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13页)
“噫噫噫噫?!!!”被内射的充实感和滚烫感,以及高潮的余波叠加,让诺瓦发出了更长更尖锐的哀鸣,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抽搐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顶点。
剧烈的痉挛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两人才如同虚脱般瘫软下来。高潮的余韵中,林天压在诺瓦丰腴的身体上,粗重地喘息着。
诺瓦则像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在冰冷的坐垫上,眼神空洞,嘴角流涎,大口喘着气,只有身体时不时地还掠过一阵细微的痉挛,仿佛灵魂已经被彻底撞碎。
林天看着她这副彻底被玩坏的模样,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狞笑。
征服才刚刚开始,而这头高贵的洋母猪,显然已经在他的“巨根”之下,迈出了沉沦的第一步……
……
片刻后,林天缓缓地从诺瓦那具依旧微微痉挛的丰腴肉体上支起身子。
依旧半勃的肉棒带着一声轻微的“噗叽”声,从诺瓦那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狼藉一片的粉嫩肉穴中抽离出来。
“噗噜?~”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浓白粘稠的精液混合着诺瓦此前潮吹泄出的透明爱液,立刻从暂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肥白饱满的大阴唇滑落,滴在身下那粗糙肮脏的黄包车坐垫上,积成一小滩湿漉漉的痕迹。
诺瓦仰躺在垫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雪白的肌肤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红色的指痕、吻痕,尤其是那对巍峨巨乳和肥硕臀瓣上,更是清晰可见林天粗暴对待的证据。
她的双腿仍无意识地大张着,暴露着那片刚刚承受了激烈侵犯的秘处。
粉嫩的阴户此刻红肿不堪,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穴口微微张开,无法闭合,不断有白浊的混浊液体缓缓流出,沿着股沟滑下,与她大腿内侧早已干涸或新鲜的湿痕混合在一起。
极致的高潮余韵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身体被彻底掏空般的虚脱感和理智逐渐回笼所带来的、排山倒海的羞耻与恐惧。
诺瓦的眼眸缓缓转动,视线茫然地扫过上方林天那张带着满足的脸,扫过周围肮脏破败的环境,最后落在自己一片狼藉的下体。
她猛地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大英帝国外交官夫人,租界社交圈里以高傲和美艳闻名的诺瓦,竟然在这个魔都滩最底层的华人黄包车夫身下,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浪叫、哀求、甚至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潮吹高潮,还吐露了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
“上帝啊……”一声破碎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挤出,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脸上的污渍,让她看起来更加狼狈不堪。
诺瓦试图并拢双腿,遮掩那羞耻的部位,但身体却酸软得不听使唤,只是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抖。
林天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提起粗布裤子系好。
他低头看着诺瓦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胸膛中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所充斥。
一股莫名的舒爽感让他几乎要大笑出声。
但很快,一股冰冷的现实感如同兜头冷水,浇熄了他纯粹的兴奋。
他是痛快了,可接下来呢?这头白皮母猪会善罢甘休吗?她可是英国的外交官!
一旦她回去报警,租界那些如狼似虎的巡捕会毫不犹豫地把他这个低贱的黄包车夫抓起来,扔进监狱,甚至可能不经审判就被秘密处决。
他死了不要紧,可他乡下的老母亲怎么办?
林天的眉头皱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阴鸷。不能就这么放她走,必须想办法拿住她的把柄,让她不敢声张。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诺瓦身上,掠过她失神的脸庞,滑过那对依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雪白巨乳,最后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泥泞不堪、金毛凌乱的三角地带。
看着那些被精液和爱液黏成一绺绺的卷曲金色阴毛,一个念头突然如同电光石火般窜入他的脑海。
他想起了前几天拉的一个看起来颇有身份的中年华人老板。
那老板似乎心情很好,下车时除了车资,还随手赏了他一套用旧了的、但看起来依然很精致的西洋刮胡刀具,包括一把折叠剃刀、一个刷子和一小盒快用完的剃须皂膏。
一个残忍而充满羞辱意味的计划瞬间成型。
林天走到翻倒的黄包车旁,弯腰在座位下的格子里摸索了一阵,果然摸到了那个皮质的小包裹。
他把它拿出来,打开,里面是黄铜柄的折叠剃刀、毛刷和那个扁平的皂膏盒。
看到林天拿着奇怪的东西走回来,诺瓦涣散的眼神聚焦了一些,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
她虚弱地向后缩了缩身体,声音沙哑地问道:“你……你又想干什么?”
林天没有回答,只是蹲下身,打开皂膏盒,用指甲刮出最后一点乳白色的膏体,抹在毛刷上,然后粗暴地分开诺瓦试图并拢的双腿,将刷子伸向她那片布满精液狼藉的阴阜。
冰凉粘稠的触感接触到敏感脆弱的肌肤,诺瓦浑身一僵,瞬间明白了林天的意图。
失去阴毛,对于她这样一个注重外表和体面的贵妇来说,简直是无法想象的羞辱和恐怖,远比单纯的强奸更让她恐惧。
那意味着她将永远带着这个被野蛮人刻下的标记,无法向任何人诉说,甚至在丈夫面前都无法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