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1页）

李昊周一早上回到公司，公司位于NJ市郊区的科技园区园，空气里混着咖啡、打印机墨粉和外卖油烟的味道。

他推开玻璃门和同事们三三两两地打招呼，有人端着咖啡，有人盯着电脑屏幕发呆。

他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椅子发出熟悉的“吱呀”声，电脑开机时风扇嗡嗡作响，屏幕亮起后，未完成的3D模型还停留在半成品状态需要继续调整。

他戴上耳机，点开软件，专心工作。

下午三点半，手机忽然震动。

来电显示：林薇。

李昊看了一眼老板的方向，老板正在和客户视频会议，讨论着项目节点。

他起身，低声对旁边的同事说了句“我接个电话”，就快步走到公司楼道拐角的吸烟区，他靠在墙上，按下接听键。

“喂，薇奴？”

电话那头，林薇的声音带着少见的紧张和急切，背景有轻微的汽车鸣笛声和路人说话的杂音，她应该是在赶往电视台的路上。

她的呼吸有些乱，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里面的慌张：

“主人……我有个发小，现在是警察。最近好像要接一个案子……我非常担心。”

李昊靠着墙壁，声音平静：“什么案子？说清楚。”

林薇深吸一口气，像在组织语言，声音微微发颤：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都市传说……SH市有一个和欧美黑恶势力勾结、在东亚三国绑架女性，把她们培养成媚黑婊子的犯罪集团。他们伪装成一个叫『午夜黑桃』的俱乐部，就在SH市。”

李昊的烟顿在嘴边，眉头微皱。

他吐出一口烟，声音带着点不以为然：“那不是外网流传的段子吗？什么『黑桃Q训练营』、『媚黑调教基地』……各种论坛上都刷屏过。真要有这种犯罪组织，国家不会捣毁它？”

林薇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颤抖，像在压抑着哭意：“这个传闻……好像是真的。我通过一些渠道查了，国家最近确实准备摧毁这个组织，但它总部在XG市，你懂的……特别行政区，很多事不好直接插手。”

李昊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声音沉下来：“我懂。你的发小要去卧底？这种港片剧情你不要告诉我真的要发生。”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只有车流的背景音和林薇细微的呼吸声。

过了足足十秒，她才低声说，声音里已经带着明显的鼻音：“是真的。她最晚一个月之后就会出发……她要执行卧底任务，潜入俱乐部内部。”

李昊揉了揉太阳穴，靠在墙上，看着楼道尽头的玻璃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你打给我的意思是什么？”

林薇那边明显深吸了一口气，像下了很大决心，才继续说：“午夜黑桃俱乐部”的名声非常厉害。

据说没有一个女人能承受那个俱乐部的媚黑调教，无一例外都会变成彻底的媚黑婊子。

那些女人被洗脑、被药物改造、被长期调教……最后连人格都彻底崩坏。

我……我不能让我的发小变成那样。

李昊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带着一丝不可思议：“你意思是……让你的发小成为我的性奴。这样无论他们怎么调教，她都不会变成媚黑婊子，对吧？因为系统绑定后，她的身体和灵魂只属于我一个人。”

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决绝：“是的……主人。我知道这很过分，但我真的……真的没办法了。她是我从小就在一起的挚友，比我家人呆在一起的时间都长。她要是出了事，我……我都想不到怎么活下去。”

电话那头，林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林薇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把情绪压下去：“主人……我发小叫苏婉，今年25岁。她和我……是从幼儿园就认识的挚友。我们两家以前住同一个小区，我爸妈上班忙，她妈就经常把我接过去一起吃饭。我们一起上了中小学。”

李昊没打断，只是静静听着。

林薇的声音越来越低：“苏婉长得……很漂亮。身高168，胸虽然没有我这么夸张，但也有C杯，很挺。后来考进了警校，现在已经是刑警了。性格……很要强，很正义感爆棚那种。以前我被人欺负，她二话不说就冲上去帮我打架，她对我来说，真的不是普通朋友，她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之一。”

说到这里，林薇的声音明显哽咽了。

她吸了吸鼻子，继续道：“这次的案子……是她主动申请的。上面本来想派更资深的警员，但她坚持说自己年轻、长相符合『诱饵』条件……她要去卧底的，就是那个『午夜黑桃俱乐部』。”

“把你查到的东西，全部告诉我。”

林薇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像在整理思绪，也像在鼓起勇气。

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