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周晏城被刺伤(第2页)
云菡被粗暴拖拽,塞进一辆黑色轿车。
昏暗的后座,她双手被反绑,嘴巴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变得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
废弃工业园区,阴冷的地下室。
霉味与铁锈混合著灰尘的气息呛入鼻腔。
惨白的灯光刺眼,照亮角落里堆积的杂物,和冰冷的水泥地。
他们鬆开捆绑,將云菡扔在墙边,关上铁门。
接下来的几天,成了云菡的地狱。
她一直担心周赫川的情况。
被关在地下室的前两天,任永歆不断暗示周晏城伤势严重,命悬一线。
可不论她怎么哀求,任永歆都没有放她出去的意思。
手机早被对方收走,她与外界完全失去联繫。
云菡在极度的焦虑和担心中煎熬,全然忘记了分手的悲痛,只担心他人到底怎么样了。
她就这样担心了一夜又一夜。
不知过去几天。
地下室的门终於被打开。
消失好几天的任永歆终於出现。
这些天什么食物都没有,只得到几瓶水和压缩饼乾补充体力的云菡虚弱起身,她没顾自己,连忙追问周赫川的情况:“他怎么样了?”
“哇哦,还真痴情呢。自己都这样了,还担心別人?小年轻就是蠢,满脑子爱来爱去,没完没了。”
任永歆勾起冷笑。
將几张照片甩在云菡脸上。
照片上,周晏城西装革履,正与一位气质高贵的年轻女子,在一家浪漫餐厅共进晚餐。
他侧耳倾听,姿態优雅从容,脸上带著云菡从未见过的得体微笑。
哪有半分受伤或悲伤的样子?
云菡死死盯著照片。
浑身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
任永歆当著她的面,再次拨通了周晏城的电话,並按了免提。
“晏城。”任永歆声音带笑,“在忙什么呢?”
电话那头传来周晏城清晰、冷静,甚至温和的声音:“在陪嘉寧吃饭。小姨有事?”
许嘉寧是任永歆给他介绍的相亲对象,也是许家的千金。
简短的几个字。
如同淬毒的冰锥。
精准地贯穿了云菡的心臟。
陪嘉寧吃饭……
在她被绑架,被折磨,为他“可能”的死亡肝肠寸断的这几天里。
他正优雅从容地陪伴著另外一个女人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