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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明白他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不过他还是尽职尽责的和这位女士聊着，说些什么警员义务之类的话。

塞西莉亚装出忙碌的样子盯着电脑，眼角余光在这位女士脸上扫过，她太得意了，转身走的时候露出了自己的脸。

女巫兽。

丑陋，腐烂，像具尸体。

被广大异种厌弃又害怕，强大的邪恶异种。

塞西莉亚转过视线，不让对方发现她的注视。

原来她就是Nick昨天说的那个女巫兽。

试图杀他姑妈，间接害死了蜂后，还和队长有些秘密联系，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异种。

Hank去送人，现在不在。

塞西莉亚拿着份卷宗坐到他的座位上。

Nick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

“刚刚那个过来挑衅的女巫兽就是你昨天说的那个？”

塞西莉亚压低声音小声询问。

Nick点头，有些烦躁的提起了她的信息，“对，就是她，把蜂后逼死的律所职员，叫Adalind。”

“那你知道她和谁有过秘密见面吗？”

塞西莉亚的问题让Nick猛地抬头，秘密见面？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Nick凑过去，拿着个笔记本做掩护，仿佛俩人在讨论案情。

“什么人？她和谁见过面？”

塞西莉亚比了个口型。

队长。

Nick下意识想回头。

却强行忍住了这个冲动。

女巫兽为什么要和队长秘密会面？

他们认识？他们是什么关系？队长知道她是异种吗？或者，队长是异种吗？

Nick用力握着手里的笔。

眉头紧皱。

不不，队长应该不是异种，从没见过他出现异种转化的情况，无论什么时候，他的脸都是人类。

他疑惑不已，问出了那句为什么。

塞西莉亚也没什么头绪，不过她觉得这个问题可以持续追踪。

“反正肯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觉得我们可以多多关注，你上次不是说她试图谋杀你姑妈？难道她是格林猎手吗？我看不见得，女巫兽更喜欢用各种药剂，而不是直接杀人，她看上去更像是被人指使。”

“你是说，波特兰有个能驱使她的人？”

这个猜测让Nick忍不住推理起来。

往坏处想，波特兰有个对格林非常不友好，甚至想杀他们的人，谁知道那个人什么时候会再出手？能谋杀玛丽姑妈就能谋杀他和塞西莉亚。

这种感觉可不好。

就算往好处想，那不是格林杀手，但那个人让Adalind去杀玛丽姑妈，也一定和他姑妈有仇，他们之间是不死不休的关系，难道那个人会放过他？

Nick做了很久的警探，他知道那种幽微的恶意最后会发酵成什么样。

那个人，会不会，就盯着他？

盯着他和塞西莉亚？

每天跟踪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