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5页)
伊莎贝拉从那股几乎将她灵魂撕裂的剧烈高潮余韵中缓缓恢复意识。
翡翠绿的眼眸先是茫然地睁大,聚焦在灰暗的天空,随即,她才意识到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身体的酥麻和花穴深处隐隐的胀痛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噩梦,而是屈辱的现实。然而,比身体感觉更强烈的是心理上的冲击。
她那高度洁癖的本能让她对沾染在皮肤上的、属于这个低贱车夫的汗味和体液感到一阵阵恶心反胃,但身体深处却仿佛还残留着被强行填满、被征服碾压的战栗余韵。
这种极度的矛盾让她那双美丽的绿眸瞬间被愤怒、耻辱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迷茫所占据。
伊莎贝拉猛地坐起身,尽管四肢依旧酸软无力,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瞪向林天,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如果目光能杀人,林天早已被她千刀万剐。
“你这头肮脏的、下贱的华夏猪猡!”
她用法语尖声咒骂,声音因为之前的尖叫和哭泣而有些嘶哑,但其中的恨意却丝毫不减,“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强奸我!我要让你下地狱!我要让我父亲把你剁碎了喂狗!”
然而,此时那颤抖的声线和凌乱的长发,以及被撕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浑圆乳峰的洋装,都让她显得格外狼狈脆弱,一切威胁都仿佛是个笑话。
林天对她的怒骂恍若未闻,只是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差事。
他抬起眼,带着一种冰冷的压迫感,直视着伊莎贝拉。
“高贵的小姐,你别忘了,你的处女膜可是已经被我夺走了。如果你想让整个法租界,不,也许是整个魔都,都知道拉斐尔家的大小姐,在一个黄包车夫身下是如何热情奔放地呻吟浪叫,甚至用你那双漂亮的小脚紧紧缠着我的腰,那你尽管去告发。”
他顿了顿,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伊莎贝拉,带着浓浓的男性气息和威胁。
“或者,你可以选择乖乖听话。今晚的事情,只有你知我知。否则……”
伊莎贝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在上流社会,名誉和纯洁比性命更重要。
如果今晚的丑闻传出去,她不仅会成为整个社交圈的笑柄,连家族的名誉也会蒙受无法洗刷的耻辱,父亲震怒之下,她的下场恐怕比这个车夫好不了多少。
强烈的恐惧压倒了愤怒和洁癖,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最终,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艰难地点了点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看到猎物屈服,林天满意地直起身,拉着黄包车再次往拉斐尔公寓前进。
“现在,告诉我怎么悄悄回你的房间。”
伊莎贝拉屈辱地指了个方向,声音细若蚊蚋:“后院……佣人通道旁边……”
林天不再多言,带着伊莎贝拉回到拉斐尔公寓之后,直接粗暴地将她从座椅上拉起来。
伊莎贝拉双腿一软,险些栽倒,林天顺势将她半抱在怀里,手臂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裸露的、细腻滑嫩的腰背肌肤。
伊莎贝拉浑身一僵,强烈的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但奇怪的是,在这种被迫的亲密接触中,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林天强壮身躯传来的热力和肌肉的硬度,她的小腹深处竟然又泛起一丝可耻的暖流。
她努力压抑着这种陌生的、令人恐慌的感觉,任由林天半扶半抱地搀着她,踉踉跄跄地走下黄包车,融入深夜寂静的街道。
按照伊莎贝拉的指引,林天绕到那栋气派豪华的洋楼后院,果然找到一扇相对隐蔽的小门。
伊莎贝拉颤抖着手从洋装隐秘的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巧的钥匙,打开了门。
门内是一条昏暗的走廊,通往宅邸的深处。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家具的打蜡香味和淡淡的花香,与门外林天身上的汗味和伊莎贝拉身上混合了酒气、香水与情欲的气味形成了鲜明对比。
林天扶着伊莎贝拉,小心翼翼地穿过寂静的走廊。
伊莎贝拉的心跳得飞快,每一步都如同踩在针尖上。她害怕被巡夜的仆人发现,更害怕遇到她那控制欲极强的母亲——维多利亚·拉斐尔。
然而,越是害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就在他们即将踏上通往二楼的华丽楼梯时,旁边一扇房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一个高挑丰满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上穿着价值不菲的墨绿色真丝睡袍,睡袍的腰带系得一丝不苟,却依然无法完全掩盖其下成熟诱人的曲线。
来人正是维多利亚·拉斐尔。
维多利亚约莫四十五六岁的年纪,但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
她拥有一头深金色的长发,此刻严谨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与伊莎贝拉极为相似的、却更显成熟威严的面容。
碧绿色的眼眸如同最上等的猫眼石,锐利而充满审视。
她身材高挑,约有一百七十二公分,即使穿着睡袍,也能看出其丰腴傲人的体态——胸脯异常饱满高耸,真丝面料被顶起惊人的弧度,腰肢虽不似少女般纤细,却依旧能看出曼妙的曲线,而睡袍下摆下露出的一小节小腿和穿着精致软底拖鞋的脚踝,则透露出良好的教养和奢靡的生活痕迹。
只是,此刻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布满了担忧和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