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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留置(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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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槟色睡裙里,朝后翘隆起的蜜桃肥臀随着扭胯轻摆,丝绸顺着性感的臀沟勾勒,妈妈一听我没皮没脸,立马摘下拖鞋扔在我脑门上。

“这东西很重要,和你上次在青栖见到的石碑一样,属于绝密。”

每次母上大人高高站在楼梯休息平台时,都像女王站在王座上训话,美目低垂成带着寒霜的缝,狭眸的眸光如冰。

她想了想,又转身,“我怕你吊儿郎当不当事办,实话告诉你吧,那石碑里头有你们老李家内功的心法。”

听到“心法”两字,我心里咯噔一声,赶忙对着石碑肃然起敬。

把熟睡的小允抱上我的床,给她掖好被子,掩上房门。

天色渐亮,阳光从窗户撒进楼梯间,黑胡桃木的欧式宫廷风格墙裙上泛起光泽,我那母上大人刚好从三楼走下,她穿着全套军官常服,七排勋略的深橄榄绿的外套上,金灿灿的肩章闪着金光,外套被她随性披在肩上,内搭的浅绿色衬衫上领带系的一丝不苟,高耸挺拔的J罩杯巨乳隆起一大团丰腴,深橄榄绿宽松的阔腿西裤高腰,轻轻束在盈盈一握的腰间,显得腿长如超模,黑色半高跟鞋里,玉足白皙,踏下台阶,步步生莲。

“这些日子我不在,听我安排,知珩,别担心我,照顾好小允。”

我点点头,说不出有些揪心。

我母亲沈令仪将军忠党爱国,一世英名,居然被组织调查,这在古代相当于下诏狱,她嘴上说不让我担心,当了她二十五年的儿子,她一直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女强人,有没有其他灾患,我是不知道的。

想到这,我眼眶一酸,拦腰抱住母亲的腰。

“妈。”

“好了,乖,听话,衣服给我弄皱了,相信你老娘,珩儿,不会哭了吧?”妈妈背对着我,调笑的声音松弛,恍惚间我好像回到十岁,怀里抱着的母亲也是以前二十来岁的长腿御姐。

送母亲到玄关,从衣帽架上取来她的两顶帽子,一顶卷檐帽,一顶大檐帽,卷檐帽衫女士专属,女性气质十足,大檐帽则充满英气。

妈妈瞥了一眼,嘴角带着美人痣的朱唇轻笑,拿起大檐帽夹在腋下。

此时庭院的道闸口出现了我不认识的卫兵把守,道闸打开,一辆黑色军牌轿车稳稳地停在了洋房门口。

车上下来了两个同样身着军常服的一男一女,两个尉官,其中三颗星的上尉正是昨天要我两次性命的马脸男。

“沈令仪同志,我是中央军纪监察委的调查员张凌昊,这位是配合我工作的刘思蕊,相比您也接到通知了吧?”马脸男行了军礼后摘下大檐帽。

母上大人没有还礼,虚着美目冷冷地扫视。

叫张凌昊的马脸男被女王威仪震慑得露出一瞬间的怯场尴尬,随即从包里拿出一张戳盖鲜章的文件。

我眼尖,一眼看到红头文件的标题是监察措施决定书,而不是严重程度很轻的谈话通知书,心里咯噔一声,全身寒毛倒竖,双腿发软。

监察措施大多数留置,而不是母亲轻描淡写的配合调查,而留置的前置是有人拍死了我妈有严重违纪,或者有切实的证据,留置说来好听,只是预防调查人畏罪潜逃自杀。

“哼。”面对一纸相当于宣判的红头文件,妈没有半点波动,转头突然问我,“就是这个人伤你?”

我还在震惊中,半晌才缓过劲点头,我现在已经没有闲工夫对这个马脸杂碎憋火发怒了。

藕臂夹着大檐帽的母上大人,端立的仙气飘飘干练十足,没有动一根手指,突然围绕在马脸男周遭的空气中虚裂开七八道镶着金边的“黑洞”。

一道道黑金撞色的锁链像扑食的蟒蛇,毫无征兆地束缚了马脸男的手脚,随着母上美目下垂,锁链牢牢拉扯着马脸男,强破他在我面前跪下。

“令仪,别动怒嘛。”

忽然透光率几乎为零的打开了一个缝,车子后排一名口红色号艳丽哑光的丰润红唇轻启,语调慵懒俏皮,我认得这声音,正是那金发大洋马,昨天也是她及时出现,要不然我真得曝尸荒野。

母上大人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用冷眸盯着叫刘思蕊的小年轻尉官。

黑进“锁链”强迫着马脸男给我磕了三个响头,那叫刘思蕊的小年轻被母上大人震慑,半晌才被车里的女人提醒:

“开门啊,小刘你还是服务首长的?这点眼力价都没有?”

母上大人钻进车厢前散了功,刚刚还不卑不亢的马脸男张凌昊军装皱皱巴巴,灰头土脸狼狈之极,但敢怒不敢言,只能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我妈上车的背影,然后又狰狞地朝我呲牙。

目送军车驶出院子,我一屁股瘫坐在了台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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