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绝望的赌局(第12页)
王浩的呼吸明显又粗重了几分,抚弄自己肉棒的手也加重了力道。
“继续吗,林总?”他声音沙哑,充满了迫不及待,“下一局……赌什么?你剩下的……可不多了。”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林薇身上那件湿透的衬衫、那套黑色蕾丝内衣,以及那双沾满他印记的丝袜。
林薇迎着他的目光,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重新坐正身体。
她甚至抬起手,将一缕粘在湿冷脸颊上的发丝别到耳后,尽管这个动作让她手臂和胸口粘腻的精液痕迹更加明显。
她的脸上,那丝不正常的红晕似乎褪去了一些,重新被冰冷的苍白覆盖。
但那双眼睛深处,幽暗的火焰与寒冰交织,复杂难明。
她没有回答王浩关于“浩轩”的污秽比较,也没有对他的赤裸身体和污言秽语做出更多情绪反应。
她只是用那双漆黑冰冷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然后,轻轻吐出了两个字,清晰而平稳:
“发牌。”
林薇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尖锐的疼痛像一根细针,刺破了她被浓烈腥膻气味熏得几乎麻木的神经。
她强迫自己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沾满白浊、缓缓下淌的手背上,那粘腻的触感与视觉带来的冲击,让她胃部再次剧烈地痉挛。
她能感觉到胸口衬衫湿透后,冰冷粘稠的布料紧紧贴合着肌肤,清晰地勾勒出文胸的每一道蕾丝边缘,甚至布料湿透变深后与周围半透明区域的色差,都形成一种无声的、屈辱的展览。
大腿上丝袜被精液浸透的部位,传来冰凉湿滑的触感,紧紧包裹着皮肤,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而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不适。
而最难以忍受的,是无所不在的气味。
王浩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液、体腺分泌物和浓精的浓重腥膻,如同有生命的触手,缠绕在每一寸空气里,钻进她的鼻腔,粘附在她的头发、皮肤、甚至湿透的衣物纤维上。
那味道不仅仅是“难闻”,它带着一种原始的、侵略性的特质,仿佛在宣告占领,标记领地。
林薇的轻微洁癖让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排斥,喉咙口阵阵发紧,几乎要干呕出来。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但不过数秒,缺氧的感觉便迫使她再次浅浅吸气——于是,那股恶臭便更深地侵入肺腑,带来新一轮的生理性反感。
她不得不极其轻微、尽可能不动声色地调整呼吸,改为短促而浅的吸气,试图减少摄入那气味的量。
她的鼻翼几不可察地翕动,眉头因极度不适而拧起极细微的纹路,又迅速强迫自己展平。
她甚至尝试将注意力集中在口中尚存的、自己之前喝过的矿泉水那一点点微弱的水汽回味上,试图用它来隔绝或冲淡那无处不在的恶臭,但只是徒劳。
那腥气仿佛已经渗入了她的味蕾。
就在她与这令人窒息的气味搏斗,努力维持表面冷静时,对面传来了洗牌的“沙沙”声。林薇抬起眼睫——
正对上王浩投来的目光。
那眼神,让林薇心底骤然一寒。
那不是简单的欲望或戏谑。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踩进精心布置的陷阱,落入绝对掌控范围时,混合着满意、欣赏、愉悦和残酷期待的深邃眼神。
王浩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笑意并未抵达眼底,反而让他那双眼睛显得更加锐利,如同盯紧了猎物咽喉的猛兽,从容不迫,享受着对方每一丝徒劳的挣扎和强装的镇定。
这一局,王浩作为庄家,起手就将六张牌以完美的顺子形态一气呵成地全部打出时,她才真正品尝到了何为“绝望”。
“3、4、5、6、7、8!顺子清台!”王浩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一丝残忍的戏谑,将最后一张“8”轻轻拍在茶几中央。
那六张牌整齐地排列,在灯光下,牌背隐约可见深色可疑的水渍反光——那是他之前把玩、甚至用牌角摩擦自己性器时留下的“标记”。
但现在,它们只是一组完美的、无法被跟牌或压制的顺子。
林薇僵在沙发里,手中紧紧捏着那五张刚刚拿到、还未来得及看清全貌的牌。
她的指尖冰冷,几乎感觉不到纸牌的触感。
胸口剧烈起伏,湿透后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的白色真丝衬衫下,黑色蕾丝文胸的轮廓和顶端微妙的凸起随着呼吸起伏,清晰可见。
大腿上,之前被大量精液浸染、已经半干涸的丝袜紧绷着皮肤,勾勒出腿部每一寸柔韧的线条,颜色深浅不一,淫靡而屈辱。
脚底传来的粘腻感依旧鲜明,提醒着她全身被“标记”的事实。
春天。
这个词在她脑中炸开,冰冷而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