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委屈的永王(第2页)
而真实的历史上,阮大铖比起那些南京权贵们更务实,所以才能异军突起,抢占先机,让那些无能愚蠢的败类们所有的算计胎死腹中。
当朱友健在徐州,收到的消息里面提到阮大铖时,他突然就有了这么个打算:
太子朱慈烺,大概率是活不下来了,只能放弃;
定王朱慈炯,他打算待在身边,亲自**——为此,朱友健还特意让朱慈炯跟着李岩走了一遭,见识到大明顶级士绅的无耻嘴脸;
而永王朱慈炤,作为后备力量,朱友健也不打算便宜了东林党之流的无耻之徒。
相信在阮大铖这样的真小人教导下,朱慈炤怎么也不可能变成那种被忽悠傻了的书呆子。
这不,阮大铖给朱慈炤上的第一课,就是为人做事,手段和身段都可以柔软一些。
也许是小孩子最好骗,仅仅用了一个“韬晦之计”,阮大铖就说服了朱慈炤。
尽管有些不情不愿,但永王朱慈炤还是在沈廷扬的操持和见证下,向阮大铖奉茶,拜入门墙。
不过,沈廷扬事先也严肃要求,此事必须暂时保密。
否则,让人知道永王拜如阉党门下,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样的卵子来。
朱慈焕自是求之不得,阮大铖也痛快的应允了下来。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阮大铖平时只以永王府长史的名义,陪侍在永王左右。
即便如此,此事从江浦驿传到应天后,照样激起了轩然大波。
整个南京城内,士林中一片哗然。
在那些年轻士子们聚集的书斋、茶馆以及青楼等地,无数人都在情绪激动的表示反对:
“阮集之反复小人一个,何德何能,堪为王府长史?”
“永王尚幼,若是身边留着个阉党小人,岂不是遗毒无穷?”
“虽说京师的内阁已经没了,但是南京的六部还在,怎么就没人劝阻陛下?”
“怎么劝阻?你也说了,内阁都没有了,也就没人票拟,也就是说,这就是一道中旨。”
“什么?中旨?这是乱命,我等绝不答应!”
“对,绝不答应!一定要让陛下收回乱命!”
……
也不知道是有人在搞鬼,还是真有这么巧。
短短两三天的时间,南京城里舆情就汇聚成一股群势汹汹的反抗浪潮。
无数的读书人四处奔走,数不清的揭帖四处传扬,最终变成一道道官员们的奏疏,飞往徐州。
更有趣的是,明明南京距离徐州八百里,城里却有不少人在“好心”的提醒:
“皇帝不是说,报社面向天下,接受天下万民的投稿吗?咱们都是读书人,为何不投上一份,也好让陛下早日幡然醒悟?”
本来没资格上书的读书人,马上先一步醒悟过来了:
对啊!
既然可以给报社投稿,让皇帝倾听大家的声音,干嘛还去四处找官员求告,让他们代为转达“民意”?
我直接投稿岂不是更好?
老夫学富五车,一番痛斥定能让陛下迷途知返,痛改前非。
到时候国事没耽误,还让陛下见识到了老夫的才华,说不得就超擢入朝为官了呢?
就算没骂醒皇帝,老夫的锦绣文章等上报纸,让全天下人见识了老夫的文采与风骨,不也是一件美事?
不行!
老夫现在灵思泉涌,现在、立刻、马上就要挥毫泼墨,行文投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