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第2页)
简谙霁则在每一次唇齿交缠中,清醒地分-裂着。
一部分的她,沉溺于生理性的眩晕和逐渐被挑起的、可耻的身体反应;另一部分的她,则冷眼旁观,计算着冷覃呼吸的节奏,评估着自己“进步”的速度是否恰到好处,并一遍遍用金属盒里的真相刺痛自己,维系着心底那点冰冷的恨意和逃离的决心。
她学会了在接吻间隙发出细微的、气音般的喘息,学会了在冷覃吻她耳后时,身体敏感地轻颤。
她甚至开始尝试,在冷覃心情似乎不错时,主动凑上去,轻碰一下她的唇角,然后迅速退开,像个偷尝禁-果又害羞的孩子。
每一次“进步”,都能换来冷覃更柔和的目光,更纵容的态度,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松懈。
简谙霁像最耐心的工匠,用虚假的温顺和日渐“熟稔”的亲昵,一点点打磨着囚禁自己的锁链,同时,也在用最隐秘的目光,寻找着锁链上最脆弱的那一环。
这场危险的情-欲游戏,是她麻痹猎人的烟雾,也是她刀尖舔血的试探。
她知道自己正在滑向更危险的深渊,但为了那渺茫的生机,她别无选择。
chapter69
表面的温顺和日益亲密的互动,确实为简谙霁撬开了一丝缝隙。
冷覃似乎不再将她视为需要时刻紧盯的“不安定因素”,而是逐渐纳入一种更为“日常”的相处模式。
她开始允许简谙霁在她在书房处理工作时,独自在客厅或卧室活动,甚至有一次,她接了一个较长的视频会议,主动关上了书房门,将简谙霁完全隔在了外面。
那扇紧闭的门,对简谙霁而言,不啻于一道曙光。
她站在门外,心跳如鼓,仔细分辨着门内隐约传来的、冷覃用流利外语交谈的声音。
她迅速而无声地行动起来。
首先,是玄关。
她假装寻找一本可能掉在鞋柜旁的杂志,仔细查看大门密码锁的型号和构造。
那是目前市面上最高端的型号之一,具有多重加密和反破解设计,没有密码或指纹,从内部物理破坏几乎不可能,且会触发警报。
她记下型号,心沉了沉。
接着,她溜进厨房。
后阳台门依旧是天井绝路,但她的目光落在了橱柜深处——那里有一些工具箱和备用物品。
她轻轻拉开抽屉,在一堆扳手、螺丝刀后面,摸到了一把老式的、锈迹斑斑的备用钥匙。
她的呼吸一滞,拿起来仔细看,钥匙齿痕磨损严重,显然不是匹配现代精密门锁的。
可能是以前旧锁留下的,或者只是某个柜子的钥匙。
失望再次涌上,但她还是小心翼翼地将钥匙藏进了自己睡衣口袋里最隐蔽的夹层。
客厅的窗户是她重点观察过的,封死。
卧室的飘窗也只能打开一条小缝。
她走到客卫,这里有个较小的通风口,同样焊着金属网。
她不死心地检查了网框边缘,试图找到松动的迹象,手指被粗糙的边缘划了一下,渗出细小的血珠。
她默默吮掉,继续检查,无果。
时间分秒流逝。
书房里的会议似乎进入了尾声,冷覃的语速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