打来的,再看刘彦彬,已经趴在桌子上打呼噜了,海便没有接,部独自一人品着小酒,琢磨着心事。他想,因为这次行动的结果出人意料,无论是李文海和金得意,还是施贵保,都会有个不眠之夜。
段子强没有猜错,金得意正在办公室里一边喝咖啡,一边和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施贵保核计着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金得意抿了一口,说:“这次行动虽然没有我们预期的完美,但也取得了震慑蓝明健公司的作用,敲山震虎嘛!贵保,这个刘彦彬是选对了。”
施贵保默默听着,突然抬起头:外“最近我们是不是有点冷落段子强了?”
金得意冷冷一笑:“冷落?他是什么?我这里是论功行赏。我经营他也有几年了,花得钱也不比刘彦彬少,问题是市场呢,他给我开拓了多大的市场?还不如刘彦彬这不成功的一下子有用。”
“不管怎么,老段毕竟是朋发。咱也不能做得太绝了…
“不对。”金得意打断了他的话,“我们不是共产党,最后还发他个养老费;我们是生意人,是生意人就得按生意场上的游戏规则办。有用就用,无用就弃。”
施贵保提醒他:“话虽这么说,金总,你就不怕蓝白色公司把段子强拉过去?”
金得意反问:“蓝明健知道段子强是咱们的人,会用他?”
施贵保耐心地劝说:“别忘了,蓝明健他也是生意人,也是有用则用,无用则弃。共产党讲人情味儿,供为什么我们就不讲点人情味儿?再说也就是花几个钱的事嘛。”
金得意摆摆手:“好好,我说不过你,就按你说的办,新朋友要交,老朋友要养。不过,咱们对刘彦彬可要好好地托一把。我想捐给流花分局五辆车,并给电视台的《法制夜话》栏目二十万,请他们给刘彦彬做个专题。”
“金总又是一着高棋!”施贵保捧着场,又说出内心的担忧,“好是好,我只是担心声势搞大了会不会有负效应?”
金得意大笑了:“哈哈,我就怕他们不知道我和刘彦彬的关系呢。我这叫欲盖弥彰。”施贵保恍然,由衷地伸出了大拇指:“您都可以当市委书记了!”
两人一阵狂笑,肚子都笑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