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笑一个(第1页)
第50章笑一个
胡仙儿盯着篝火下的影子发呆,忽然间影子一阵晃动,天边竟然亮如白昼,胡仙儿满腹疑惑的对鹿童生问道:“鹿师兄,现在天亮了吗?”
“天亮还早吧。看着光,像是从烟坡山发出来的。”鹿童生抬起头,眼中也有疑惑。
熊延听到是烟坡山,连忙站起身,胡仙儿和鹿童生也跟着站起来。熊延粗声道:“紫独和青花去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回来,我们去看看。”
没行几步,天又暗了下去,瞬时又亮了起来。越来越不对劲,胡仙儿快速奔跑,终于在光又暗下去的刹那看到了贴在墙里的紫独和倒在崖边的青花。
连忙上前,略微探查了一番,把紫独从墙里拉出来,一脸焦急的望着紫独。
紫独微微睁开眼,看到的是胡仙儿的满面愁容,惨然一笑,虚弱的说道:“师姐,笑一个,你笑起来更好看。”
胡仙儿没有理会紫独的调笑,转身又扶起青花,只见青花脸色苍白,双眼还残留着血痕,也是不省人事。
刚才那阵光,到底是什么,青花和紫独又发生了什么?带着满腹的疑问,胡仙儿朝着青花和紫独的体内灌输了一些妖气,等待了一会儿,知道青花醒转过来,紫独也能稍微的站起身。
“青花师妹,你们怎么了?刚才那道光是什么?”胡仙儿见青花醒了,赶忙问到。
青花没有着急着回答,只是虚弱的望向紫独,见紫独微微的点头,她才放下心来。
恍惚间她又想到了当初在离荒山,面对强势的穿堂豹的追击,紫独不屈不挠,心思细腻,最终也是杀了穿堂豹。而这次面对的,是阴阳境的十一郎,紫独也从来没有灰心,一直谋划。
明明平时看着就乖张无比,性格暴躁,怎么看怎么不靠谱,但内心却无比细腻,处处料敌之先。忽然又想起苟老那句“我从来都不会选错。”至少现在的青花,心里十分认同这句话。
“师妹?”见青花一直不回答,胡仙儿又轻轻呼唤了一声。
“嗯?嗯,仙儿师姐,我没事儿。”青花回过神来,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才好,只得把目光投向紫独求助,现在这个情况,该怎么给大家解释呢?
紫独被胡仙儿救醒时,脑子就开始飞速的转动,不仅仅是现在该怎么向胡仙儿等内院弟子解释,更是接下来该何去何从,都要想好对策才是。
微微抬头打量了三个内院弟子一眼,胡仙儿一直和三妖比较亲近,妩媚的外表下有着担当和同情心,是可以拉拢的存在,但还是不确定,毕竟一起经历的太少。
鹿童生在聚仙学院时一直跟着十一郎,为十一郎马首是瞻,紫独却感觉只是面和心不合,而且鹿童生对胡仙儿有点意思,这是他能看出来的部分。
那熊延绝对是十一郎的鹰犬,这一路以来的警惕和监视都说明了他和十一郎私下有联合,绝对不能让他知道烟坡山那边发生了什么!
现在应该做的也是唯一能做的,便是试探,试探地字小队的队长,胡仙儿。
思及此,紫独面带忧郁,眼中含着凄凉,用略带低沉沙哑的声音对胡仙儿说道:“仙儿师姐,此事事关重大,我和青花一时也心绪难平,我想单独和你讲,可以吗?”
胡仙儿见紫独说的如此动情,心中一软,点头应允。不顾熊延和鹿童生的目光,把负霜鸟递给青花,跟着紫独走到一个隐蔽的树下。
“说吧师弟,在这里他们应该听不到了。”胡仙儿停下来,目光直直的盯着紫独。
紫独酝酿了一路,转过身来,眼角有两滴晶莹的泪水,道:“仙儿师姐,刚才那阵光,应该是归云兄发出来的,想必此时,他已经死了······”
一边说一边抹泪,把悲伤诠释的淋漓尽致。
胡仙儿惊讶得长大了嘴:“怎么可能,十一郎师兄可是有阴阳境巅峰的修为,有他在归云师弟怎么会死?啊!”像是想到了唯一的可能,胡仙儿又是一声惊呼。
十一郎实力强横,所以石归云不会死,那如果十一郎要杀石归云呢?他不是死定了。
想到这里,胡仙儿的神色一阵黯然:“哎,我早就提醒过你们。十一郎对待得罪他的人肯定是会记恨的,我早就提醒了······”
胡仙儿的声音随着心情的低落越来越低,忽而又像是想到什么:“那你为什么被镶进崖壁里?”这也是一个奇怪的现象。
紫独摇摇头,说道:“在归云兄发出那阵光时,我们便知道归云兄命不久矣,我不管不顾的着急想冲去救归云兄,被青花拦住推进了崖壁里,青花也因为心中悲愤过度······”紫独越说越难受,最后干脆低头不语。
“所以青花师妹格外的神伤!”胡仙儿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怎样才能说好一个谎言?很简单,呈现出事实,然后错误的引导,让听着的人自己把荒诞的结果说出来,一切就变得合情合理。怀疑是人的本性,但人从来不怀疑自己,妖也同样。
“师姐。”见胡仙儿接受了所有的假象,紫独准备进一步试探,深情的呼唤了一声胡仙儿:“师姐,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胡仙儿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聚仙学院的弟子都知道,石归云和青花紫独的感情深厚,不是一般的情谊可比,如果十一郎杀了石归云,又怎么会放过青花和紫独?
“不要你们逃吧!”胡仙儿本着对青花和紫独的同情,说出了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但是我们体内有师尊赐的有毒的赤妖丹。”紫独轻声提醒,却显得更加的绝望。
是啊,那毒三个月没有解药,只怕是神仙难救,如意真仙好歹也是一代妖仙,他若想下毒,又岂是轻易能解的。
那还能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胡仙儿随着紫独话语的引导,也陷入一种绝望的思绪之中,满脑子的观念纠缠,最终化成一丝狠厉,道:“要不,杀了十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