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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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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张曾经在京城社交场上端庄高贵的脸庞,此刻正侧压在冰冷的白玉池沿上,由于过度的冲击,她那双原本含情脉脉的剪水秋瞳此刻瞳孔涣散,嘴唇微张,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不自觉地流下,滴落在她那白皙如雪的藕臂上。

随着吴鸦每一次沉重如牛的撞击,柳婉音那对丰腴硕大、如熟透木瓜般的乳房便在水汽中疯狂地上下甩动,乳浪翻滚,那两颗由于兴奋而变得紫红坚硬的乳尖不断摩擦着池壁,带起阵阵刺痛与酥麻。

而两人交合的私密处,由于剧烈的摩擦,原本透明的淫水已经被搅弄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她那紧绷的、线条优美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入池水中,晕开一圈圈淫靡的涟漪。

“哈……啊……求你……轻、轻一点……呜……要坏了……”柳婉音的声音细碎而破碎,带着一种高位者跌落尘埃的凄惨美感。

她那双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的玉手,此时正死死地抠进白玉石缝里,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惨白,甚至有几根指甲在剧烈的摇晃中折断,她却浑然不觉。

每当那根粗长的异物顶到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敏感点时,她的脚趾都会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原本白皙的脚背绷得笔直,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

她那常年养尊处优、细腻如脂的脊背上,此时布满了吴鸦留下的汗水与抓痕,随着男人的动作,她那紧致的腰肢像是一条濒死的蛇,无助地扭动着,试图承接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又试图逃离那让她羞愤欲死的侵犯。

“呜呜……我不行了……公子……你这、你这卑贱的……啊哈!!”她的话语在一次最深沉的贯穿中变为了高亢的尖叫,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那产后愈发敏感的宫口被那硕大的冠状沟狠狠地研磨着,一股温热的激流从她灵魂深处炸开,让她那原本就泥泞不堪的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吮吸,试图将那根带来耻辱与极乐的肉棒彻底绞死在体内。

吴鸦死死地压在柳婉音那娇嫩如豆腐般的背脊上。

他那双大手从她的腰间上移,粗暴地覆盖住那对在撞击中疯狂乱晃的沉甸甸乳房,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之中,将其肆意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他贴在柳婉音那只剩下一片潮红的耳根处,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言语中满是亵渎与快感:“还敢骂我……骚娘亲……不对……骚娘们……”这种故意模糊身份的称呼,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粉碎了柳婉音最后一点自尊。

吴鸦腰部的动作变得愈发狂野且毫无章法,他像是一头处于发情期的公牛,每一次挺胯都带着要把身下人撞碎的狠劲。

那根硕大狰狞的肉柱在那湿烂不堪的窄穴中进出,带出大片白色的粘稠泡沫,每一次全根没入,都伴随着耻骨撞击臀肉的沉闷响声。

柳婉音的脸颊紧紧贴在冰冷的池沿,由于高强度的撞击,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迷离的水雾,嘴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细碎如幼兽般的呻吟。

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肉体在男人的身下剧烈颤抖,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的腰肢都会不由自主地向下塌陷,而那对硕大的乳房则会随着惯性狠狠撞在池壁上,溅起一圈圈混杂着汗水与爱液的水花。

[柳婉音那原本整齐如云的鬓发早已散乱,几缕湿漉漉的发丝粘在她那由于极度快感而不断溢出泪水的眼角。她那白皙如瓷的臀瓣,在那根肉棒的剧烈进出下,被撞击得泛起一层触目惊心的红晕,每一次肉体接触,都会在那丰腴的软肉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白痕,随后又迅速被充血的粉红覆盖,整个交合处由于过度的摩擦与挤压,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红肿且湿烂的景象。]

“呜……不、不要了……那里……会受不了的……不……”她那原本高贵清冷的声线,此刻却染上了最下贱的媚意,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那充满野性的体温正通过紧贴的皮肤不断侵蚀她的理智。

她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身体,此刻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不仅在那粗鄙的辱骂中感到阵阵战栗,甚至那处被贯穿的软肉还在疯狂地收缩、吮吸,贪婪地想要吞噬掉男人给予的所有暴虐与热度。

吴鸦的手猛地从柳婉音的腋下穿过,死死扣住那两团沉甸甸、因为剧烈撞击而疯狂摇晃的雪白大肉球。

他二十岁的身体里蕴含着无穷无尽的蛮力,指尖用力陷入那如嫩豆腐般细腻的乳肉中,将其捏出各种扭曲且淫亵的形状,那对原本粉嫩的乳头在他的揉搓下早已充血紫红,顶端硬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他那张写满了原始欲望的年轻脸庞紧贴在柳婉音被汗水浸透的颈窝处,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野兽般的蛮横。

吴鸦一边用胯骨疯狂地撞击着柳婉音那肉感十足的圆臀,一边用那种充满恶意与戏谑的语气,伏在她耳边恶狠狠地问道:“屁股流的白白的是什么?嗯?”

随着他每一次最深处的暴力顶入,柳婉音的身体都像是被从中劈开一般剧烈颤抖。

那根滚烫如烧红铁棒的肉茎在那湿烂不堪的肉径里横冲直撞,不仅带出了大片大片的淫水,更由于剧烈的摩擦,将那处娇嫩的软肉搅弄得糜烂不堪。

原本清澈的液体被那硕大的龟头研磨成了浓稠的白色泡沫,顺着她那紧绷的、线条优美的大腿内侧,一滴滴、粘稠地滑落,粘在白玉池砖上。

柳婉音此时早已没了半点贵夫人的影子,她那张曾经高傲的脸蛋此刻正扭曲着,承受着那一波接一波如海啸般的快感与痛楚。

她的脚尖在湿滑的地面上无力地乱蹬,试图寻找一点支撑,却只能在吴鸦那野蛮的律动下,被撞击得发出毫无意义的破碎哭腔。

[随着吴鸦又一次深及灵魂的凶狠贯穿,那根狰狞的肉柱几乎完全没入了柳婉音紧缩到极致的子宫口,那处娇嫩的软肉被撑到了几乎半透明的程度,每一道褶皱都被这蛮横的力量强行撑平。大量混杂着欲望的白色泡沫随着肉棒的撤离而不断涌出,在那红肿外翻的阴唇沟壑中堆积,又被紧接着的再次钉入而压迫得四溢飞溅,打湿了两人交接处那片泥泞红肿的狼藉。]

“呜啊……求你……别说了……别看……”柳婉音那双已经涣散的泪眼中满是崩溃,她不仅在承受着肉体上被彻底侵占的战栗,连灵魂都被吴鸦那粗鄙、直接、毫无修饰的词汇羞辱得体无完肤。

她的身体在疯狂地痉挛,那个被蹂躏到红肿不堪的小口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在男人那句恶劣的质问声中,反而更加贪婪地缩紧,死命箍住那根给予她极致快感的罪魁祸首。

听着柳婉音那羞愤欲绝的呜咽,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发狠地在那对大奶上用力一掐,同时腰部猛地一个旋深,将整根狰狞的肉柱彻底埋进她最深处的宫口,撞得她腰肢近乎折断。

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声音低沉且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感:“不说我就让你怀孕……”

由于过度粗鲁的揉搓和体内情欲的极限堆积,柳婉音那原本就因为生育后还未完全停乳、又或是受激素激发的双乳此刻竟发出一声细微的“噗呲”声。

那对红肿到发亮的乳头,在吴鸦指缝的蹂躏下,竟抑制不住地喷射出几股纤细的白乳。

温热的奶水瞬间溅在了吴鸦按压的手背上,也顺着柳婉音那白皙的胸脯飞溅到了冰冷的白玉池沿上。

柳婉音的身体在此刻发出了最强烈的痉挛,这种当众“产乳”的极致羞耻感将她的神志彻底击碎。

她那原本就湿烂不堪的后穴被那句“让你怀孕”吓得一阵疯缩,软肉像无数只小手一样死命绞住吴鸦的肉茎,贪婪地索求着。

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柱在奶水飞溅的同时,依旧保持着极其野蛮的冲刺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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