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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7酒馆(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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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呢?”

“他啊,马上就要死了,会被我亲手杀死,”丁卯重新装好子弹,不再多说,他警告道,“你有两个选择,要么现在和我回赌场,成为我的人,要么先下去。”

“唉,你听没听过一句话,”谢如念左手抓住粗绳,随时准备战斗,红眼流露杀意,“给出为难人的选择的人,往往是故事里的反派。”

“他们活不久。”

甫一话毕,谢如念迅速动作起来,她的左手拉住粗绳,一用力,借助惯性让身体朝高处飞出去,同时侧身躲过飞来的子弹。

M9不具有很强的狭小地形作战能力,加之谢如念没带匕首,她打算先抢武器,再近身肉搏,打晕丁卯。

丁卯身上还有秘密,不能在这时候死掉。

谢如念稳稳落在不知名家的二楼阳台,隐没在石砌阳台里,感受到楼下的人飞快射击阳台,打碎几块玻璃。

“出来,滚出来和我决斗!”丁卯视力不好,又因匆忙出来没有佩戴透明镜,他只能不停尖叫,像无处泻火的野兽。

谢如念躺下,依稀能辨认出丁卯的倒影,对方影子被霓虹拉长,他边走边观察,生怕遭受攻击。

她轻抬枪,瞄准丁卯上方的枯死植物盆。子弹打碎盆栽,红瓦裂开砸落,丁卯慢了一拍,受了伤,往后倒退几步,捂着额头冲二楼阳台发射子弹。

玻璃窗被打碎,渣渣好似水珠飞洒而出,伴随一团模糊不清的身影。

“马卡洛夫PM满弹12发,你刚刚已经用光了,还要继续玩吗?”谢如念站在丁卯背后发话,声音幽冷宛如冰川,沁入虚空黑暗。

丁卯站立着不敢说话,他腰上抵着滚烫枪口,但凡他微微移动,身后的人会把他打成筛子。

“你怎么……怎么就确定,我没有其他枪?”丁卯声音中混有一丝不安,声调甚至变形。

谢如念抬起枪柄,边敲晕他边回复:“你在见到我之前,摸遍全身上下的口袋,最后手里只拿了把马卡洛夫PM,我当然能合理怀疑。”

丁卯受到攻击,当场昏迷,身体倒在烂臭的酒瓶堆里,边上的白兰地淌进他的衣领。

谢如念遗憾地看地上的白兰地,一手抓着丁卯的衣领,一手拿走马卡洛夫PM。

谢如念在破败大街上走动,找到一家小酒馆,木牌半悬,绳子受尽磨损,逐渐毛躁。

她见酒馆里没人,拖着丁卯推门而入。

“两杯啤酒。”她拿出白银钱,放在吧台上。

老板是位上年纪的白发大叔,他观察女人风尘仆仆地进来,闲着没事问道:“你们去打架了?”

“是,”谢如念把人丢在靠窗边的位置上,她走近吧台,喝了一大口冰镇啤酒,“有写字纸吗?”

“有的,”大叔把另一杯啤酒端来,顺便取出纸和笔,“给你,姑娘。”

“好,谢谢。”

你刚进来那刻,全身乌黑,又带着血腥味,我差点以为敲窗人来了。”

“敲窗人?”谢如念微动眉心,她正握笔思考写点什么。

对于“敲窗人”的定义,她了解过一部分。工业革命时期,时钟的产生推动人们的时间观念加强,部分人群需要准时起床上班,由此产生“敲窗人”这一职业——专门用长棍敲打顾客的窗户,借此提醒顾客别忘记上班。

大叔点头:“是啊,传闻是死神麾下,听说看见敲窗人时,便会知道自己的死期。”

谢如念:“真有这种人?”

“不不不,在这里只有小混混组成的冒牌敲窗人,而你刚刚进来时,孤独与冷冽的气息,让我误以为遇到了真正的敲窗人。”大叔继续沉浸在他的无穷幻想中。

谢如念淡淡一笑,往纸上写了一句话,将多余的纸张还给大叔,端着啤酒走回窗边。

丁卯挨着墙壁坐在地板上,他身上有几处简单擦伤,头部受击流血,现在慢慢结痂。

谢如念盯着室外的摩天景色,闲适地喝完啤酒,完全没管丁卯的意思。

流浪区的啤酒很劣质,小麦过度发酵,酿酒环境太过湿冷,尝起来有些微微变质。

她看了眼表——午夜一点,她有点累了。

她放下啤酒,将白纸压在另一杯啤酒下方,起身推门。

“大叔,帮我看着这人呗,我去找点药,要是半小时没醒,记得叫醒他。”谢如念道。

“好嘞,慢走。”大叔目送谢如念离开,他扭头望着下坠的水珠,最终浸湿白纸,渐渐晕开上面的字——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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