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意术之主(第2页)
两个人都摇头,说对意术不懂,所以没办法来说。
闲聊一气儿,回家。
我没有想到,第二天,有一个人给我打电话,说是三千。
三千?想了半天,想起来了,就是恩和巴图的徒弟三千,叫三千,不是徒弟三千。
三千说,出事了,在苏式楼那儿。
我一听就明白了。
恩和巴图这个人有点粗,做事有的时候,想到了,就去干,他还真的想去弄死那个意术的人。
是项稞告诉恩和巴图,那个人住的地方。
我开车过去,恩和巴图躺在地上,围了不少人。
“三千,送医院。”我说。
把恩和巴图送到医院,我去那苏式小楼,敲门。
还是那老头开的门。
进去,那披头散发的人就从楼上下来了。
喝茶。
“恩和巴图是我的师父,我希望你不要伤害他。”我说。
这个人喝茶,那鸡皮一样的手,看得我心里十分的难受。
“那你最好听我的,你师父都不行,恩和巴图是蒙巫,也不行。”这个人说。
“我师父不会有事吧?”我问。
“没事,明天就好了。”这个人说。
我沉默,听这个人的?再进偏门,走左道?我不想。
“你不能逼别人做什么。”我说。
“是呀,我是这么想的,但是这是机会,错过机会,也许什么都没有了。”这个人说。
“怎么称呼您?”我问。
这个人沉默了很久:“名字我可以讲,我觉得你应该能承受住,但是你不能对任何人再讲,你知道就行,也不能叫我的名字,你可以叫我老头,披发老头,反正就能叫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在顾井。”
我锁住了眉头。
《相学》第二十八页:顾家有井,井深不知其数。
这个下面被划了线,当时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顾井出现在《相学》中。
我在想着,下面的话:顾井之名,提之,风声左右,视而现白裙之女,随之,事生……
何意?
这是《相学》中,我不解的一段,还有一些不解的,但是,这个是最让我不解的。
顾井也是说,不让我提,说,叫,讲。
有那么可怕吗?
“好,但是我不能听您的,进偏门,走左道,我要办的事情结束了,因为偏门容进,难出。”我说。
“我也不勉强你,自己考虑一下。”顾井说。
我知道,这话不是顾井本意,这个人恐怕真的很可怕。
我离开,去河边坐着。
这事不太好弄了,恩和巴图是巫师,没弄过人家,甚至连门没进,就被放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