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醉了又醒醒了又醉(第1页)
并未察觉到异常的范尚书接着说道:“为父已经应了,容不得你”当他转身回眸的时候,只看见的范兰馨飞奔而去的衣角。他拔高了声音喊道:“你这丫头莽莽撞撞的作甚?”“来人!快跟着她。”屋外的家丁应声答“是”,麻溜的跟了上去。范兰馨拉住了小梅,她看着空荡荡的院子,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早知道、早知道听她把话说完了。“聘礼呢?”小梅扬起了胸脯,求夸奖似的说道:“按照小姐的吩咐,送回去了。”范兰馨气愤的攥拳,“你动作怎么这么快?”“快,赶紧把他们叫回来!”主仆二人忙不迭的穿梭在街巷中,好不容易才拦住了。此刻的袁砚辰被他的母亲锁在了屋内。他忍不住“啪啪啪”的拍打着房门,“母亲,母亲你快放我出去,这是做什么?”“省省吧。”袁母站在门外,言道:“母亲已经给范家下了聘,两家商议着,婚期宜早不宜晚。”“十日后,你们二人便成婚,大婚之后,自然会放你离开。”“什么?成婚?”袁砚辰惊呼出声,“范兰馨?我从未说过要娶她!”袁母呵斥道:“一个姑娘家放下了脸面亲自来寻你,足以见其情义深重。”“母亲知道你心中念着长宁郡主。”袁母郑重的提醒道:“哦,不,如今应称她为贵妃!”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利刃,无情的扎在袁砚辰的心口。扒着门框的袁砚辰无力的放下了手,沮丧的瘫坐在椅子上。“贵妃”“从前的我无力拦着长宁和亲,如今的我也无力反抗,当真是个、懦夫!”袁母擦拭了眼角的泪水,语重心长的说道,“别怪我,母亲都是为你好。”“我百年之后,你总不能孤单一辈子吧。”见他不语,袁母吩咐人严防死守,绝不能让他让出房门一步。袁砚辰自嘲的笑出声,一杯一杯的喝着酒,醉了又醒、醒了又醉。府中的下人们忙的不可开交,可这一切好似与他无关一样。另一边儿的范府,范兰馨兴高采烈的准备着嫁衣。她绣了一次又一次,总觉得不甚完美。时光飞逝,锣鼓喧天。范兰馨十里红妆,从范家嫁到了袁家。新婚之夜,两人在婚房里对坐着,范兰馨独自掀了盖头。她走到袁砚辰身侧,“我知道你不想娶我,我不会逼你与我圆房。”“你我就当是搭伙过日子,若是日后想要和离,我也随你。”袁砚辰手里的酒下了肚,熏红了脸,“少说这话,我如今算是看出来了,当日你夜闯我府,就是故意为之。”范兰馨不理他,自顾自的收拾衣衫,准备就寝。“罢了,我去睡书房。”话音未落,袁砚辰便推门离去。收在门口的丫鬟小梅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气愤的走了进来,“小姐,你怎么能放姑爷走呢?”范兰馨的手指摸索着手上的红盖头,长叹了一口气,“心又不在我这儿,人留在这儿有什么用?”“水滴石穿,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能打动他!”一弯弦月悬挂在夜空中,周围的星星不停地眨着眼睛。北渊皇宫中,萧长宁正在庭院中抓着萤火虫,慕容矅批完了折子便赶了过来。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把他们放在寝殿里,等起飞时,就像是置身仙境一般啦。”“仙境?”慕容矅放轻了脚步,蹲在了她的身后,伸手擦拭了她额角的汗珠,打趣道:“我竟不知长宁要学仙女飞天。”一旁的阿兰抿嘴笑了笑,知趣儿的领着宫人退下。萧长宁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跪坐在地上往他的身上一靠,垂眸问道,“我若真的飞走了,陛下会如何?”“会如何?”慕容矅思索片刻,“自然是上穷碧落下黄泉,翻遍天山也要寻到。”他环抱住了萧长宁,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锁了一天的眉头也随之舒缓。“唔。”萧长宁被他压得喘不过来气,挣扎着脱身,“陛下陪臣妾扑萤火虫,好不好?”她拿起一旁的琉璃瓶子,亮光一闪一闪的。打开盖子,只见个小虫子正仰面朝天。眼见他们要驾鹤西游,萧长宁尴尬的对了对手指,“这个、刚才下手可能是重了些。”“怕是要不行了。”慕容矅伸手接过,“交给我,长宁就放心吧。”他打了个响指,不知从哪儿飞出了乌泱泱的黑衣暗卫。几个人朝着四面八方飞去,没过一会儿琉璃瓶子里便装满了萤火虫,亮堂堂的。傻眼的萧长宁呆愣的盯着手中的琉璃瓶子,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陛下你这”“怎么?”慕容矅补全了她的话,“想要说我作弊?”萧长宁重重的点了点头。,!“养兵千日。”慕容矅勾起嘴角,“有捷径不用,岂不是傻子?”萧长宁攥拳,你才是傻子呢!她抬起手肘怼了他一下,慕容矅不闪不躲,结结实实的受着。慕容矅挺直了脊背,将她从怀中捞起,两人并肩坐在屋顶,遥望着溶溶月色。皇宫西北角的冷宫中,她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无尽的绝望更是榨干了她的精气神儿。那一双杏眼深深地凹陷下去,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宛如熊猫一般。她日日都坐在庭院中,在等死。忽然间她仿佛听见了竹笛声,清脆悦耳,无比熟悉。渐渐地,她进入了梦乡。她梦到了晋城画舫,那是她和谢铮第一次遇见的地方。彼时的谢铮只能靠买画维持生计,机缘巧合小,她看见了谢铮的兰花,颇为:()公主凶狠撩人,拿捏暴君被娇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