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与魔谋易3(第1页)
第62章与魔谋易3
送走陈美人,沈阔彻底没了睡意。胸前似乎还有些许余温,沈阔枕着双手躺在**,回味刚刚怀中的柔软,门铃不适时的又响了起来。沈阔的第一反应是陈美人又回来了,慌忙从**跳起来,趿拉着拖鞋奔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身白衣的中年人,见沈阔开了门,自顾自的闪身进去。
“东西呢?”中年人开门见山的问。
“什么东西?”沈阔下意识的问。
“少装蒜,那张纸,快点拿给我。”中年人命令道。
“你谁呀?你找错人了,快点出去。”沈阔有些害怕,故意粗着嗓子凶道。
“你不认识我?”中年人诧异的看了眼沈阔,又开始神经质的满屋子乱翻乱找。
沈阔忍无可忍,上前去拖他,吼道:“我管你是谁,这是我家,请你出去!”
中年人看着魁梧,实则是个花架子,被沈阔一拖之下竟有些重心不稳,扶着沈阔才堪堪站稳。那人终于停止了四处打量,把目光落在沈阔身上:“我认得你,你不是符子么。”
只有中心的人才知道符子这个外号,这人既然知道,应该不是外人。沈阔重新上下打量眼前的人,这仔细一看才认出这是后勤组的邱科长。
平时邱科长从不参加集体活动,只有接了任务去后勤组领特殊装备时,运气好才能打个照面。邱科长总是戴着特别大的护目镜,手里拿着电钻焊锡一类的物件,不耐烦的在申领单上画个圈圈就撵人出去。因此,沈阔一时没能认出这位真神。
“邱科长,您怎么来啦,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去接您,喝点什么?”沈阔马上换上一副笑脸讨好是问,每次出任务的一应设备,都得这位点头才行,实在得罪不起。
“不喝。”邱科长不耐烦的挥挥手,又开始四处打量起来,一边翻找一边不死心的问:“他们说,你把纸拿走了?快给我拿出来,我要用用。”
“曲主任说了,与魔谋易有问题,不能用。”沈阔察言观色的继续劝说:“邱科长,您听这名字,《与魔谋易》,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事,咱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好不好的,不用你管,你给我拿出来。”邱科长不耐烦的打断沈阔,手上却是不停,继续翻东找西,终于他看到沙发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档案袋,一把夺了过去,迫不及待的拆开。
沈阔想藏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耐着性子劝:“邱科长,这真不能动,回头曲主任怪罪下来,我担不起,您就别为难我了。”
“没事,他问起来,你就说我拿的,你让曲老头来找我。”邱科长一边拆档案袋,一边敷衍沈阔。
“笔呢?给我找只笔。”邱科长抽出那张泛黄的纸,才想起没有写字的工具,转头管沈阔要。
沈阔无奈的拿起茶几上,陈美人用过的那只笔,递给邱科长。邱科长大笔一挥,毫不犹豫的在纸上写了三个大字:“永动机”。
字迹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仍然是那三个字:“汝不足”。
邱科长翻来覆去的看着那张泛黄的纸,又对着灯光照了又照,一脸疑惑的问:“汝不足?啥意思?你知道它啥意思不?”
沈阔斟酌了一下词汇,回答:“它的意思是,您不用操心这个永动机,早早晚晚都有人能研究出来,咱踏实等着就行了。”
“谁研究出来了?我都研究不出来,谁能研究出来。艾,它啥意思嘛,啥意思?说我IQ不够?它啥意思嘛!”邱科长急了,跳着脚在沈阔客厅里闹。
隔壁传开咣咣的砸墙声,有个气急败坏的男声骂道:“有没有公德心,这一晚上又哭又闹,神经病啊?”
邱科长完全不为所动,还是指着那张纸大骂,让它给个说法出来。沈阔忍无可忍,强行把邱科长按进沙发里,耐着性子解释道:“它的意思是你不配,你没有能与之交换的东西。”
邱科长楞了一下,随即怂拉了脑袋,喃喃自语道:“我不配,我确实不配,我这条贱命,哪能和永动机划等号。”
“也不能这么说,命只有一条,哪能为了个没什么用的机器就给断送了。”
“你懂个屁!永动机是没用的机器?那是多少人一辈子的梦想,像你这种一辈子只知道吃吃喝喝的废物,才没有资格评价。。。”邱科长从沙发里跳起来,指着沈阔的鼻子开骂。
沈阔已经一脑门子的黑线,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送走了邱科长这尊真神,再将“与魔谋易”收好已经凌晨1点了,这一宿算是交代了。沈阔无聊的打开电视,准备找个深夜节目打发时间,门又一次被敲响了。
这一次显然来者不善,门上的门铃成了摆设,门被雷的山响。门外一个熟悉的声音骂道:“你给我出来,大晚上不睡觉你闹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摊上你这种邻居,我倒了八辈子血霉了,长得一个个人模狗样,心肠都黑透了。。。”
沈阔将电视的声音调大,企图掩盖门外的噪音,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沈阔真的不想再与谁发生冲突。门外的男人骂了一会,也觉得没趣,悻悻的回去了,沈阔能听到巨大的摔门声。
世界终于安静了,沈阔索性躺进沙发里,盯着电视机里没营养的深夜节目发呆,终于迷迷糊糊有了些睡意,又一阵紧凑的雷门声响起。沈阔激灵一下清醒过来,抓过手机一看,才凌晨三点,这是要闹哪样?沈阔无名火起,穿上拖鞋就往门口奔。
气归气,沈阔还没有被气晕了头。吸取之前的教训,开门前看了看猫眼,这一看又吓了一跳,四五个面色惨白惨白的人站在门外,机械的一下一下敲着门。
沈阔吓得后退了一步,鬼敲门?睡意又被吓得烟消云散。再仔细看时,才认出门口的几个人是三组的同事,想起白天几个人割腕的事,也明白了为何他们脸色看起来这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