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第1页)
“腿上和手上的,也需要处理。”冷覃说,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她浴巾下的小腿和手腕。
简谙霁只能再次坐下,在冷覃毫不放松的目光下,涂抹和处理腿上以及手腕脚踝那些更浅的痕迹。
整个过程,她感觉自己像一件正在被精心保养和维护的物品,而冷覃则是那个严格而专注的保养师兼所有者。
当最后一道痕迹也被药膏覆盖、按-摩-棒滚压过后,简谙霁终于停下了动作。
她放下药膏和按-摩-棒,感觉像是完成了一项极其耗费心力的任务。
冷覃的目光在她身上又停留了片刻,从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浴室的热气),到被浴巾包裹的身体,最后落在她刚刚涂抹过药膏、在灯光下泛着微微水光的皮肤上。
“很好。”冷覃终于开口,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但简谙霁却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满意的意味。“以后每晚都这样。我会检查。”
每晚都这样?
在冷覃的注视下?
简谙霁的心沉了沉,但只能点头:“……是。”
“去把头发吹干。”冷覃挥了挥手,“然后早点休息。”
简谙霁如蒙大赦,立刻拿起丝绒盒子,裹紧浴巾,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主卧。
回到客房,关上门的瞬间,她才允许自己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心跳依旧很快。
刚才在冷覃注视下涂药的感觉,比任何直接的疼痛都更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被物化和掌控的羞-耻与无力。
她看着手中那个丝绒盒子。
祛疤药膏。
冷覃想看到“白皙细腻的皮肤”。
所以,她必须每晚在她面前,像完成仪式一样,涂抹、按-摩,抹去那些代表过去的痛苦印记。
这不仅仅是身体的修复,更是冷覃对她这个“所有物”进行的一次彻底的、从内到外的“重塑”和“优化”。
而她,在这个过程中,连最后一点处理自己身体的私密空间和自主权,都被剥夺了。
窗外的夜色浓重。
简谙霁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头发湿漉、眼神疲惫、身上还带着未干药膏痕迹的自己。
冷覃的“游戏”,似乎从未真正停止过。
只是换了更加隐蔽、更加渗透的方式,继续着。
而她,在这张由掌控、修复和扭曲的“关怀”编织成的网里,越陷越深,连喘息的空间,都被压缩到了这每晚必须进行的、被监视的涂药仪式之中。
作者有话说:
昨天腿酸腰酸头晕的,差点忘记存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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