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00万年前(第2页)
“好多都没见过的植物……”我小声嘀咕,点开左手腕上伪装成手环的光脑,对着周围的植物开始摄像和扫描,光脑投射出淡淡的蓝色光屏,上面迅速显示出各种数据和比对结果。
“这可是绝版照片。”萩原研二一边调整焦距,一边笑着说,“活生生的6800万年前白垩纪植物,真正的活化石……不,比化石还珍贵,不多拍几张,这辈子都会后悔。”
我们俩凑到一起,边拍照边研究这些史前植物,其中一处低矮灌木上面开着几簇淡黄色、形状奇特的小花,我指着其中一株说道:“萩原君,你看这花,形状好特别,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萩原研二凑过来看了看,又仔细观察了叶片和茎干的形态,思索片刻后说:“从形态特征来看,这应该是Marmarthia属的植物,属于樟树科,不过我也只是猜测,毕竟这类植物早在白垩纪末期就灭绝了,现代只能通过化石了解。”
“咦?萩原君你懂植物?”我有些惊讶。
“一点点。”他谦虚地笑笑,“以前在书上看过一些古植物学的知识。”
“所以6800万年前已经有开花植物了?”我好奇的问道。
“有。”这次回答的是松田阵平,他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目光扫过那些花朵,“开花植物出现的具体时间,科学界主要有两种观点,最主流的说法是约1。25亿年前的早白垩纪就已经出现,证据是最早的被子类植物化石,比如华国发现的辽宁古果化石,被誉为‘世界上的第一朵花’。”
他顿了顿,继续说:“另一种观点是基于基因测序的现代研究推测,开花植物的祖先可能早在2。5亿年前到1。45亿年前就起源了,只是当时的它们又小又稀有,很难留下化石。”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所以白垩纪晚期,开花植物应该已经比较常见了?”
萩原研二笑着补充道:“开花植物出现时间的这个问题,可是被誉为‘达尔文的讨厌之谜’呢,连达尔文自己都在信件里抱怨,被子植物在中生代突然大量出现,与进化论的渐进观点似乎有矛盾。”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想这两个警察的知识储备还真丰富,然后用光脑把这些信息都记录下来,这可是绝佳的作业素材!
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个悬在半空的时空出口,从包里掏出缩小灯,对着里面的时光机照了一下,粉蓝色的时光机瞬间缩小成巴掌大,飘了出来,我伸手接住,塞回四次元皮包。
“不留退路?”松田阵平注意到了我的动作。
“嗯,这里太危险了,我们不走回头路。”我拍拍腰间的包,“放心,我们随时可以用时光机回去。”
研究了一会儿植物,我们决定开始寻找此行的主要目标——恐龙,我掏出了一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质手杖。
“寻人手杖,请告诉我,距离这里最近的草食恐龙群在哪里?”我念念有词的问道。
手杖在我手中立起,微微颤动,转了几圈后,啪嗒一声倒向我们的左前方。
松田阵平盯着那根手杖:“这又是什么?占卜杖?”
“这叫寻人手杖。”我宝贝似的把它捡起来,“虽然只有70%的命中率,但关键时刻可以赌一把,比漫无目的地找强多了。”
萩原研二好奇的问道:“春子小姐,不能用任意门直接定位恐龙吗?”
我摇头说道:“不行啦,任意门需要地图坐标才能使用,白垩纪的地图……根本没录入过。”
两人恍然大悟,松田阵平看了一眼手杖指的方向,又看了看周围茂密的植被:“要步行?”
“先步行一段吧。”我提议道,“我想多观察一些白垩纪晚期的动植物资料,反正我们有竹蜻蜓,走累了可以用竹蜻蜓飞。”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一眼,都没有反对,他们也很好奇,这个时代的森林到底是什么样子,而且他们从21世纪出发时,就换上了适合野外徒步的靴子,手上也戴了战术手套,准备工作做得相当充分。
“那么现在——”我双手叉腰,摆出队长的架势,“白垩纪三人探险小队,现在出发!松田队员、萩原队员,请跟紧队长,不要掉队!”
松田阵平挑了挑眉:“为什么你是队长?”
“因为我掌管道具啊!”我得意地扬起下巴,拍拍腰间的四次元皮包,“掌握资源的人就是老大!萩原君,你说对不对?”
萩原研二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嗯,我觉得春子小姐说得很有道理。”
“二比一!”我冲松田阵平做了个鬼脸,“民主投票,队长是我的啦!”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手又有些发痒,这小鬼得意洋洋的样子,真是让人想弹她脑门。
我为了以防万一,先把时间暂停器从包里拿出来,握在手里,毕竟在这个到处都是恐龙的时代,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于是,萩原研二走在最前面探路,顺便时不时抛出寻人手杖确认方向,我走在中间,好奇地东张西望,用光脑记录着周围的一切,松田阵平则走在最后,负责断后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