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果然(第2页)
瞪的他一阵心里发毛,头皮发麻。
所以,刘越也不敢问,国师大人这前一刻还好好的喝着茶呢,这一刻又是想起了哪一出,如此气呼呼的。
半晌,刘越硬着头皮问:“国师大人,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南疆?”
梁凉终于从要撕了箫画采的癫狂状态醒过神来,没好气地又瞪了眼刘越,道:“问本座干嘛,你去问太子殿下啊。”
娘的,金枝玉叶就是不一样,发个烧而已,烧了两天了,竟然还没有全褪,不知道她现在急着进南疆吗?!
可梁凉不敢催,只好拿着刘越迁怒了。
刘越:“……”
于是刘越识相地闭嘴了。
……
箫画采喝完药,推开房门,出了房间就见自己房门口立着个高大的身影。高大身影朝着箫画采一跪,道:“殿下。”
“嗯,”箫画采道:“国师大人这几日到底忙什么去了?”
高大身影正是箫画采的暗卫。
箫画采这段时间看着是跟梁凉与刘越一道同行的,但其实他还是留了一手的,他作为太子殿下,祁都那么多想害死他的人。他怎么可能真的就将自己的安危交给梁凉跟刘越两个人。
所以,他明面上是同意了梁凉“穷游”的提议,一个侍卫侍女也不带,跟他俩快马加鞭先到了南疆,再跟庆嘉帝给他的御林军汇合。
但暗地里,他早已经让自己的暗卫队跟在身后,只是吩咐暗卫们,在身后跟着就行,没有出刺杀事件不要轻易出现罢了。
眼下又将这些暗卫们招出来,委实是他觉得国师大人这两天太过反常了,想调查国师大人。
暗卫:“回殿下,国师大人这两日就在客栈旁边的茶馆喝茶。”
箫画采:“???”
就在小茶馆喝茶?!
是客栈没有茶给她喝了吗?
箫画采心生疑窦,又问:“这两日国师大人可与什么人有来往?”
暗卫摇头:“不曾,就跟刘院使一起。”
箫画采:“……”
箫画采更疑惑了。
随即,眉头一蹙,觉得暗卫那句“就跟刘院使一起”有点逆耳。、
呃……他莫名想给刘院使找点事儿做,让他不要一天到晚跟在国师大人身后是怎么回事儿?!
暗卫看不懂太子殿下那一蹙眉的意思。
就莫名觉得太子殿下的心情好像不是很美妙!
是他的错觉吗?
暗卫自我开解——这也是想得通的,太子殿下身份尊贵,自幼又没怎么吃过苦,现在跟着国师大人长途跋涉,还生病了,心情不好是理所应当的。
暗卫刚自我开解完,又问:“让你往祁都送过去的消息,可送到了?”
暗卫道:“回殿下,已经送到。”
“嗯。”箫画采的脸上一瞬出现了一丝嗜血的笑。
暗卫问:“殿下,那我们还要继续跟踪国师大人吗?”
箫画采想了想,挥手让暗卫退下后,干脆出了客栈,去了旁边的小茶馆。
果然就见小茶馆里,国师大人跟刘院使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面对面坐着。国师大人貌似心情不佳,刘院使在一旁沉默不语,眼巴巴望着国师大人,跟只忠犬似的。
箫画采想:天枢院怎么越来越没有规矩了,什么时候院使都能跟国师平起平坐地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喝茶了。刘越身为下属,如此直勾勾望着上司,不但没有规矩还没有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