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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苏斯:“……”

【这个铁球里是不是缺了点什么正常的程序?】

抵达巴黎的第一天晚上,伊吹光和偷了个附近混混的机车,绕着河道跑了一晚上。

没找到“圣心”。

就很困。

翌日早晨。

在前往卢浮宫的车上,岸边露伴向她讲述了自己为何会专程来这里一趟的真实原因。

“伊吹,你听过【世界上最黑暗的一幅画】吗?”

“没有,那是什么?”

岸边露伴今天似乎有些心事重重,意识到自己说了一些难以理解的话后连忙解释:“啊,抱歉,我刚才的表述可能有点问题……是那种只要光线存在就不能用眼睛捕捉到的黑暗。”

仿生人:???

她努力地想象了半天,也想不出劳什子的“会吸光的黑”——话说这是什么甲方代表提出来的作画要求吗。

因此她说了个很科学的玩意儿:“黑洞?”

“不。你在想什么呢……”岸边露伴很无语地给她解释,“事实上,我17岁时遇到了一个……嗯,一个挺特别的朋友。关于这幅画的故事就是她告诉我的。”

“哦……初恋?”伊吹光和冷不丁地打出暴击。

“你、你在说什么啊笨蛋!”

“我刚刚说出那个词时你的心跳无法抑制地加速了好几秒,露伴老师。”伊吹光和毫不留情地指出他的问题,“你有喜欢过什么人也很正常吧。毕竟露伴老师是好人,长得又很好看,被别的女孩子喜欢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该谢谢你如此夸我吗?”露伴低沉地说。

仿生人想了一秒钟,接下来的语气里有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不客气。”

“……”

岸边露伴倍感无语地盯着她,最后颓废地揉了揉脸,像是拿她毫无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跳过这个微妙的话题继续讲下去:“那副黑暗的画作据说是江户时期的一位名为‘山村仁左卫门’的画家,用了一种千年古树的自然颜料绘制而成。只是因为他私下砍伐了那棵古树,触怒了当时的地方领主,因此被处刑而死。生前一腔怨气全部寄托在画作中,画作却被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流传给后辈。”

说到这里,岸边露伴停顿了几秒给她消化思考的时间,方才神情严肃地继续说道,“这几年里,我通过种种渠道打听道这幅画就藏在卢浮宫下属的一个仓库里……”

卢浮宫派来接待他们的是一位打扮时尚的职业女性,是卢浮宫出版部门的日语翻译野口小姐(虽然两个客人实际上都用不上翻译),她手里拿着两个贵宾参观牌,一人一个地发给他们。

梳着时髦发型的野口小姐对着两位祖国而来的客人主动伸手,“您好,岸边先生,伊吹小姐,感谢二位不辞辛苦地远道而来。”

“同感……荣幸。”岸边露伴礼节性地口头回应道,两人手掌一触即分。

“不辛苦。”伊吹光和耿直地回答,野口小姐听到她这句话差点直接松手。

漫画家的表情也憋了一下,开始思考起今天带伊吹光和过来玩是不是个错误选择。

接下来野口小姐又礼貌地恭维了漫画家几句话,等两人乖乖地跟着野口女士前往待客室时,伊吹光和沉默了几秒,忍不住极小声问他:“露伴老师,你之前来过卢浮宫?”

岸边露伴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是啊,我几年前在这里开过个人画展。”

“好厉害!”伊吹光和眨巴着眼睛,很认真地说道。

这不是吹捧,因为她是真的那么想——每个领域都有每个领域的顶峰,作为漫画家能够在如此年轻的时候就在世界最高级别的美术馆之一召开个人画展,那是业界对他绝对实力的认可。

明明因为这件事已经受过很多人吹捧和赞赏的岸边露伴此时依旧笑了起来,看起来有点孩子气的得意但又颇为自豪。

他们来到了接待室,漫画家提出了自己想参观某个作品的想法,野口小姐开始在电脑数据库里搜索。

而无所事事的“临时助手”伊吹光和则像个好奇宝宝似地睁着淡金色的眼瞳,一脸天真无邪地到处东张西望,跟所有头一回进入卢浮宫美术馆出版部门办公室的客人没两样——她在观察和记录这里的监控与防御体系,尝试着不动声色地破解它们。

【万一哪天需要进来偷《蒙娜丽莎的微笑》的话,也许用得上呢。】

对吧,世事难料啊。

“请再说一遍那位画家的名字?”野口小姐盯着电脑屏幕。

“山村仁左卫门。”岸边露伴立刻回答,“但我也不太确定……其实这幅画是否真的在卢浮宫,我也不是很确定,所以今天来是想确认一下。”

野口小姐忽然说:“是的,它在这。名为《月下》,是我们20多年前从日本收集得到的画作,它就在储藏室里,不过从未被展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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