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不饶人(第1页)
第140章不饶人
黄伞儿却幽幽的说道:“小七师兄,你觉得江浪师兄还有救的必要吗?”
刘小七没想到黄伞儿会说出这样的话,怔怔的愣住了半天,好不容易回过神来,道:“师妹,我只知道一朵花有开得正艳的时候,也有枯萎衰败的时候,在你记忆里的美好就是在你的记忆里,纵使那种美好本身只是镜花水月。”
“师兄也许不是你心中的江浪师兄了,但他依然是师兄,他遭受的苦难有我们的一份在里面,所以不管怎么样,我刘小七都会救他。”
黄伞儿忽然惊醒过来,才发现刚才自己说了什么胡话,被刘小七一说,也是满心的羞愧,低声道:“那我们该怎么办,小七师兄,我听你的。”
刘小七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坚毅,却说了一句让黄伞儿想不到的话:“你继续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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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青花的治疗下,也不知过了多久,胡仙儿才慢慢的醒来。青花把胡仙儿扶到墙角坐着,轻声问道:“仙儿师姐,你怎么样?”
胡仙儿微弱的摇摇头,并不想说话,比起身体上的疼痛,更让她无力的是罗刹女的恶语相向,对她的诋毁,对她母亲的诋毁。所有的脏水泼过来,她却没有一点办法闪躲。
无力的打量着四周,竟然没看到紫独,忍不住开口问道:“师妹,紫独师弟去哪里了?”
说话的声音却很粗狂,吓了胡仙儿一大跳。朝下一看,发现自己的胸口平平整整的,又是一惊,连身上的的疼痛都忘了,惊呼道:“我胸呢?”
青花连忙捂住了胡仙儿的嘴巴,道:“师姐,小声点,别被人发现了。紫独用仅有的妖气使用了假形之术,变化成你的模样代你受刑去了。”
胡仙儿没想到紫独竟然代替自己受刑,心中有些甜蜜,但说出的话却全是担忧:“师弟他······也受了这么重的伤啊,怎么还能去受刑。”
“哎,仙儿师姐,你就由他去吧,他心里一直觉得自己太冒失,才让我们落到这地步的,让他受受苦,挨挨鞭子,心里也好受些。”
胡仙儿还是不放心,道:“青花师妹,你是不知道,那个罗刹女可不是好惹的,要是被她发现紫独竟敢骗她,指不定又想出什么歹毒的注意来,她那个鞭子沾着凉水,一抽一道印子,要是把紫独打坏了,你不心痛?”
“我心痛什么。”青花噗嗤一笑,道:“他皮糙肉厚的,打一打没什么的,哪像我们仙儿师姐这么漂亮,打坏了才真是可惜。再说了,罗刹女把他拉去打,受苦的还不知道是谁。”
在地牢的另一边,一个幽暗的小房间里,由紫独变成的胡仙儿正被绑在一根木桩之上,几丈高的房间顶留着几个小孔,银白的月光从孔里透进来,刚好照在了“胡仙儿”的脸上。
“胡仙儿”睁大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的罗刹女,那罗刹女轻蔑的一笑,道:“果然是贱皮子生的贱种,昨天打了一天今天还这么精神,也好,要是一天就打死了,那可得少多少乐趣。”
谁知那“胡仙儿”一改往日的沉默,针锋相对的回应道:“可能我是贱种不假,但也比有些人没人疼没人爱被抛弃的好,哈哈哈哈,你别忘了,我和你儿子是一个爹生的,我要是贱种的话,你儿子又是什么?”
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把罗刹女反驳的体无完肤,揭开了她心中的所有伤疤。
“还敢嘴硬!”罗刹女恼羞成怒,举起鞭子狠狠的抽打在“胡仙儿”的身体上,鞭子挥舞产生的破空声在狭窄的房间里回**着,听得人心惊肉跳。
“胡仙儿”紧咬着牙关,没让自己痛得呻吟出来,就算嘴角忍不住的抽搐,脸上还是一副傲慢的表情,一边忍受着痛,一边说道:“难过吗?生气吗?但是我爹已经被大势至封印了,你再也没有机会得到他的关心了,哈哈哈哈。”
血光和火光中,“胡仙儿”的神色近若疯狂,鞭子挥动得越急,她的声音就越急,一字一句,像针一样戳在罗刹女的心上:“别看你现在是什么盟主,但是有什么用?你老公被封印了,儿子也被抓,你能怎么办呢?你一点用都没有,也只能那我来泄愤罢了,血妖盟?呸!”
说着说着,一口带血的唾沫从“胡仙儿”的空中飞去,迎面吐在罗刹女的脸上,罗刹女的发丝凌乱的散落在脸上,混着汗水和血水,说不出的狼狈,好像受折磨的不是“胡仙儿”,而是她。
“你真的不怕死?”罗刹女咬牙切齿的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来,眼中喷出的火似要把“胡仙儿”烧成灰。
“胡仙儿”冷笑一声,道:“死?父亲被封前,对我们唯一嘱托,就是要救出哥哥来,现在却被你抓到这里来折磨,你来杀啊,杀了我,把我们都杀了,就算是死,也比对着你这个疯婆娘好过!”
“胡仙儿”几乎声嘶力竭的吼着,把罗刹女吼来一愣,整个地牢都在震动似的。门外的小喽啰们听到里面两个疯狂的女人在相互折磨,吓得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的喘气声会把怒火引过来。
良久,罗刹女才道:“就凭你?就凭你们?当初要不是他沉迷于美色,孩儿被抓的时候还在积雷山和你母亲鬼混,我的孩儿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现在随便教几个不成器的徒弟,就想去和佛门对抗了?就想把孩儿救出来?简直是白日做梦!”
说着又扬起了手中沾血的皮鞭。
就这样,“胡仙儿”和罗刹女你一句我一句的,谁都不服输,罗刹女往“胡仙儿”身上抽鞭子,“胡仙儿”往罗刹女的心里扎针,竟是有来有回。
知道罗刹女发泄完毕,才把奄奄一息的“胡仙儿”送回了地牢里,站在空****的房间里,罗刹女看着捆住“胡仙儿”的木桩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仔细的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有些诡异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