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天呐巨额欠款(第2页)
这是潜意识里做不了假的,而且乔温瑜自己也说了,他们从前应该是很要好的朋友。
乔温瑜的存在应该比他们还要特殊,那么“唯一挚友”的说法就不存在。
在朋友里乔温瑜算不上唯一,在唯一里,也不该指朋友。
只是再往深了想,林星尚就想不到了。
英文这个东西费脑,能解释出千百种意思,听起来可能相近,但在中文里面就是有细微差别的。
“我说的?”
乔温瑜默了默,只轻声应了:“嗯。”
可声音太轻了,就跟不自信一样,林星尚没信。
并且你永远不可能从一个想骗你的人嘴里挖出你想要的真相,所以他也没追着问。
林星尚说:“想听。”
乔温瑜提起这首歌来了,勾起了林星尚的好奇心又不给下文,只说:“下次吧,有机会让你听。”
林星尚没明白,听个歌还挑时间的?
乔温瑜扯起这个话题,不回答林星尚就算了,又不肯放过他,一边抓着他的胳膊,手动一屈一伸活动筋骨。
一边好声好气地跟他商量:“你想不想回公司看看?你躺了三年,腿上复健可能要比较辛苦,我知道你疼,我们忍一忍,好好训练,等你能站起来走了,我带你回公司转转,好不好?”
这个诱惑力比出院回家小多了。
林星尚自认自己是个逻辑思维很正常的正常人,也不知道是什么给了乔温瑜错觉,竟然用复工这种事儿来诱惑他。
林星尚视线往电视上一搭,这会儿也不吭声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把乔温瑜的话当了空气。
然后第二天,医生上门给他做完检查,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听不懂的专业术语后,报出一个惊人数字。
吓得林星尚差点儿医学奇迹,别说立马站起来,飞起来都可以。
下午陪着复健的老师又过来,三下五除二一通指导,报出来的数儿比上午还惊人。
林星尚汗毛都竖起来了,瞪着眼睛,眼睁睁看着乔温瑜面不改色地转了钱,人都打哆嗦。
等人走了,林星尚已经能跟个海豹似的,双手撑着地,拖着下半身,在爬行垫上飞快蛄蛹扒住乔温瑜的胳膊,颤颤巍巍问:“我还要复健,多久?那个医生,也常来吗?”
他说的慢,中间还断了好几次,乔温瑜却惊喜起来:“呦,今天一次性说了这么长一句话,我们星星进步了,真厉害。”
林星尚心里慌的一批,乔温瑜还抓不住重点,快给他急死了。
憋了半天也不知道什么该说,林星尚指指自己,指指乔温瑜,又指指门:“好多钱!治疗,好贵。”
乔温瑜低头扒拉着手机,像是在回谁的消息,闻言也没放心上,随口说了一句:“不贵,有用就行。”
林星尚皱着眉,很难赞同这个观点。
而且他细细一琢磨,感觉自己应该还欠了乔温瑜很多钱。
什么治疗费、医药费、误工费、护工费,还有他之前住的那个疗养院,恐怕连吸一口气都要多收一块钱。
而他一躺就是三年,人醒了乔温瑜还要继续掏钱给他治疗,这还了得?
这不就跟高利贷一样,一旦欠下,就利滚利滚利滚利,小雪花滚成大雪球,追着他一直跑,直到雪崩把他压死!
恶习啊!
林星尚悲痛欲绝,自己原来已经踏上了堕落的道路!
乔温瑜刚跟经纪人聊完收了手机,一抬头就撞上林星尚复杂的跟调色盘一样的脸色,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觉得好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