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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狼獾

“喂！那个圣徒！别看拾荒者的资料了！这次战斗要是能活下来，那玩意儿以后有得是时间看。活不下来看那玩意也屁用没有。”老技师对盯着中控主机的利欧帕德喊道。

“来帮我们看看你说的预制件需要多少。”

利欧帕德退出了主机资料库，跑向新挖的一条深不见底的隧道，像身边的老技师问道：“咱们运力和建造效率如何？”

“5分钟可以搭建一座兄弟会之手的地面部分，20分钟时间可以盖好一座车辆装配车间，或者15分钟初步调试好一座地面通讯站。”

“不行，兄弟会之手的墙壁就是纸糊的，除了挡挡步枪弹，连大口径机枪弹的防护性都不牢靠。”利欧帕德想了想，“如果不安装生产线设备，只搭一个外壳，盖一座这样的车辆装配厂需要多久？”

“那就快了，只盖一个壳子估计五六分钟就能造好。可不要小看咱们技工的手艺和这个多用途全能移动建造工厂配备的建造机器人。”老技师颇为自豪地说。

“那就有劳几位工程兵兄长了，不要顶棚都行，墙也只需要两面呈一个夹脚就可以。只要能在里塞几个人靠近到防御同盟的部队，我们就有办法。”

“光要两面墙可不行，四面一体的围墙和顶盖结构，共同构成了车辆装配厂的自应力防护。如果少任何一块，便很容易倒塌把你们压扁。”老技师否定了图省事的做法，“放心吧，只搭一个壳子，我们最快速度是3分28秒。四分钟以内肯定给你盖好。”

利欧帕德、赫旺和工兵们共同的设想：利用机动建造工厂可以向四周八个方向伸出导轨，并输送预制装甲板材房屋的特性，把整个车辆装配厂外壳推送到靠近防御同盟部队的位置。用装配车间空壳自身的防护作为一栋可以移动的掩体，给利欧帕德等人提供火力上的防护同时也能有效遮挡防御同盟视线。

如果可以的话，还可以挡在兄弟会之手前面，让那里的升降机可以重新运送一些反装甲步兵。而不像现在这样毫无防护，一上来就成为防御同盟的活靶子。

这可比赫旺一开始设想的亲自涉险，跑到泰坦脚底下扔炸药包靠谱得多。就算是导轨距离不够或者扛不住泰坦的炮火就垮掉，不能掩护好地下升降机，他们在空厂房的后面再跑到泰坦那里也容易许多。

一行人在厂房里终于看到了活下来并胜利的曙光，好像外边不时传来的巨大撞击声都不再那么可怖了。

主建造厂内的人员看到了生存下去的希望，外边还存活的兄弟会步兵却没那么轻松。不是所有人都像利欧帕德和赫旺一样离主厂房较近，又有人掩护着跑进去的。他们还在发电机组和兄弟会之手大厅的废墟间，被炸成零件和依旧燃烧的突击车与扁虱坦克残骸后，前面那次空袭造成的巨大弹坑内，疲于奔命地躲避着泰坦、狼獾和防御同盟步兵的进攻。

然而事实上，防御同盟并没有兄弟会眼中那般气定神闲、好整以暇。

恰恰相反，防御同盟部队现在处于一种十分尴尬而危险的境地。

原本收到当地废土居民的线报，贝尔格莱德郊区出现兄弟会人员，防御同盟当地驻军开始以为只是普通的兄弟会残党。如同往年一样，吓唬一下，干掉几个人，他们就会做缩头乌龟了。

为此他们还特意派出高大醒目的泰坦战斗机甲和狼獾轻型武装机甲。目的与其说是消灭敌人，不如说是武装游行。

实际上，即便是恫吓敌人，防御同盟守备基地的负责人大卫·布朗中校营长也是希望能多派些部队的。

然而骨感的现实摆在面前。

最近几年来防御同盟财政预算不断缩水。从一开始的严防死守杜绝兄弟会死灰复燃；到防止少量不服哈桑的兄弟会激进派分子，为追回他们的圣地进行渗透破坏；再到追求当地治安稳定，维持最低限度军事存在。防御同盟驻南斯拉夫基地的规模从战争刚结束时期的二十多辆坦克，数架奥卡垂直起落战机和近千人的规模，逐渐缩减到如今只剩一个不满编的装甲连，实际规模顶多算是一个有一些重装备的排。

唯一还能看到一点旧时代全盛时期影子的，恐怕就只有基地最高指挥官的军衔和职务了。

因为一共只有两台泰坦机甲和3台狼獾的关系，布朗中校只能派出一台泰坦和两台狼獾，以及两辆运兵车的步兵参与清剿、驱赶抑或是震慑，总之随特么便了的任务。余下的重装备和小一百号人还要防守基地自身，只靠自动防御炮台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

为了体现对当地居民的亲善，以及尽可能缩减日常开支。防御同盟基地的围墙并没有通电，而是普通的混凝土构筑而成。基地内士兵不止一次抓到过当地的小毛贼或者可疑分子，甚至有一次出现过令人啼笑皆非的情况。

一名废土帮派分子为了躲避火并追杀翻墙跳进了防御同盟基地，并要求得到防御同盟政府的保护。当然，结果不了了之，那名帮派分子被基地内人员礼送出境。

“如果只是震慑行动，泰坦的形象还是很合适的。”布朗中校自言自语，“只是，为什么我会觉得这次的任务可能不同以往呢？”

当两辆装甲运兵车开到距线报事发地不足300米的距离时，驾驶员和车长惊异地发现，对面何止是有几个兄弟会人员，连和防御同盟内部那些阔佬部队才有的，型号相同的机动建造车都开出来了。

此刻他们正在热火朝天的搭建预制厂房，并且刚刚注意到自己这边的车队。

双方人马不期而遇，于是两边均不得不硬着头皮展开战斗。

防御同盟的泰坦只携带了20枚穿甲弹，并没有携带对人员杀伤效果更好的榴弹。

两台狼獾倒是齐装满弹，但是这种垃圾的性能本身就让人不放心。

当初这玩意被军火公司吹得天花烂坠。似乎只要有一台狼獾，无论天上地下水中土里的敌人在它面前都不堪一击。作为一种轻型代步机甲，火力堪称过剩，可其战斗全重却只有区区几吨。而它的外形虽然比其高大雄伟的表亲泰坦要小上不少，但是相对于自重来说仍然给人一种薄铁皮箱子的感觉。

对此军火公司代表声称，这是因为他们使用了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新式聚合物泡沫复合装甲，有效减重的同时防护性依然十分理想。

成功说服防御同盟财长与议长的军火公司，收获了大量的狼獾轻型机甲订单。

据说财长看重它的性价比，议长看重它的防护性。

至于一线士兵和所罗门的看法，从对它“纸棺材”的评价可见一斑。

然而所罗门只是军事长官，没有军费预算和项目审批的权限。

以及，研发狼獾的公司董事长是军械部长的女婿，军械部长是财长的最强力支持者。

而议长女士虽然不懂军事装备，但她是一位慈爱的母亲，并且相信军械部长家女婿的品德。她与其父母曾是同事与邻居，从小看着那孩子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