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男人的刁难(第2页)
“小侄知道秦伯父府上什么也不缺,所以特意请人画了一幅画。”
一幅画儿?能有多好看,又不是前人真迹?还以为会拿出什么贵重的东西来。
可是,当苏安凌慢慢展开画卷的时候,秦丞相突然瞪大了眼睛。这幅画画的居然是秦丞相,而且是十多年前的秦丞相,刚刚入朝为官,肆意潇洒的模样。
“这……”
“什么画?什么画?我也要看!”秦念慈站起身你凑了过来。
“哇……这个是?是爹爹?好厉害,怎么画出来的?临摹的?天啊,这个也太像了!爹爹,您年轻的时候就是这样子吗?太帅了,貌比潘安啊,怪不得娘亲会被你追到……”
“咳咳咳!说什么呢?”
这幅画的确画的很好,有七分相像,也不知道苏安凌从哪里找来的画师。
“爹,您年轻的时候真的是太潇洒了!”秦念慈不停的吹着彩虹屁,秦丞相看着画也觉得画的不错,还真有点自己当年的味道。
可是,又不能承认这礼物送的确实很好,关键是这幅画肯定不是几日之内完成的,就算是找画师,也要有些日子。所以这小子果然居心不良。想到这儿,秦丞相的脸色就不好看了。
不会是……那个时候,落水的时候,就盯上了慈儿吧。看着自己爹脸上的表情由晴转阴,秦念慈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贤侄这礼物太贵重了,想必也不是一日两日就能准备好的,果然是用心了。”
苏安凌岂能听不出这话的意思,不过既然准备了礼,早就想到了应对之法。
“小侄小时候就听父亲提起过您,说秦伯父为官清廉,刚正不阿,劝谏圣上,为梁国,为百姓都尽心尽力,是该流芳千古的好官。家父从小就让我向您学习。”
“实不相瞒,这幅画,就是前些日子,小侄碰见了一位行走江湖的画师,我二人在茶楼听百姓谈起秦伯父无不是敬仰爱戴,不谋而合,小侄便请他画下来此画,想着那一日送给伯父。”
秦念慈已经坐下了,嘴里嚼着甜点,听着苏安凌一番话,平日里也没听见他说这么多,原来也是个能说的。
这一番解释也让秦丞相不在好训斥,借题发挥,人家小辈仰慕了你那么久,再说什么就有点不像话了。其实秦丞相才不相信苏侯爷会和苏安凌提起自己,不过话都说出来了,他又怎能和他计较这个?
“原来如此,贤侄有心了,我就在这里谢过了。”
“秦伯父,还有一件东西,本来是带给伯母的,可是今天不巧,还要劳烦您转交。”说着拿过来一旁的一个扁平柱形的被布蒙住的物体,秦念慈从刚刚就开始就好奇这东西来着。远看像是一匹布的模样,可是又比一般的布匹要短要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小侄听说西域有一种冰蚕月光纱,是雪山上的冰蚕吐丝织就的,而且经过加工,薄如蝉翼,若是做了衣裳穿在身上清凉顺滑,月光之下,还能看见月影。”
苏安凌说着一把揭开了蒙住东西的黑布,一小匹月白色的布匹在烛火下竟然有点闪光的模样,不过布匹很薄,看样子也就能裁一件衣裳。
秦丞相这下子有点坐不住了,这匹布匹,是夫人半个月前还不停念叨的,他还想着有机会让学生问问看,能不能买到它,回来哄娘子开心,可是现在,苏安凌居然拿出了它!这苏安凌莫非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不可?还是这么巧,居然这么会选送夫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