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虫患3(第1页)
第178章虫患3
“你觉得她是在那个时候被感染的?”卫远航没有回答,反过来问沈阔道。
“我不知道,所以才跑来问你的。”
“我也不知道,只是那里是圣山,她突然变得奇怪,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冒犯了圣山上的某种力量,所以让你们马上下山。至于后来被诊断是高反,我也觉得是误打误撞。当时我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舒服,完全是本能反应。”
“我当时也没有感觉到不适,按理说咱们当时的海拔并不高,没理由会出现那么严重的高反啊。所以,你觉得问题还是出在冈仁波齐峰上是不是?”
“别告诉我,你还要上去。”卫远航意味深长的问。
“难道你不想找出真相吗?”沈阔奇怪的问。
“好奇心谁都有,但我不想因此而丧命。”卫远航语气坚决的回答。
这个回答完全出乎沈阔的意料,看到卫远航刚才激动的样子,都害怕他现在就买机票飞到西藏去,没想到他最后的答案居然是不想管。
“可是童玥走的。。。”
“你不想活了是你的事,我可不会嫌命长,我累了,我妈也不让我太晚回家,咱们今天就这样吧。”卫远航说着,拿起外套就走了出去。
沈阔呆呆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没有追上去。他知道卫远航平时虽然嘻嘻哈哈的,但是做了的决定不会轻易改变,虽然他一直没说什么,但是沈阔知道,那次雪山之行一定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不小的打击。让他短时间再上雪山,确实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沈阔掏出手机,给卫远航发了一条告别的短信,就打算结账走人。没想到屁股都没抬起来,卫远航的短信就到了,只有短短的两个字:“别去”。
沈阔觉得,他一定是知道点什么,只是不愿意多说。其实不用多说,沈阔也知道冈仁波齐峰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平静安宁。但和卫远航不同的是,沈阔拥有该死的愧疚心理,他觉得童玥的死,自己要负很大一部分责任。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倒在你面前,沈阔实在不能做事不管。
和卫远航告别后,沈阔回到中心,要再登冈仁波齐,他需要整理一些装备。还没等他做好出发准备,噩耗又再次传来。这次打电话的是李良朋,他说童玥同宿舍的几个学生也出事了,现在有两个在医院,还有一个已经枪击无效死亡了。
沈阔马上买机票飞了过去,等到了医院以后在知道,情况远比想象的严重的多。走的那个女孩子叫包晶,是因为窒息而死的。她的气管和鼻腔中都发现了和童玥脑中同样的透明胶状物质。而活着的两个女孩,已经开胸两次了,一直找不到病因,人只能这样躺在ICU中监护。
事情就发生在几天前,就在沈阔刚刚走后不久,童玥同寝室的三个女孩子就一起来找李良朋。她们说寝室里有虫子,希望能够换一间寝室。虽然女生宿舍相对干净一些,但人口相对集中,每天产出那么多垃圾难免会有老鼠和蟑螂一类的小东西。
之前也有几个宿舍过来投诉过,所以李良朋并没有在意。想要换寝室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宿舍是入学时学校统一分配的,每个学年、每个班级都是规划好的,哪还有空余的宿舍给孩子们换呢?对于李良朋的拒绝,几个女孩子显得十分失落,她们走的时候眼睛里满是恐惧,但是李良朋显然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之后的几天,附近几个宿舍都听到过童玥所在的401寝室的尖叫声,又一次还惊动了宿管阿姨。等她打开门询问的时候,三个女孩子抱作一团哭的稀里哗啦的。三个人都声称感觉宿舍里有虫子,每天晚上只要一闭灯,宿舍里就能听到沙沙声,有成百上千的虫子在屋子里面爬,但是一开灯又不见了。
这些虫子不怕人,它们也会往人身上爬。大家听到的尖叫声,就是三个可怜的女生睡着睡着觉,被爬到身上的虫子吓醒的声音。宿管阿姨在屋子里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几个女孩子所说的什么虫子。要说一两只虫子看不到还情有可原,上百只虫子怎么可能看不到呢?再说这里也不是虫子窝,怎么会有那么多虫子。
宿管阿姨显然是不相信几个女孩子的,她象征性的安慰了几句,就回去睡觉了。附近几个寝室的女孩子也开始不相信她们说的话了,虫子是长腿的,如果401有那么多虫子,怎么可能不往别的寝室跑?又怎么可能大家都看不到呢?
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的凑到一起分析,觉得401的三个人,就是觉得童玥死了不吉利,商量好了闹一闹好换寝室的。这个说法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所以之后无论401的三个人如何求助,都没有得到同情。
出事的那天晚上,大家没有听到尖叫声,她们起床的时候还在纳闷,为什么401的疯婆子们今天不折腾了呢?但也没有人想到去看一看,大家是吃过早饭去教室上课的时候才发现,401的三个女生都没来上课。老师把电话打给了导员李良朋,后者顿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等他在宿管阿姨的协助下,打开401的宿舍门时,感觉自己上辈子一定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这辈子老天爷才会搞出这么多事情来惩罚他。宿舍的三个女生都在,但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有一个女生躺在靠近门的下铺上,双眼圆瞪,嘴也大大的张着,双手掐在自己的脖子上,显然已经没有了呼吸。
宿管阿姨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李良朋也感觉双腿无力,他扶着墙走进屋中。房间正中躺着两个女孩,双眼紧闭,手紧紧的拉在一起。她们的脸上都留有惊恐的表情,就好像看到过什么异常恐怖的景象一样。李良朋壮着胆子走过去摸了摸,皮肤柔软有温度,他的心稍稍定了定。又伸手去探了探两个人的鼻息,谢天谢地,都还有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