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失焦的夜晚（第6页）

她感到许多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来自包厢里的其他女性，有李婷，有苏岚，有赵婷、周晓雯、李薇薇……她们都看着她，眼神专注，甚至可以说……灼热。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让林薇本能地感到一丝不自在，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搔刮着皮肤。

但酒精和药物如同最柔软也最坚韧的丝绒，将她那点刚冒出头的警惕心温柔而彻底地包裹、拖拽、淹没。

她只觉得脸颊烫得厉害，身体深处那奇怪的、陌生的燥热感愈演愈烈，仿佛有细小的火苗在血管里窜动。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出乎意料地沙哑，带着一丝不自知的软糯，“是有点热……”

这声音简直不像她自己的。少了平日的清冷与笃定，多了几分迷茫的、被热度蒸腾出的水汽。

“看，都出汗了。”李婷拿起一张纸巾，没有递给她，而是直接伸向她的颈侧，轻轻按压那滑腻的肌肤，吸去汗珠。

纸巾擦拭的触感，混合着指尖偶尔的触碰，让林薇的呼吸又是一窒。

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处敏感到不可思议的凸起，在湿滑的丝绸和紧绷的蕾丝双重摩擦下，已经硬挺地站立起来，顶出衬衫上两处更加明显的、羞耻的痕迹。

她想抬手遮挡，或者至少合拢一下敞开的领口，但手臂软绵绵的，像是灌了铅，又像是羽毛，根本抬不起来。

她只能有些无助地、懵懂地坐在那里，承受着那些目光的洗礼和身体内部越来越汹涌的陌生浪潮。

汗水继续渗出。

衬衫的湿痕在扩大，从后背蔓延到前胸，从腋下延伸到腰际。

湿透的丝绸几乎变成第二层皮肤，忠实地勾勒出每一处起伏：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还有那因为坐姿而更加挺翘饱满的臀部弧线，被黑色的高腰长裤紧紧包裹着，此刻也因为汗湿而颜色略深，绷出令人浮想联翩的紧实轮廓。

“林总的身材……真是完美。”周晓雯，那位心理咨询师，轻声赞叹道，她的目光如同专业的扫描仪，从林薇的头顶细致地看到脚踝，尤其在那些因为汗湿而曲线毕露的部位停留，“舞蹈训练的底子，这肌肉线条，这柔韧度……绝了。”

画廊主理人李薇薇也点点头，眼中是纯粹的欣赏，却也带着某种评估艺术品的锐利：“比例无可挑剔。尤其是这双腿……”她的目光落在林薇交叠又因为燥热而微微分开的长腿上。

黑色的长裤紧紧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从匀称的小腿肚到浑圆的大腿，每一寸线条都流畅得如同大师雕琢。

此刻因为汗湿，裤料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妙的光泽，更强调出那惊人的长度和形状。

“穿着裤子都这样，真不知道配上丝袜和高跟鞋会是怎样的景象。”

这些直白的、近乎品评的言辞钻进林薇嗡嗡作响的耳朵里。

羞耻感像微弱的火苗，试图点燃，却被体内更猛烈的、陌生的火焰所压制、吞噬。

她非但没有感到被冒犯，反而在那些赞美中，感受到一种奇异的、令她身体深处更加潮湿难耐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红透了，心跳快得像是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双腿间那隐秘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甚至她能想象出黑色长裤下，那一小块布料可能已经浸染了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潮意。

“我们来玩最后一个游戏吧！”苏岚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刻意的、提振气氛的欢快，打破了此刻近乎凝滞的、充满了无声审视的氛围。

林薇迟钝地将视线转向她。苏岚的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容似乎和刚才有些不同，眼底深处闪烁着某种林薇无法解读的、兴奋的光芒。

“真心话大冒险，升级版！”苏岚宣布，从身后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巧的转盘。

转盘上划分出不同的扇形区域，每个区域都写着一个词或短语：“真心话（辛辣）”、“大冒险（刺激）”、“饮酒（双倍）”、“模仿秀”、“指定亲吻”、“脱一件”、“回答三个问题”、“空白（安全区）”等等。

看到那个转盘，尤其是上面那些直白的词汇，林薇残存的最后一丝清明挣扎了一下。

“我……我不太会玩这种……”她的拒绝软弱无力，几乎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林总，都到最后了，玩一下嘛！”李婷几乎是贴在她耳边哄劝，手臂不知何时已经轻轻环住了她的肩膀，手指似有若无地在她裸露的、汗湿的肩头摩挲着。

“转盘很公平的，转到什么是什么。而且有‘空白’安全区呢。大家都会玩的，对吧？”她抬头看向其他人。

“当然！”

“一起玩才热闹！”

“林总，别扫兴嘛！”

七嘴八舌的附和声响起，将林薇那点微弱的抵抗轻易淹没。

她看着那个转盘，又看看周围那些看似热情、实则透着不容拒绝意味的脸孔，酒精和药物让她的大脑根本无法进行复杂的风险评估和决策分析。

她只觉得好热，好晕，身体里空荡荡的又胀满满的，有一种莫名的渴望在骚动，却不知道渴望什么。

也许……玩一下，转移注意力会好点？

“……好吧。”她听见自己用那种陌生的、绵软的声音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