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路老登第五十三天(第2页)
打定主意,太宰治走近歌德,在歌德似笑非笑的神色中按上了他的肩膀。
下一刻,歌德表情猛地一收,面无表情地盯住了太宰治。
个头略低于这个欧洲人的太宰治没抬脸,回以一个从下翻上来的微笑。
另一边,欣赏痛车、跟各种高质量虚拟coser集邮的海月葵,瞅瞅突然空下来的周遭,望向两人的方向。她没说什么,只是站在原地等两人说完话后分开。
最终变化成一个外表毫不起眼的黑发男人的卡夫卡垂着眼,仅在刚才歌德异能无效化的时候惊讶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默默无闻的样子。
“原来阁下就是太宰先生。抱歉抱歉,现在才认出您。”在场众人的目光几乎都集中在了这里。歌德没有躲开太宰治的手,他重新爽朗地扬起笑容,任由太宰治持续将他的异能无效化。“是在下不懂规矩了,不知道面见市长阁下的时候不能使用异能力,万分抱歉。”
“倒也不是不能面见市长的时候不能用异能力。市长她老人家能把咱们人类的这点异能力看在眼里?”
太宰治算是顺着台阶下了。“我拦下您,是因为您还没有对市长做自我介绍啊。光用异能力给市长上才艺了,可不管是礼貌性的自我介绍还是交付痛车的正经工作,您都没做呢。”
“……”歌德红瞳微睁,打量太宰治的眼神变了变,真心实意不少的热络笑容爬上他的脸。
“哎呦,是我们无礼了,惭愧惭愧。”他连忙主动伸手跟太宰治握了握,太宰治顺势收回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多谢太宰先生提醒啊,不然今天我们这无礼野蛮人的名声就要人尽皆知喽。”
之后又说了几句把太宰治夸得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的漂亮话,转身大步向海月葵走来。
他一掀燕尾服衣摆,干脆利落行了个欧洲那边下对上的常见礼。卡夫卡也跟着做了。“约翰·沃尔夫冈·冯·歌德,非常荣幸见到您,时隔多年,您依旧如此光彩照人。”
“异能力名为浮士德,推演类异能。”他仰头,对海月葵眨眨一只明亮得仿佛在发光的红色眼睛,带着点俏皮道:“或者用现代网络用语来说,您可以理解为,全能模拟器。”
“一个非常适合用来探索各种可能性的异能,也可应用于各种日常生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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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应付完跟他哥俩好的歌德,回去就找上了宅被窝里的费奥多尔。
“合作吧,魔人。”前脚觉得跟费奥多尔绝对合不来的太宰治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又说出了一句ip正确的句式:“费奥多尔,你也不想市长有别的好闺蜜、你不再是她的唯一吧?”
费奥多尔慢悠悠放下电脑,从被窝里爬起来,倾身端过保温杯,喝了口枸杞温水。
“您有什么好的想法吗,太宰君?”他双手捧着保温杯,慈眉善目地真跟个长辈似的。“跟全世界对抗,好像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太宰治毫不掩饰地嗤笑一声,心想咱俩谁不知道谁呢,你搁这装什么清纯白莲花,好像一个人对抗全横滨合纵连横玩得人目不暇接的不是你一样。
太宰治颇具蛊惑力地:“你也不想对市长本人说‘到底是你懂横滨市长还是我懂横滨市长’的你,是唯一社死的人吧?”
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的表情登时就变了。
费奥多尔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快快请讲吧,太宰君。”俄罗斯小伙坐直了,坚毅道:“可行的话,这项目我费奥多尔投了。”
只有自己丢人的时候,那叫做社死,叫做触之即痛的逆鳞,叫做阴雨绵绵萦绕心头隐隐作痛的伤疤。
可如果所有人都丢人的话,那就是一件普遍的小事啦!
如果自己社死,那就把世界变成社死的大泥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