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2页)
易泽抿了抿嘴,“我很快就过来。”
江洛尘还是没说话,他一言不发在整理自己的衬衫。
易泽惊慌逃走。
望着那抹慌张跑走的背影,像逃一样的跑出他的办公室,江洛尘偏头忍笑。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在笑,喉咙那阵低微的笑声,早已钻入耳朵。
前天凌晨过后,他随餐厅工作人员到后厨卸货区,当时易泽跟着他离开。
去往酒店的路上,易泽突然撒酒疯不走了,还搂着他的肩膀,跟他称兄道弟,说自己醉得不省人事,还说不把他背回家,就不能算作是兄弟。
从小到大,他江洛尘的腰就没弯过。
为了这个扒掉他裤子的新员工,他第一次躬身扛人。
谁知扛起来也不行,易泽挣扎着说硌的他肚子难受,非要让他背着他。
“没完没了是吧?”
江洛尘气得恨不得把易泽手指捏碎。
易泽脸色通红,朦胧双眼像似醒非醒的小孩,唇角下垂,两手扯着他的耳朵,“我难受。”
我难受。
他当时就想:你难受跟我有什么关系,难受死你活该,谁让你在酒桌上往死里灌自己。
他拧着眉头,好像真的很难受。
那一瞬间,江洛尘动了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恻隐之心。
江洛尘把人放下来,蹲在他面前,让他趴在自己后背
易泽圆滚滚的脑袋,不停地蹭着他的耳朵和侧颈,他本就烦躁的心,更是火上浇油般干燥。
就在他开口制止的前一秒钟,易泽突然扒开他的衣领,生生啃了上去。
疼,
是一种熟悉的感觉。
……
“他们真的在办公室里说这些?”
江承良眼底闪过几分惊讶。
一身穿蓝衬衫的男人颔首道:“是,看样子,江总和易泽之间,确实有着不可告密的关系。”
江承良摆摆手,“什么不可告密,顶多算是床上那些破事。”
蓝衬衫男子没再说话。
江承良又问:“他们除了说这些,还说了什么?”
“江总还说易泽咬了他,江总身上还有牙印。”蓝衬衫男人顿了顿,“江总说这些的时候,好像还挺沾沾自喜的。”
江承良哈哈大笑,“易泽有什么反应?”
男人说,“易泽的声音听起来,好像不太高兴。”
江承良摸着自己下巴,“行,我知道了,你继续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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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泽口罩防尘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双手戴一次性手套,边干活边偷瞄窝在沙发上的男人。
江洛尘懒懒斜倚躺在沙发扶手上,双眼微合。
西装外套被他丢在办公桌旁边的座椅上,此时他身着一件单薄黑色衬衫,领口最上边的两颗纽扣就那么松垮垮的没系,露出他冷白色脖肌。
窗外的光打在他锃亮的黑皮鞋上,这样看着,江洛尘就像是一头冬眠的狮子。
抛开他阴晴不定的脾气,这人根本就是男人中的至尊精品。
易泽愁眉不展,低声自语道:“我怎么就招惹上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