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二少的隐秘规训(第2页)
黎春对上他的眼睛,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渊里。像是冰山下的暗流,疯狂涌动,却被死死压制着。
这个男人,没有一个露骨的脏字,没有一个越界的抚摸,却比谭司谦的音频可怕一万倍。
黎春打了一个哆嗦。一股极其陌生的、混合着极致恐惧与隐秘快感的暖流,在双腿间悄然化开,濡湿了底裤。
怎么。。。湿了?
大脑在一瞬间被巨大的羞耻轰得空白。
两个人就这样极近地对峙着。咫尺之间,气息剧烈绞缠。
紧接着,又一股难以启齿的泥泞,不受控制地在腿心泛滥。黎春难堪到了极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
那双清冷的黑眸如有所觉,极缓地垂下,视线扫过她紧紧夹拢的双腿。
谭征薄唇微勾,眼底划过一抹暗火。
黎春难堪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终于从窒息中找回一丝力气,猛地挣扎了一下,试图逃离这可怕的桎梏。
但他却并没有乘胜追击。
手指微松,他直起身。
那股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瞬间如潮水般退去。
谭征慢条斯理地拿起一旁的金丝眼镜,重新架回高挺的鼻梁上。修长的手指搭上领口,将刚才解开的那颗纽扣,重新扣了回去。
一秒钟。
他又变回了那个禁欲到不近人情的谭家二少爷。
他理了理衣袖,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床上、大口喘息的黎春,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清冷疏离:
“黎管家如果晚上实在精力过剩,可以到书房来读财报,我不介意多给你加派几份工作。少听些不入流的废料。”
走到门边,他脚步微顿,连头都没回,只留下最后一句杀人诛心的轻嘲:
“还有,晚上睡觉盖好被子……毕竟,贴身衣物湿着穿,很容易感冒。”
说完,他大步走出房间。
脚步声远去。
黎春脑子已经宕机,像被瞬间抽了骨头,脱力地软倒在床铺上。
房间死一般寂静,只剩她凌乱的喘息。
黎春抬起发颤的手,捂住眼睛。分不清是冷汗还是什么,已经彻底浸透了她的睡衣。
更难堪的,是身体深处无法忽视的异样。
她微微蜷起双腿。那一抹隐秘的泥泞感,无法忽视。
脑子里,谭征那句“贴身衣物湿着穿”反复回放,羞耻感像是海啸淹没了她。
黎春几乎是踉跄着跌进浴室,拧开水龙头。
她掬起冷水,狠狠泼在滚烫的脸上。抬起头,镜子里的女人眼尾泛红、眼神慌乱,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进入浴室,水温调至微凉,二十分钟后,才堪堪浇灭骨子里的酥麻与燥热。
换上干爽的睡衣回到床上,已过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