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6(第2页)
“我有很不好的预感。。。。。。”
“唔!”
花轮琉死命挣扎,背后的男人力气甚大,手臂环绕他的脖颈,膝盖顶开他的腿,致使他控制不住平衡向地面倒下,头部套的塑料袋随着他每一次呼吸沙沙地响,吸气,塑料袋贴着他的口鼻阻隔气流涌进来,呼气,肺部的空气变得更稀薄又忍不住再次吸气,周而复始地,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还发着力利用体重将他的身体更贴向地面。
诸伏景光控制着花轮琉,他目光灼灼,“小葵!快!”
“唔唔!呜嗯!”
花轮琉的双手被反剪置身后,面部憋得涨红,纤细的四肢根本起不到抵抗的作用。
霍小葵跑到门口,宫本悠人推着餐车进来了,他面带微笑,恭恭敬敬地对她问好,好像一点儿也不在意滚到地上的诸伏景光和花轮琉。
“霍小姐,开个价吧。”
她下意识后退,踢到墙边的斗柜,“宫本管家,这是什么意思?”
“我以为我们二人是来修复娃娃的,可花轮少爷不仅用药物迷倒了我们还对我们实施非法圈禁,以现在的这种情况,您觉得是钱可以解决的吗?”
霍小葵的手撑着斗柜,胳膊碰到上面的标本摆件,延伸出来的巨大鹿角仿佛在拦住她的去路。
“霍小姐不必紧张,”宫本悠人慢条斯理地揭开餐车上的白布,拿起一把餐刀把玩,“琉少爷顽皮,给两位带来不愉快的体验,作为管家,我愿意代表花轮家,对二位进行。。。。。。合理的补偿。”
诸伏景光动作干脆利落地用塑料袋绑紧花轮琉的双手,将他头上的塑料袋取下来,“你怎么代表花轮家?就因为你和花轮纪子的私情?”
他控制着花轮琉,好像在聊家常般将话一股脑地倾倒出来。
“我没猜错的话,中午十二点就是你和花轮夫人缠绵的时刻,对吗?花轮老夫人应该也清楚吧,所以钟声敲响的时候才很快就离开了,眼不见心静。”
“呵,诸伏先生如此敏锐的洞察力怎么不用在别的地方呢?用在这些事情上岂不是太可笑了?”宫本悠人嗤笑道,握着餐刀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再抬眼,依旧是那副谦逊的面庞,“无凭无据,你这是诽谤,好了,你们不用再试探什么了,开个价,我会让你们安全离开的。”
“唔!唔!”这些话一字不漏地落进花轮琉的耳朵里,他太没用了。怎么每一次都要连累到宫本管家和妈妈?那些人都要往花轮家破脏水,他不允许!绝不允许!
花轮琉抬脚,卯足了力往身后的男人脚背上踩,却又被反制,只能发出小兽一样不甘的呜咽,背后男人的压制歌女让他气到浑身发抖。
宫本悠人心疼坏了,琉少爷何曾让人这样羞辱过?他将餐刀插进餐车的木制托盘里,“放开少爷,修理费的十倍可还够?”
霍小葵动作一顿,这个管家真有这么大的权力?十倍的修理费也有八位数了,真当花钱如流水了?
她握紧从斗柜上摸索来的打火机,诸伏景光不让她拿这个,她偏要拿!把事情闹大才能引来他们需要的警察,最简单的就是这一片别墅区共同的利益,将它毁掉,总会有人来救的。
“琉少爷要修理的娃娃真的是娃娃吗?为什么会取理央和凉这两个名字?还有他口中的换掉身体……花轮家的少爷不会早就开始用活人当做原材料制作哄自己玩儿的洋娃娃了吧。”
“这重要吗?”宫本悠人握紧餐车把手,指腹抚摸着内侧的凹陷处。
“两位不过是少爷选中的素材而已,不需要了解太多。”
房内中央的彩色玻璃下,倒影将四人分割开来,她和诸伏景光站在玻璃投射的光斑下,宫本管家和花轮少爷则不同层度地隐在黑暗里,餐车上竖立的那把餐刀,正冒着寒冷的蓝光。
明与暗的交接处如此分明,却又如此扭曲地交织在一起,如同花轮家割裂装潢风格,华丽、腐败、诡谲。
咯吱咯吱——
宫本悠人身后出现了花轮家最年长的那位——花轮幸子。
“琉,哭什么?”苍老枯涸的声音安抚着花轮琉,手里的拐杖敲打着餐车,“谈不拢就不谈。”
“宫本管家,给少爷上一课。”
花轮幸子将拐杖收回膝盖上,身后隐藏着的女仆齐刷刷地排列开来,她操控着轮椅离开,落下房门。
诸伏景光瞳孔猛然骤缩,上课?这个词如冰锥般刺入他的大脑,他瞬间明白了,这根本就不是富家少爷一个人的疯狂,而是花轮家族一整套被认可被传承的可怕的价值观。
他选择武力挟持花轮琉换取两人平安离开的计划,作废了。
霍小葵攥紧手心的打火机,挡在门口的女仆里还有同他们喝茶聊天的小鸟游堇,人人手里都拿着餐刀,难怪啊,她就说切牛排的时候餐具这么好用。
【已为宿主重新计算胜率,当前胜率为19%,不建议正面冲突。】
【现在是我说了算的场面吗?我也不想正面冲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