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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办公室的深度教学(第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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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子宫高潮,几乎是无缝衔接地、以更凶猛更澎湃的姿态,汹涌袭来!

这一次,甚至比第一次更加强烈,更加绵长,带来的子宫收缩更加深入骨髓,快感中夹杂的撕裂般的痛苦也更加清晰、更加具体。

她除了更剧烈地颤抖(那颤抖已经近乎癫痫)、更汹涌地流泪(泪水混合着口水糊满脸颊)、更破碎地呻吟(那呻吟已经微弱得近乎濒死的哀鸣),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应,只能像暴风雨中彻底失去舵的、破碎的小船,任由他掌控、颠覆、撕成碎片。

王浩依旧没有罢休。

他像一个最严苛、最无情、最热衷于探索极限的疯狂科学家或驯兽师,用这种直接作用于女性生命孕育最核心器官的、堪称禁忌的方式,“教导”着她的身体,开发着她连自己都未曾知晓的、深藏在基因和本能最深处的敏感与潜能。

他要的不是她的服从,而是她身体的“重塑”,是她生理反应的“重构”,是她子宫对他刺激的“成瘾”。

第三次……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轻微的失禁,少量清澈的尿液无法控制地混合着大量的爱液一同涌出,浸湿了更广的范围,空气中弥漫的气味更加复杂、更加堕落。

第四次……

她的呻吟已经微弱得近乎消失,只剩下喉咙里拉风箱般破碎的喘息。

身体大幅度的、激烈的痉挛开始减弱,但并非停止,而是转变成了一种持续的、深入到每一根神经末梢和骨髓深处的、细密而无法停止的颤抖。

她的眼神彻底空洞,失去了所有神采,仿佛灵魂早已在这场反复的、极致的生理风暴中被抽离、击碎、飘散,只留下一具仍在被动反应的空壳。

当王浩终于像是完成了某个阶段的“数据采集”或“教学演示”,暂时停下了在她小腹上那近乎暴虐的刺激,并缓缓将早已被唾液浸得湿滑的手指,从她麻木、失去知觉的口腔中抽出时——

林薇已经如同一滩彻底被高温融化了的、失去了所有形状、骨骼和支撑的蜜蜡,或者更像一摊被反复捶打、碾压后失去了所有纤维结构的软泥,彻底、完全地瘫在宽大冰冷的真皮总裁椅里。

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荡然无存。

连转动一下沉重眼珠的力气都消失殆尽。

她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地、轻微地、神经质地抽搐着,如同被高压电反复击打后残留的、无法控制的生物电流余震。

每一次细微的抽搐,都带动她湿透的衣衫摩擦肌肤,带来若有若无的、磨人的刺激。

眼神涣散失焦,空洞地望着办公室天花板上某一点,却什么也映不进去。

那里面没有了愤怒,没有了恐惧,甚至没有了羞耻,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掏空、彻底摧毁后的茫然与虚无。

仿佛刚才经历的不是一场性侵犯,而是一场灵魂的手术,而主刀医生用最粗暴的方式,切除了她某些至关重要的部分。

脸上泪痕交错纵横,混合着大量未被吞咽的口水、汗水、可能还有溅到的先走液,一片狼藉,狼狈肮脏到了极点,与她平日精致完美的形象形成地狱般的反差。

然而,最可怕、最令她感到彻骨寒意和深入骨髓的绝望的变化,并非这些外在的狼狈。

而是发生在她身体深处的、某种“质”的改变。

她的子宫……似乎真的在某种程度上,被他那套荒谬绝伦却又可怕有效的“手法”……“驯化”了。

当王浩带着一种评估成果般的、饶有兴致的眼神,将他那只刚刚施暴完毕、还带着她体温和湿气的大手,再次轻轻靠近她小腹那片饱受蹂躏的区域时——

甚至不需要真正接触!

只是将手掌悬停在那片区域上方几公分处,让她的小腹肌肤能感受到他掌心散发的、熟悉的灼热辐射……

她的子宫,就会条件反射般地、清晰地传来一阵无法抑制的、混合着深层恐惧与某种扭曲期待的轻微痉挛!

那痉挛很轻微,却无比清晰,仿佛那个器官真的有了独立的“记忆”和“反应机制”。

紧接着,整个小腹的肌肉会不受控制地收紧,肚脐微微内陷,腰肢产生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向前迎合的细微趋势。

与此同时,花穴深处,会不受控制地再次泌出些许温热的、粘滑的液体,无声地浸湿已经不堪重负的内裤。

她的身体会随之无法控制地轻轻颤抖一下,不是之前那种剧烈的抽搐,而是一种更深层的、神经性的战栗。

喉咙里,会溢出一声极轻的、甜腻而虚弱得如同叹息般的喘息,仿佛身体在无意识地向那个施暴者“汇报”它的反应。

仿佛她的子宫,真的“记住”了他的“手法”,记住了那带来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独一无二的刺激模式。

并开始可悲地、完全违背主人理智与意志地、在感受到那熟悉的“威胁”或“信号”靠近时,自动进入一种“预备反应”或“期待回应”的状态。

这是一种比单纯的肉体侵犯、比被迫的高潮、比极致的羞辱,更加深入、更加可怕、更加彻底的精神与生理的双重征服与烙印。

王浩显然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这细微而“诚实”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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