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这就完了(第2页)
“哦,”箫画采拖长了语调,眉头微微扬了扬,道:“你与术月有仇?”
老板娘勉强镇定下来:“民女乃是巫月教教主的妹妹莎跃,几个月前,术月攻上沙白山,将民女的哥哥打成重伤,昏迷了好几个月,现在醒来都还不能正常行走。”
沙白山正是巫月教的总部。
箫画采微微掀了掀眼皮,倒也不跟老板娘……不是,莎跃计较这个问题,又问:“也就是说你哥哥现在人都还行动不便,是吗?”
莎跃觉得太子爷这话问的有些古怪,但是这会儿她忙着撒谎,一时,没有听出这古怪到底古怪在哪里。
只能又硬着头皮道:“是的。”
然后,她就听得箫画采道:“行动不便,如何耳听八方,眼观四路。”
莎跃:“???”什么意思?
箫画采说完,掷地有声地下结论:“如此看来,巫月教也管理不了南疆了。只能从祁都调官员过来接手南疆,或者扶持新的教派管理南疆了。”
莎跃:“!!!”
……
箫画采忙着将手伸到南疆,梁凉却是没空管他这些破事儿。
梁凉正忙着跟曦尾做心理建设,同时追问同命蛊的解药。
曦尾自从术月被擒后,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看得梁凉一度怀疑她是要活不下去了。若曦尾活不下去了……
我去,给了解药再寻短见,请给想活下去的人一条生路。
曦尾倒也没有真到活不下去的地步。
只是目光有些呆滞,神色说不上是悲凉还是痛苦,而梁凉莫名其妙从她脸上看到了“解脱”二字。
梁凉跟她在院子里已经大眼瞪瞎眼好半天了,从箫画采抓了术月开始,她就一直陪着曦尾蹲在这个刚刚术月险些杀了曦尾的院落里,愣是一个字也没有敢往外吐。
曦尾现在都还光着身子,只是抱着棉被,也看不出来罢了。
梁凉将生平所学,所有安慰人的话都过了一遍脑子,然后发现,安慰人这项技能,她并没有点亮。
尤其是安慰这些个古人。
她总不能跟曦尾说:下一个会更好吧。
而且梁凉一直觉得这世间最荒唐的就是“感同身受”四个字,你没有吃过别人的苦,受过的伤,你根本就没有办法了解别人是什么样的心情。
也就不存在你能理解别人的心情。
你既然不能理解别人是什么样的心情,你也就没有资格在一旁自以为是的叭叭叭。
劝人放心心结,劝人放下过往。
这无异于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
是以,梁凉憋了半天,一个屁也没有憋出来,只是一脸悲悯地看着曦尾。
不知道过了多久,曦尾约莫是终于回过了神来,看着梁凉。她昨晚还盛着光的眸子,此刻看上去十分黯淡。
良久,她道:“阿娘,你倒还是跟以前一样。沉默寡言。”
梁凉:“???”你可能误会了,我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已。
曦尾语调没什么起伏地道:“你要找的夙毒花眼下还有唯一一株,在沙白山,在巫月教教主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