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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刘彦彬被送进医院抢救室的同时,施贵保在市郊的一处别墅里和一个相貌秀美得难辨男女的青年喝酒。他们喝得很尽兴,仿佛在为什么事情举杯庆贺。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施贵保接完以后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走到那美青年面前,二话没说,冷不丁伸手给了对方一记耳光。
美青年被打得直发愣:“我又做错了什么?”
施贵保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吼起来:“姓刘的没有死!”
枪手怔了一下,委屈地嚷着:“不可能,我瞄的是副驾驶座呀。决不会失手的!”
施贵保甩甩打痛了的手,不再说什么。可也是,本来就是让他朝副驾驶座上的人打啊,鬼知道那个一条腿的刘彦彬怎么会驾起了车。
他颓然地坐下,心里泛起针刺般的疼痛。他幻想着刘彦彬会因为伤势过重死在医院里,那样,在这座清明市里就会少了一个敌人。
当然,天公并没有遂他的意。刘彦彬在王克理和姜晓云的精心护理下,经过几次昏迷,终于从死神的手中挣脱出了来。李文海和他的战友们得到这个消息,还忘乎所以地连夜庆祝了一番。
这晚上他一共也没有睡俩钟头。第二天一早,他又给在病房值班的妻子打了电话,当确信刘彦彬的身体没有反复后,才兴冲冲地赶到班上。
宁小白和翟涛、韩非儿几个年轻人已经将办公室打扫得干干净净,李文海故意地这看看那摸摸,最后还是板起面孔一言不发。大家本来是想让折腾了一夜的大队长有个好心情,一见他这副模样,都傻了眼。李文海看着他们一个个紧张的样子,自己倒憋不住笑了起来。屋子里的空气顿时活跃了。
李文海说:“我知道你们的小把戏,难道我有那么脆弱吗?好了,谢谢大家。今天有没有投诉电话?”
韩非儿看看那部专设的红色电话:“到现在还没有。”
话音还未落,电话铃就响了起来。韩非儿赶快拿起话筒:“喂,你好,这里是110督察投诉电话。我是三号值班员韩非儿……请你慢一点说,好,明白。”
听着听着,韩非儿的神情变得紧张了,她求援似地看了李文海一眼,拿起笔做记录。
包括李文海在内,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等这结果。韩非儿终于放下了话筒,站起来把笔录递给大队长,报告说:“是电视台主持人孔丹来的电话。她说她家隔壁有一个女孩儿死了,是活活饿死的,而且尸体高度腐烂。”
李文海眉头一皱:式“怎么会有这样的事?这孩子的家人呢?”
“孔丹说女孩儿的母亲涉嫌吸毒和卖**被刑事拘留,现押在市局看守所。对了,孔丹还没有离开,还呆在那里采访呢。”
李文海目光严峻,想了想,洋说:“我们现在就赶去,调查清楚事实。"
韩非儿在一旁请战张“李队,我也去吧。”
李文海想到她前天才从北京学习回来,有些犹豫,但看到她那乞求的目光,想给她多一些锻炼的机会,便同意,让宁小白代她值班。
由于出事的地点幸福小区属风南派出所管辖,而这个派出所又属流花分局领导,李文海他们几个便直接去了那里。
流花分局分管刑侦的副局长段子强正好在,接待了他们。段子强四十多岁的样子,本来就瘦,在加上个子有一米八多,更显得麻秆似的,两只机灵的大眼睛也分外显眼。
段子强听了李文海他们的来意,立刻把与小女孩之死的有关责任人都叫到了会议室,介绍了李文海的身份后,三名神情紧张的年轻民警开始挨个汇报事情的经过。
最先发现孩子尸体的片警叫王杰。他感到这件事责任重大,所以讲得十分详细。
昨天晚上七点多,于幸福小区居委会主任于淑英到所里反映他们那里的三号楼六号有臭味,今天一大早王杰便赶去了。果然,那间屋子里传出了刺鼻的臭味。因为门紧锁着,之只好又请来了开锁公司的人。
就在开房门的时候,对门的门开了,一个女人探出头,王杰一眼认出正是电视台《法制夜话》的主持人孔丹。
孔丹捂着鼻子说年“总算来了,于主任,要再等几天,我真要被熏死了。验到底出了什么事?”
大概是职业习惯,孔丹跟在他们后面挤进了六号门。一进屋子,眼前的景象就把所有的人都吓了要大跳:只见屋子当地躺着一个女孩儿,浴显然已经死亡多时,尸体高度腐烂,臭味来
源于尸体。
活了六十多岁的于大妈本来就有心脏病,一见这阵势,当时就两眼一闭瘫在墙角。倒是孔丹见多识广,飞身折回自己屋里拿了两个类似防毒面罩的口罩过来,一个递给王杰,另一个罩在于大妈的嘴上。王杰手忙脚乱地将于大妈抱到外面做人工呼吸,孔丹却趁这个机会给台里打去电话,让摄像马上扛上机器过来…
听到这里,李文海问:“这个孔丹倒真够敏感的。电视台的人还在那里吗?”
段子强笑了:“那位主持手脚快着呢!三下五除二就拍了不少,现在还在我这儿的政治处缠磨着要采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