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幽禁太子府(第2页)
箫画采被他一杯子砸了个头破血流,血顺着额角流了下来。
“父皇,儿臣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儿臣从未买凶杀人。”箫画采就着鲜血淋漓的额头直接磕了下去,喊的声嘶力竭。
“到现在你还不承认,朕一直以为你谦恭温润,宅心仁厚,却原来是朕看走了眼。”庆嘉帝道:“带人上来。”
箫画采便见不久前被自己掐过脖子的废皇后,被人架了上来。猩红着一双眼,见到他,又是一阵疯癫。
恨不得上前来掐箫画采的脖子,堪堪被侍卫给拉住了。但是嘴里却是没停过。
“箫画采,你这个贱种,野种,你不得好死,你还我儿命来。”
庆嘉帝被她这泼妇骂街震耳欲聋的尖叫声,震得耳朵疼,厉声道:“闭嘴。”
你他娘怎么骂的?你这骂法,是在骂朕是贱种野种他爹吗?
废皇后被庆嘉帝这一声怒喝,给镇住了。
改为哭哭啼啼,“陛下,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就是箫画采,他来冷宫,掐着臣妾的脖子要杀了臣妾,还告诉臣妾,他已经杀了七夜。”
说着,废皇后拉低衣领,露出脖子上被人掐过的痕迹。
庆嘉帝听废皇后说完,又是对着箫画采咆哮。
“孽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箫画采又是一阵磕头:“儿臣是去过冷宫,但是儿臣并没有掐过母后的脖子,也并没有跟母后说过,三哥已经被人害了的消息啊。父皇明鉴。”
庆嘉帝见他还在狡辩,气的浑身发抖,“你去冷宫不是为了杀废皇后,还能是为了什么?”
箫画采即刻端出一副无辜的模样:“父皇,儿臣去冷宫,只是想探望探望母后,母后养了儿臣十五年,儿臣怎么可能如此丧尽天良去害母后。守冷宫的公公可以作证,儿臣还给了他一袋银子,让他帮儿臣好好照顾母后。母后虽然是受了三哥的牵连,被打入冷宫,但是她依旧是孤的母后啊。”
说着说着,箫画采还哭了起来,“这些年,母后待儿臣极好,儿臣铭记于心。万不能做出这么禽兽的事来!儿臣哪里来的理由去害母后!”
箫画采欲再继续将他与废皇后以前“母慈子孝”的场面拎出来说上几句。
废皇后突然再次疯癫起来,竟然挣脱了侍卫的压制,张口咆哮:“你少在这里装无辜,演情深。你为什么要杀我,你我心知肚明。”
箫画采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望着废皇后:“母后,儿臣一直敬您爱您……”
废皇后这会儿已经被箫七夜的死给冲昏了头,理智全无。
“你闭嘴,你一直跟我演母子情深,待在我身边,就是为了你母妃报仇,报我当年杀了你母妃的仇!”
箫画采猛地一怔,继而踉踉跄跄站起来,演得跟刚知道这事儿似的,不敢置信道:“你说什么,孤的母妃……孤的母妃是你……杀的。”
废皇后被他这模样一激,一把薅住箫画采的头发,真疯癫了。
“你母妃是我杀的,你要报仇冲着我来,你为什么要对七夜下手,七夜什么都不知道啊。”
箫画采原本束的整整齐齐规规矩矩的头发,被废皇后这一薅,直接给薅成了鸡窝,银冠被薅落。
一旁的侍卫忙上前再次拉住了废皇后。
庆嘉帝又是一声怒喝,“都闭嘴。”
箫画采好像被庆嘉帝这一声怒喝给喝清醒一般,忙复又跪了下去。
“父皇,儿臣……儿臣……”箫画采失声痛哭:“儿臣的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