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婚约1(第1页)
婚姻。
这个在食死徒圈子里代表着纯粹血统延续、权力联盟巩固的词汇,对贝拉而言,却裹挟着未知的恐惧。
她来自一个婚姻至少表面上是自由选择的世界。婚姻是情感的归宿,是共同生活的契约。
而在这里,在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的人生里,婚姻是什么?
是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
那个男人。他的触碰——哪怕只是礼节性的搭手——也会让她皮肤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抗拒。
婚约一旦履行,她将不再是独立的个体,而是他人的妻子。
她的身体,她的时间,她的存在,都将被打上莱斯特兰奇的烙印,成为他权力和身份的一部分附属品。
婚后的生活,意味着彻底暴露在罗道夫斯及其家族的目光之下。
她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一句梦呓,都将被放在显微镜下审视。
精心扮演的面具能否在日复一日的同居生活中毫无破绽?
那些属于现代的习惯、下意识的反应、对某些黑暗行径的内心抵触,会不会在某个清晨喝咖啡的姿势、或是对家养小精灵不经意的态度中流露出来?
每一次外出,每一次异常的举动,都需要更多的谎言去掩盖,而枕边人就是最危险的监督者。
必须要退婚。
想要退婚,就必须符合“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的人设逻辑:
1。不能是出于自由恋爱等理由。
2。必须不损害在自己伏地魔心中的价值:解除婚约的理由必须让伏地魔觉得是“有利可图”或“情有可原”,而非“背叛”或“软弱”。
3。必须制造“被动”或“被迫”的局面:让解除婚约看起来是形势所迫或更高利益的选择,而非自己的主动寻求。
贝拉的婚约对象是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一个食死徒中的中坚,布莱克家族精心挑选的联姻对象,伏地魔棋盘上一枚稳固的棋子。
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她闭上眼,几个策略在脑海中反复推演。
最终,她的意识停留在其中一个策略上。这是唯一一条不直接攻击他人、而是提升自身“不可替代性”的路径。
伏地魔渴求力量,崇拜实用主义。她需要向他证明,一个“自由”的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远比一个被姓氏束缚的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更有价值。
贝拉需要一项只有她能完成、且必须保持独立身份才能施展的“特殊使命”。
但机会在哪里?什么样的价值能超越两大纯血家族联姻带来的稳固与资源?
——————翻倒巷深处
今晚的目标是清理凤凰社一个疑似安全屋的地点——情报显示里面可能藏有关于伏地魔早期追随者名单的敏感文件。
伏地魔并未亲临,端坐于石座上的是卢修斯·马尔福。
罗道夫斯(贝拉的未婚夫)站在他下首,身形魁梧,脸上带着惯有的忠诚。
贝拉的位置更靠近行动中心,她能感受到罗道夫斯偶尔瞥来的目光。
“行动。”
爆炸咒的轰鸣响起的同时,碎砖与木屑横飞,数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扑入破开的缺口。
贝拉冲在最前,魔杖在她手中如同毒蛇的信子,精准而狠辣。
一个年轻的傲罗试图阻拦她,被她一记强力的“力松劲泄”击中胸口,像破麻袋般撞在墙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废物!”她啐了一口。
战斗迅速白热化。凤凰社的抵抗比预想的更顽强。
突然,一道刁钻的昏迷咒从残破的祭坛后方射出,角度极其阴险,直取正在指挥两名食死徒封锁侧翼的卢修斯·马尔福。
卢修斯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正面战场,蛇头杖刚刚挥出,指向另一名试图突围的敌人,他的左侧完全暴露。
“马尔福!”罗道夫斯怒吼一声,下意识想扑过去,但距离太远,魔杖抬起已然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