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贵妃娘娘来的不是时候啊(第1页)
此话一出,阿兰的心跳都漏了一拍,双手不自觉的缩紧。萧长宁抿了口茶,看向了她,直勾勾的盯着她,大有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阿兰伏了伏身子,说出了心中的猜测,“就算皇后娘娘伤透了根本,但也不会一夜之间急转直下。”“奴婢总觉得事情有猫腻。”萧长宁猜测道:“难道是有人故意要害死她?会是谁?”她下意识地想到了后宫中的嫔妃们。宫中女子成日无事,不是盘算着如何博得皇帝喜欢,就是盘算着如何害她人。萧长宁嘟囔着说道:“语舟在春宴上只是喝了一杯酒。”退一步越想越怕,萧长宁马不停蹄的跑了出去。阿兰提着宫灯躬身走在前头,“娘娘,夜色已深,这是要去哪儿?”“昭和宫。”萧长宁猜测道:“那杯酒有问题。”她越走越快,可是在昭和宫门口的时候却被御林军拦住了。“娘娘可有陛下手令?”萧长宁清了清嗓子,争辩道:“本宫丢了东西,只是想进去寻寻,片刻便出来了,用不着手令吧。”御林军跪地,语气中满是恐惧,“娘娘恕罪,若是属下放您进去,陛下会砍了我的。”“这、这可如何是好?”萧长宁扫视了一圈,昭和宫守卫森严,硬闯定是行不通。若是没能找到证据,反而惊动了幕后黑手,那就不好了。“好吧。”萧长宁故作失望的说道:“本宫去别处找找。”“等明日请了圣旨,再来吧。”御林军松了口气,“多谢娘娘体谅。”说罢,她带了阿兰躲在了昭和宫的宫墙外。萧长宁有条不紊的安排到,“阿兰,一会儿你先翻墙进去,然后把后门打开。”“今日我非进去不可。”阿兰仰头看向了三丈高的宫墙,脚尖点在了水缸上,轻轻松松的便翻了进去。主仆二人像是做贼一般举着火折子鬼鬼祟祟的。好在慕容矅及时遣散了众人,封锁了昭和宫,殿内的一切并未被破坏。萧长宁找到了桌上残存的酒水,她打开了盖子,有一股淡淡的花生味扑鼻而来。“是花生酒?”阿兰问道。“不!不是。”这酒的味道她熟,是慕容矅珍藏的梅花酿,她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梅花酿中被人加了花生汁子。而江语舟对花生过敏,吃了便会胸闷气短、口吐鲜血,重则丧命!萧长宁紧握酒壶,骤然起身,大踏步的朝着御书房走去。冯公公和陆冉双双守在门外,看见怒火冲冲的萧长宁,脸上的笑瞬间消失。以往他们巴不得贵妃来,可是今儿个殿内有其他妃子,贵妃来的是不是时候啊!冯公公朝着陆冉使了个眼色,你去拦着。陆冉回怼,“我只是个护卫,这等劳心费力之事,还得公公上。”冯公公气的攥紧了拂尘,“陆冉。”“咱家之前也算关照过你吧。”“关照?”陆冉回想起种种往事,沉了脸,“你是说捅了马蜂窝栽赃我那回?还是上次陛下发火,把我推出去挡刀那回?”“这细细想来,我没把公公关起来打一顿,我也还行吧。”一桩桩一件件,冯公公哑口无言。冯公公刚想说什么,便看见陆冉跳上了屋顶,只留他一个人在冷风中凌乱。“好、很好。”萧长宁走上前,“好什么?”冯公公回过神,他往一旁挪了挪身子,“没什么,娘娘今日怎么有空来了?”“我要见陛下。”萧长宁推门的手被冯公公拉住了,“陛下已经歇息了,要不娘娘明日再来?”她倔强的摇了摇头,“不。”“就算他睡着了,我也得把他薅起来!”冯公公急忙拦住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今日为何如此反常?”他那局促的模样更加坚定了萧长宁心中的猜测。屋内忽然传出了一道女子的轻呼声,听了叫人耳朵发烫,令人羞耻。萧长宁麻溜的收回了推门的手,“屋内是何人?”“是许良娣。”冯公公低声补充道:“今日陛下心情烦闷,喝醉了酒,恰好许良娣带着醒酒汤求见陛下。”“陛下便见了她。”“呃,陛下喜怒无常,若是扰了他的兴致,怕是要命的,要不您先回?”“老奴明日代为通传?”萧长宁冷笑一声,后退了两步,烦闷,想杀的人没死成,他能不烦闷吗?不过他这烦闷也就是一时半刻的事儿。“本宫明白了。”话音未落,萧长宁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冯公公巴望这她离去的背影,欲言又止。陆冉也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的身旁。冯公公侧目,“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嗯。”“得了,就这样吧。”冯公公靠在廊下,直接摆烂。,!在回未央宫的路上,萧长宁整个人都是心不在焉的。阿兰悄悄地瞥了一眼主子,接着垂下头,“陛下对娘娘的好,奴婢都是看在眼里的,一个许良娣而已,不必放在心上。”“我不是因为她,只是想不明白”她想不明白,慕容矅为何要杀了江语舟?她不过是个时日无多的女儿家,既不会在后宫中给他添乱,更不会在前朝掀起腥风血雨。见萧长宁不语,阿兰默默地跟在身后,陪她回了未央宫。几声鸡鸣唤醒了沉睡的太阳,树叶上的露珠一点点儿的汇聚而后滴落。睡梦中的慕容矅一翻身便搂上了一个温热的人,吓得他睁开了眼睛。许良娣正睡在他的身侧,身上斑驳的印记无一不在告诉他昨晚的事是真的。“给朕滚开!”慕容矅“砰”的一脚便把榻上的人踢了下去。许良娣攥着衣衫,一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惊恐,“陛下~”慕容矅敲了敲生疼的额头,昨晚他喝了许良娣的醒酒汤,然后便浑身发烫,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把她扑倒了。“你竟然敢给朕下药?”他“唰”的一下抽出了配剑,冰冷的利刃指着地上的女人,“贱人,你不要命吗?”虽然被发现了,可许良娣仍抱有侥幸心理,壮着胆子叫屈喊冤,“不是的,臣妾、臣妾没有。”“是陛下不许臣妾走的。”:()公主凶狠撩人,拿捏暴君被娇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