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算什么关系(第2页)
娘子?
她的脸红得快烧起来,结结巴巴道:“你、你是不是少看了一段?那个……得成了亲才能这样叫!”
“我们……不能?”云漱秋认真地看着她。
“都是女子,怎、怎么成亲?”江浸月的声音都在颤,又小声嘟囔了一句,“也不是不行……”
她猛地回过神,提高声量:“总之不能这样叫!”
云漱秋完全不明白。她看着江浸月红得快滴血的脸,又默默记下:
第四十二次。
这次也是心悦之情吗?
江浸月捂着脸,心想这《才子佳人》当真是本深不可测的奇书,也不知道云漱秋还从里面学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那个……”她连忙岔开话头,“说到称呼,我正有个事想问你呢。”
“嗯?”
“我能不能……也叫你‘秋秋’?”江浸月有些不好意思,“我听顾前辈都这么叫呢。”
云漱秋微微一怔,然后点了点头,“可以。”
“真的?”
“嗯,”云漱秋的嘴角微微弯起,“师父、师姐……都这样叫。”
江浸月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那我以后就叫你秋秋了。”
“好。”云漱秋看着她,“那我……叫你……浸月……可以吗?”
江浸月想起昨夜湖边,那轮倒映在水中的明月。
“好,”她轻声道,脸又红了,“就这样叫。”
第四十三次,云漱秋又在心里记下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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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两人离开客栈启程。
宋义早已在镇口候着。见二人并肩走来,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扫,若有所思。
这两位……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他没有多问,只是恭敬地打开车门,“掌门,江少侠,请。”
两人上了车,宋义扬鞭驱马。
马车晃晃悠悠地驶着,车轮轧过路面,闷闷作响。
“秋……秋秋,”江浸月开口道,“玄冥镜送回去之后,接下来怎么办?”
云漱秋沉吟片刻,“还有……两样。”
“令牌在你手里,玄冥镜如今也拿到了,”江浸月掰着手指数,“还差拘魂帛和另一样。”
“拘魂帛……”云漱秋皱起眉头,“很难办。”
“对,莫青冥说那东西就在三大门派手里,他们拿来炼化魔物。”江浸月叹了口气,“可这要怎么收回?总不能和他们撕破脸吧。”
她试着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清虚派掌门同天罡派、噬心宫、万象工府公开决裂?此事一出,只怕要轰动江湖。
“什么情况下……”她忽然问,“各大掌门会打起来?”
云漱秋略一思忖,道:“玄霄……论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