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3页)
这一鞭,又快又狠,精准地落在她腰际旧伤与新伤交叠的区域。
失锐的、几乎要撕裂皮肉的剧痛瞬间炸开,让简谙霁猛地向前一弓,一声短促凄厉的痛呼不受控制地冲出喉咙,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压了回去。
汗水,瞬间从额头渗出。
冷覃没有停顿。
“咻--啪!”
第二鞭接踵而至,抽在另一边对称的位
“咻--啪!”
第三鞭落在了大-腿后侧最柔嫩的地方
鞭打的速度不快,但每一鞭的力度都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带来极致的痛苦,又不至于造成严重的皮开肉绽。
疼痛如同连绵的波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迅速累积,冲击着简谙霁的忍耐极限。
而冷覃,始终站在她身后,沉默地、专注地挥动着鞭子。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鞭子破空、抽打在皮肉上的声响,在寂静的主卧里回荡。
这不是惩罚某个具体的过错。甚至不是单纯的施虐宣泄。
这是一种仪式。
一种在经历了昨夜那场彻底的情绪崩溃和秘密暴露之后,冷覃用来重新连接、重新确认、重新将两人捆绑进她那扭曲世界观的、黑暗而痛苦的仪式。
她要简谙霁记住疼痛,记住施予者,更要记住她们“是一起的”——一起脏了,一起被困在过去的阴影里,一起在这疼痛与掌控的畸形关系中沉-沦。
简谙霁在剧烈的疼痛中颤-抖着,汗水混合着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背上的伤如同被点燃,火辣辣地灼烧着。
手腕和脚踝的束缚让她无处可逃,
而冷覃,那始终如影随形的、冰冷而专注的目光,和那规律落下的、带来极致痛苦的鞭子,仿佛在一点一点地,将昨夜那失控的碎片,和眼前这具承受痛苦的身体,重新锻造成一个只属于她的、更加牢固、也更加扭曲的牢笼。
夜晚,还很长。
这场“不一样”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那句“我们是一起的”,像一句恶毒的咒语,随着每一次鞭打,更深地烙印进简谙霁的灵魂里。
作者有话说:
倒数我一定可以的
我们是一起的
汗水沿着脊椎沟-壑滚落,有些渗入新鲜鞭痕的边缘,带来盐分刺-激的锐痛。
简谙霁的意识在持续的、高强度的疼痛中浮沉,像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
视线时而模糊,时而清晰,聚焦点永远是冷覃那双在昏暗光线里、如同寒星般幽亮而专注的眼睛。
“记住这疼。”冷覃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一丝施力后的微喘,却像冰冷的凿子,一下下敲打在简谙霁濒临涣散的意识上,“记住是谁给的。”
鞭子再次落下,精准地咬合在上一道鞭痕旁,痛楚叠加,让简谙霁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被束缚狠狠拉回,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