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2页)
“玩传纸怎么样?用嘴唇传,掉一次罚一杯!”
越来越离谱了。
叶柏舟看向温韫,见他往后缩了缩,流露出明显的为难和抗拒。
组织者准备清点参与人数,叶柏舟端着自己的酒杯从容地走了过来,坐在了温韫的另一侧:“加我一个。”
“叶总监也来玩这个啊?”谁都很意外,毕竟叶柏舟是出了名的孤傲。
“跨年嘛,破个例。”叶柏舟淡淡一笑,“不过传纸不好玩,玩‘数七’或者‘我有你没有’?酒可以照罚。”
叶柏舟在公司向来有威信,他主动参与已经很难得,此刻提出建议,语气虽然平和,却是拒绝不了了。
提议的同事从善如流:“行啊!那咱们玩‘我有你没有’吧,这个简单!”
规则很快被重申:每人初始十根手指,轮流说一件自己的事,在场没做过的人需要放下一根手指,最后的赢家可以对任何人提出任何要求。
游戏开始。
起初几轮都是些普通经历,比如“我通宵看过日出”、“我爬过至少三座山”。叶柏舟和温韫都安全度过。
轮到温韫时,他沉吟片刻,才说:“我自己做过完整的书架。”
这话一出,几乎所有人都在哀嚎中放下,蒋昭然喝着罚酒插嘴:“对对对,在家里折腾得满屋子木屑,差点没把我鼻炎搞出来。”
然而,叶柏舟的手指却稳稳竖立。在温韫惊讶的注视里,他忍不住小小得意。
到叶柏舟了,他说:“我曾经连续一年,每天慢跑至少五公里。”
大部分人又弯下了手指,温韫不动不摇。
两人惊喜地相视一笑。
一轮轮下来,随着罚酒越喝越多,大家的脑子似乎不太清楚了,话题渐渐从正常人的日常转向了各种悲惨的情感经历。
有人说“我为了谈恋爱哭过通宵”,有人说“我喝醉了给前任打过连环夺命call”,还有人说“我跟同一个人复合过三次”,引起阵阵共鸣强烈的笑骂或激情追问,场面混乱而热情高涨。
只有在喝醉了打电话时,温韫放下了手指,默默喝掉了面前的罚酒。
他本来就不是大家的同事,这两天存在感也着实稀薄,没人留意到他。
到他说“我有”时,他也从来不提太私密或引人遐想的事,只说些比如“我成功种出过灯笼彩椒”或“我能凭叫声认出十种以上的鸟类”之类温和又特别的内容。
而叶柏舟的“我有”,则大多与个人挑战、严格自律和独特阅历相关。
几轮交锋下来,蒋昭然早已出局,眼下,桌上还有叶柏舟、温韫和另外两位同事。
又到温韫,他看了看自己仅剩的手指,酝酿了一会,下定了决心:“我曾经,一个人在没有现代设施的深山里生活过一年。”
这个经历颇让人意外和震撼,好几声“哇”同时响起,连喝得脸通红的蒋昭然都望了望他。除了温韫自己,其他三人都放下手指。
叶柏舟也只剩最后一根,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他语气沉稳:“我暗恋过别人。”
短暂的寂静后,大家爆出比之前每次都更热烈的欢呼和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