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第2页)
指尖微凉,带着丝质面料的滑-腻触感。
“很适合你。”冷覃说,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占有意味,“以后,就穿这些。”
然后,她转向裁缝,“剩下的几套,也按这个标准和风格做。”
“好的,冷总。”裁缝恭敬地应下。
裁缝和助手收拾好东西离开。
公寓里再次只剩下冷覃和简谙霁。
冷覃没有立刻走开,而是又打量了简谙霁几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满意的弧度。
“下午没什么事。”她说,“你可以看看书,或者休息。”
说完,她这才转身,走向书房,似乎要去处理些事情。
但临走前,又回头补充了一句,语气随意,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强调:
“晚上,我回来吃饭。”
简谙霁站在原地,身上还穿着那套米白色的新连衣裙,面料柔软舒适,剪裁得体,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品味良好的年轻女性。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身“新衣”之下,是尚未痊愈的伤痕,是沉重的心灵枷锁,是冷覃那无处不在的、带着观赏与占有欲的目光。
这看似“正常”甚至“优渥”的生活表象,不过是那畸形掌控关系的一层更加精致、也更具欺骗性的包装。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洁净的玻璃洒进来,落在光洁的地板上,也落在她身上崭新的衣裙上。
却丝毫无法温暖她心底那片冰冷的荒原。
chapter52
时间在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中滑过了一个多星期。
阳光每日透过落地窗,将公寓照得明亮温暖,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那种被精心维持的秩序感和无形的掌控力。
简谙霁身上的伤,在按时用药、充足“休养”和冷覃不再进行激烈“游戏”的情况下,以惊人的速度愈合着。
曾经狰狞交错的鞭痕,已经彻底消肿,颜色从深红、青紫褪为淡粉和浅褐,只留下一道道比周围皮肤略微凸-起、触感略硬的疤痕。
手腕脚踝的勒痕也只剩下浅浅的印子。
疼痛基本消失,只剩下偶尔动作幅度过大时,疤痕牵拉的些微不适。
她依旧穿着那些裁缝送来的、质地精良、款式得体的新衣服,每日在公寓里活动。
阅读那些被允许的书籍,记录千篇一律的“身体状况”,按时服用冷覃让人送来的、据说有助于“神经舒缓”的口服药片。
冷覃每日早出晚归,回来后会例行公事般询问她的情况,偶尔一起用晚餐,气氛冷淡却也算得上“平和”。
没有鞭子,没有束缚,没有激烈的言语冲突,也没有再提起那本《小王子》或任何敏感的过去。
一切似乎都朝着冷覃所规划的“休养”和“恢复”方向平稳发展。
但简谙霁的心却并未因此放松。
这种过分的平静,更像是一种蓄力,或者,是冷覃在等待什么——等待她身体彻底恢复,等待她适应这种被全方位“照料”和掌控的生活,然后……进行下一步?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
简谙霁坐在书房窗边的沙发椅上,膝上摊着一本《局外人》,目光却有些飘忽地落在窗外。
身上的米白色针织衫柔软温暖,疤痕在衣物下几乎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